本来看见了,还要装出一付没看见样子,同时,我也有些怪胡玉清,我说:
“不要这样,让人看到了不好。”
胡玉清说:“哪里,哪里有认识的人?”
说完,还四处张望,我真服了这个女人了。我说:
“没有。”
胡玉清说:“没有怕什么?”
我说:“也要注意一下。”
吃完饭以后,我跟胡玉清也分手了。没想到在机场相遇,中间还要发生这么多故事。而且,我还发誓以后要对陈蓝好。这么看来,这些誓言也全是假的,我也是根本做不到的啊。在门口,胡玉清说:
“我走了?”
我说:“走吧,不用我送你吧?”
胡玉清说:“不用,记得,早日当上省委书记哦,等你的好消息。”
我说:“如果当不了呢?”
胡玉清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当上的。”
我真服了这个女人了。不知道在哪儿听来到小道消息,说我要当上省委书记,这就拼命对我好,不过,也不得不承认,胡玉清的消息也蛮灵通的,因为她说的是个实情。
我站在门口,这时,张小敏走了过来,跟我打招呼,我说:
“小敏,你怎么在这儿?”
张小敏说:“意外吧?”
我笑。也没有多意外。本来出来吃饭,也有可能会遇上认识的人,不过,就算见到张小敏也没什么,反正我对她也不错。她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吧。张小敏说:
“跟几个同事一起在这儿吃饭。”
我说:“哦,同事呢?”
张小敏说:“已经走了。”
我说:“哦。”
想找点话说,但是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们边走边聊,张小敏说:
“刚才那个女人是你情人吗?”
我说:“胡说,哪里有什么情人?”
张小敏说:“还想骗人呢。”
我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一般情况下意味着默认。我不是默认,只是不想跟张小敏扯这件事,我说:
“你不也是我的情人吗?”
张小敏说:“是吗?”
我说:“不是吗?”
张小敏笑了:“是吧。”
我说:“这就对了。”
因为从前跟张小敏也发展到上床那一步。没办法,在生活中,小袁也是一个相当受女人欢迎的男人,加上又当上什么省委常委,这么年轻的省委常委,自然会有女人主动来投怀送抱。
有实力才的魅力嘛。张小敏说:
“走吧。”
我说:“去哪儿?”
张小敏说:“去我那儿啊?”
我说:“不去了,我得回去了。”
张小敏说:“你也说了,我是你情人,那么,情人也要有个情人的样子啊,怎么样,去做一次吧。”
我笑:“还是算了吧?”
张小敏说:“怎么了?”
我说:“还是算了吧。”
张小敏说:“我懂了,肯定是体力不支了。”
我哈哈笑了。
笑也是一种自嘲,要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呢。因为这刚刚跟胡玉清才在一起欢乐,而且,从前时间都是四十五分钟,这一次才三十分钟。
我已经是深感体务不支了,这一次我不打算再跟张小敏做爱了。
还是要保持精力最为重要啊。
但张小敏好像有些不依不饶似的,说:“小袁,这一次我当上总编辑了,我得报答一下你啊。”
我说:“怎么报答?”
张小敏说:“以身相许啊。”
我说:“这么老套?”
张小敏说:“是老套了一些,不过,你也不缺钱,重要的是,你从来不收别人的贿赂,我也没办法,只好以身相许,我知道你喜欢女人。”
我笑了。
算是承认了张小敏的说法。对于袁江涛来说,的确如此,因为袁江涛打算做一个清官,但是清官也并不是没有人情味的,小袁只喜欢女色。
这也算是一个弱点吧。
这时,出租车来了,我说:“行了,我得走了,你到哪儿,一起吧。”
张小敏说:“行了,我们不顺路。”
我说:“好吧。”
这样说的时候,出租车已经停了下来,我也准备上车了。张小敏说:
“小袁,告诉你一件事。”
我说:“什么?”
张小敏说:“李江死了。”
我说:“啊,不会吧?”
张小敏说:“我们报社昨天还有记者去医院呢。”
我说:“消息可靠?”
张小敏说:“绝对可靠。”
我说:“什么时候?”
张小敏说:“昨天夜里十二点钟。”
我没有说什么,但是听到这个消息,还是相当地震惊了。省委书记李江,居然说挂了就挂了,这也太让人意外了,虽然得了癌,也不是马上要就死的啊。
我上了出租车,没有理会张小敏的说法,暂且不去管这件事的真假。
我回到家以后,陈蓝正在绣十字绣。自从怀孕以后,陈蓝就喜欢以这个来打发时间,我说:
“无聊不无聊啊,好歹你也是一个研究生啊。”
陈蓝说:“研究生怎么啦?”
我说:“研究生总要有点高雅的爱好,譬如读书写字什么的。”
陈蓝也只是笑了笑。
一般情况下,我说什么,陈蓝不会跟我计较,也不会争吵起来。要说,陈蓝在各个方面还真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哦。
放下行李以后,我洗过脸,又坐在陈蓝身边,问她:
“听说李江死了,是吗?”
陈蓝说:“不清楚哦。”
我说:“你消息太不灵通了。”
陈蓝说:“新闻播了吗?”
我说:“没有。”
陈蓝说:“别说新闻没播,就算是上了新闻,我平时也很少上网,很少看电视新闻的,不会知道这些消息。”
说的也在理。陈蓝说:
“我又没有上班,这些八卦新闻,也不会打听到,怎么,李江死了?”
我说:“是啊。”
陈蓝说:“怎么回事?”
我说:“目前还不清楚,我得去打听一下。”
陈蓝说:“好好打听一下吧。”
由于陈蓝也十分清楚,我正处于关键时期,而且,这一次还亲自去了一趟北京,见了一下陈蓝爸爸陈生根。接下来情况如何,陈蓝还没来得及问我呢。我说:
“我先打一个电话问一下。”
然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我的秘书小赵,小赵肯定清楚情况,本来我打算打电话给李江的女儿李小静,但是万一人家爸爸没死呢。
这样不就显得太过于唐突了吗?
我问小赵:“小赵,有什么新闻没有?”
小赵说:“李书记去世了。”
我说:“什么时候?”
小赵说:“昨天夜里十二点。”
我说:“哦。单位有什么活动吗?”
小赵说:“准备明天开追悼会。”
我说:“哦。”
放下电话,我也基本上清楚了。原来李江真的就这么挂了,我还以为李江会帮我到底,让我当上省委书记再去世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挂了。、
这也太快了一点。
想了一下,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李小静,好在电话响了三声以后,李小静在那头接了电话,电话一接通,李小静就哭了:
“小袁,我爸死了。”
我说:“我也刚听说的。”
李小静说:“小袁,能过来陪一下我吗?”
我说:“啊?”
李小静说:“我好害怕。”
我说:“怕什么啊?”
李小静说:“反正十分害怕。”
我说:“来,我马上来。”
放下手机,我心里也是一沉。嘿,这叫个什么事儿,李小静以前跟我也发展到上床那一步,没想到这么就挂了。
我也清楚当地的风俗,一般情况下要守夜,而且,亲朋好友也要献一个花圈去表达一下哀思。
我对陈蓝说:“我得出去一趟了。”
陈蓝说:“是不是真的李江死了?”
我说:“是啊。”
陈蓝说:“这么晚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时间过得还真快啊。但我还是装了一些钱,然后,打电话给我的秘书小赵。让他过来接我。
十分钟后,小赵准时出现在楼下,我坐上了他的车子。在车上,我问:
“小赵,去看李书记,怎么个看法?”
小赵说:“一般是献个花圈,意思一下。”
我点了点头。
由于小赵是本地人,对于本地的风俗也是相当地了解。小赵说:
“袁书记,不是明天才举办追思会吗?怎么今天就去看他?”
我说:“今天是个人行为,明天是单位行为,不一样的。”
小赵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司机开着车子,半个小时,就到了某个地方,小赵下去买了花圈,然后,让人写上名字。我拿着这些去到里面,这时,李小静也早就迎了上来,而且,李小静哭了,眼圈也红红的。李小静说:
“小袁,你来了?”
我说:“来看看你爸爸。”
李小静说:“谢谢你。”
我说:“跟我还客气?”
跟李江家人握了手以后,又烧了几张纸。真没想到,李江一下子就这么挂了,还让我有些意外,这也太快了一些。在那里坐了一会儿,我正准备离开,李小静说:
“小袁,让我坐你的车子,我也要回去。”
我说:“啊,你也要回去?”
李小静说:“是。”
我说:“不用守夜吗?”
李小静说:“有我哥呢。”
到底这个社会还是重男轻女一些。如果同时有儿子和女儿,则儿子守灵就行了。至于女儿,可以回家休息一下,因此李小静才会坐我的车子,要求回去。
我把李小静送到小区楼下,本来准备离开的,李小静说:“小袁,送我上去。”
我说:“啊?”
李小静说:“我有些害怕。”
我说:“好吧。”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此时此刻,好像也没得选择哦。我只好让秘书小赵和司机小吴先行离开,把车子留了下来,让我自己来开。好在小袁也早就会开车了,就算不要司机,也一样可以把车子开回去。
我跟着李小静上了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