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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红义壮了壮精神,一把将男人的裤内撕了下来,那一身子突然冒将出来,吓得茶花立即捂了眼睛。

“茶花,跟我的一样,咋办?”张红义紧紧抱着旁边的茶花。

茶花吻了一口红义,推了一把,去吧!照的速度快一些,女人一下撕了纹胸,又褪了内裤,将自己的身子蜷缩到了男人的身下。

“茶花,别碰那人的身体!”红义虽然说,但心里老觉得不舒服,要是让别的女人来干这事,自己肯定会高兴,可是偏偏是自己的媳妇,唉!心里怎么也舒服不了!

茶花摇了摇头:“红义,放心拍吧!一万块钱呢!”女人鼓着勇气将裸身男人挪到了自己的身上,秦大记者像个死猪一般双手攀附在女人的两肩上,然后嘴唇“啪”的触到发女人的胸部上,茶花一阵的紧张,竟然抽动起来,再加上男人的身子突然向下一甩,便蹭到了女人的两腿中间,女人蜷曲着身子,身心像被什么东西触着一般,茶花突然摸着这个不熟悉的男人,然后身体被这个不熟悉的男人用身子顶着,真的很不舒服,女人的身子扭成了弧线,倘若不是这个张红义在场,她真想跟这个白净的男人干上一回。

张红义突然拿着相机到女人的跟前拍了一张,咬着嘴唇,虽然一只手还在不述的抚着那一沓子钱,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开挖了一般。

“侧一点吧!”张红义一把将男人向侧里翻转了一下,然后将茶花的身子往这边拉了一下,茶花下意识的将男人的嘴放到了自己的另一个胸部上。

“茶花!”张红义真想扑上来将这个男人大大的训斥一通!或是拿脚在男人的身上踢上几脚,但没有,他忍了忍,将男人咬女人胸部这一节全方位拍了个正着。

两张就够了,张红义收了相机,茶花还躺在那儿抚着男人的身子,眼睛不时的瞄着城里大记者的身体,心里毛躁毛躁的。

“我去了,有了这个短信就足了,茶花,穿上衣服吧!”

张红扑到茶花的跟前撕扯着茶花站起来,然后将两张照片塞到了秦记者的包里,又从秦记者的包里取了一千块钱:“茶花,这是秦记者雇佣我们办坏事的服务费,明天得上交,这两万块钱你拿着吧!还有几个小时才醒来,把钱放好,然后再来扎势!”

茶花顺势瞄了一眼男人,拿了手机给那个给她一万块钱的女人打了电话!并且报告了这里的情况。

“红义,那个相机可以当下冲照片,要不再冲两张吧!”

“算了,茶花,我心里难受,你自己冲吧!”男人的脸上布着不可言状的表情,茶花笑着将钱在红义的面前闪了两下,“瞧你那点出息,我又没投资什么,就是身子被摸了下,有什么,一万多块钱呢!够牛娃交城里的借读费了!”茶花笑着推搡着红义:“答应纪村长的事就快点去吧!我这里没什么事的,等下就是捉奸了,然后你知道他们挨一顿打,然后还要被拘留,估计他们永远都不敢将这些情况说出来,红义,有钱了,你跟我可以将房子往高里盖了,我们这是二层的,第一层的由纪村长出,这表格填了,咱还不把稳,你那五百块钱估计没多大用处,去吧!放心的去吧!”

茶花赶紧穿了衣服,然后将钱卷入包里,走出了金城宾馆,而张红义看了一眼睡在地上的裸身男人,扑到跟前在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男人睡得如死猪一般,估计他什么都不知道,身体的身子还在晃荡着,那一撮黑色的物什特别物讨人烦。

张红义抹了一把泪痕,拿了旁边的一瓶酒,拧开盖子,猛喝了一大口,然后冲到了外面。

车子并不算远,好些都是认不得的,但后面有几个好像是同村的二楞跟蛮子!“红义哥,嫂子真漂亮,穿得好时毳!”二楞笑着朝夜幕下的女人看了一眼。

“是啊!红义哥,嫂子都白净了,那地方也大了,看了让人觉得很舒服。”二楞刚说完,蛮子就兴奋的说起来。

“滚一边去,会说话了说会人话,不会说话了说会鬼话!”张红义拿了棍子就朝着两人拍了两下。

二楞与蛮子本来就喜欢跟小叔开玩笑,往常就是两人一拥而上摸了嫂子的胸,小叔也只是笑笑,但没想到今天开了句玩笑,红义就怒气冲天起来,而且抡着棍子就打。

二楞忙用手抚着屁股陪笑:“红义哥,别打了,我们两知错了,算对不住了。”

旁边的蛮子也是笑着拉着红义的手:“村长不是说叫咱们来拉树苗吗?”

蛮子一说,张红义突然惊醒了,仿佛心里一下子晓得了什么一般,这手突然往衣袋里一塞,然后又瞅了瞅旁边的这一伙穿着粗布衣服的男人:“你们哪里的?”

“唉!红义哥,又开口说话了,刚才还牛着呢!”

为首的一个男人笑了笑:“还有几车呢!我们都是邻村的,是纪村长唤我们过来的,也不知道做什么!”

为首的如此一说,二楞忙拉着红义低了头笑着说道:“可千万别说拉树苗的事,村长说明天有上面的来检查,不让咱说,咱就忽悠一下他们。”

蛮子笑了笑:“兄弟们,邻村的呀!也没啥!让等等,我们三个商量点事情!”

张红义突然拿了手机在衣袋里一晃:“有短信!”然后将短信拿到了二楞跟蛮子的眼睛旁。

“什么?赵部长的意思,让我们破坏那批树苗!”二楞竟然一下子念了出来。

吓得旁边的张红义忙用巴掌使劲的拍了几拍二楞的脖颈,二楞垂着头赶紧捂了嘴,又笑着看了看车上那帮抽烟的人。

“幸亏人家没听见,你想让红义哥里外不是人吗?”蛮子忙压低声音拉着两位到了树荫下。

“红义哥,谁的手机发的短信,娘的,想破坏咱们的财路。”蛮子卷了袖子就准备要动手,二楞也是义愤填膺,握了拳准备跟着红义去收拾。

张红义一把拦住了两位,用手抚着两位的肩:“先别猴急,咱兄弟先坐下来商量一下。”

“商量个屁!红义哥,这家伙就是找死的,跟咱纪霸天村长做对,想来是没事找事了!”二楞性急,直骂人,这手也不停的晃。

“二楞,你急啥,你媳妇让你回去吃奶?”蛮子训了一句,二楞喘了下粗气,再没说话。

“唉!我在思量,这笔买卖咱弄不弄,刚才人家给了任务钱,就是没说是啥,我都答应了!”张红义说得很简洁,他知道这两家伙从小就跟自己一起长大,而且很讲哥们义气,肯定是向着自己的。

二楞还没骂人,蛮子就说话了。

“红义哥,自小到大我就听你的,你说吧!让兄弟干什么,我一定干,别说什么纪霸天,就是一个纪霸道!”蛮子朝着树根啐了一口。

二楞粗重的呼吸了几声,看了一眼后面的蛮子,又将牙咬得咯嘣响了数声:然后朝着红义点了点头!“红义哥,你跟蛮子还有我三个情如兄弟,你的事就是兄弟的事,既然是那个赵部长的意思?”二楞刚说到这里突然不晓得了,那个赵部长是谁?“那个赵部长,我以为是邵部长!”

其实张红义也不晓得,但刚才是纪村长的意思,所以就打了马胡眼:“估计是市里的赵部长吧!那天不是祝寿时有个部长吗?”

蛮子笑着应了声:“就是他吧!你想总比咱那纪霸天官大吧!”

“嗯!也是,红义哥,就依你的吧!你是头头,这啥事都听你的,要是出了事可咋办?”二楞虽然性急,但有时心较细,突然想到要是出了事情肯定又会招惹来麻烦。

“那事,那事!有赵部长顶着哩!”张红义倒没想这事,只是随口答了一句,他寻思着,反正纪村长安排的事情,肯定有他的理,那表格在他的手里,要是又不报不是又完蛋了,唉!给纪村长办事,想来不会有什么恶果。

“红义哥,还没说这个短信是谁发的呢!”

“又急!”蛮子又训了二楞一句!“又急,你媳妇的奶还没产下呢!”

红义笑了两声,拿了手机将那个号码的主人编辑了一下:“告诉你们,那个大名鼎鼎的秦大记者给我的短信。”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他报道了咱村的事情,现在又怕咱村子把树栽了,坏了他的报道。”二楞抢先一步回答了这个问题。

“对,对,对!人家给了八百元的辛苦钱,你想,破坏吗?随便的弄就行!”张红义笑着用手比划了一下对树苗的处理程度。

“八百块,咱兄弟一人一百,红义哥,你拿二百,那一帮人给四百,你说咱农村人,弄这钱容易吗?”二楞笑着准备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