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两人本准备再去逛一会儿,却因为郝好吃的太撑了,散了会步消消食,便回家了。
自从与晋子稷在一起后,她便再也没有这么放松恣意了,今天却是过足了瘾,后面晋子稷再拦着不让她出门,郝好也有了法子对付。
晋子稷算是自尝苦果。这天,正在工作的他接到老婆打过来的电话,在一番略带假意的嘘寒问暖后,提出了要出门逛街。
此刻,他的小妻子声音软糯诱人,“老公,求你了,让我去好了。”
晋子稷声音严厉起来,“不行,需要什么让祥老置办,你还有四个月就要生产了,好好待在家里待产。”
然而,郝好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嘴巴一撅,哼了一声,“你也说还有四个月呢。书上说,孕妇要多运动,生产时宝宝才好生下来,你就说吧,让不让我去!”
晋子稷无奈的揉了揉额角,她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怕他,说出来威胁的话都没有分量了。对着自己又撒娇,又较劲可是厉害得紧。
但是,晋连忠威胁的话语在耳畔萦绕,生活却异常的平静,反常的让他心神不宁。
若是他出招了,还有应对之策,怕就怕他来阴的,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想着自己那娇憨的小妻子,还怀了孕,他轻叹一声。
电话里好半响没有声响,郝好哪里知道他心中的担心,只当他还跟以前那样霸道蛮不讲理,很是生气,对着手机吼道:“晋子稷,我告诉你,你可别像以前那样逼我!”
晋子稷方才回神,连忙安抚,“乖宝,别闹,我让老王接你到公司来好吗?等下我们一起吃午饭。”
郝好一下子兴奋了,知道这是答应了带她出门了,天知道她都已经快要憋死了。
“谢谢老公~”得到了应允,郝好连忙变脸,嘴巴又甜丝丝的,全然顾不得刚才还是一副气的要打人模样。
心里虽然压着担忧,晋子稷却还是忍不住绽开了笑容,低低的笑着。
掐断通话后,晋子稷打电话给老王,让他带着几个保镖去接人。
而郝好则是埋在衣柜里,翻找新衣服。
其实,她有很多衣服都没穿过,专卖店将标签拆掉,然后秦姨洗了一遍后整齐的摆放在柜子里面,各种风格都有,哪怕她是个孕妇也可以穿的漂漂亮亮的出门。
这是每个女人都想要的,以前也有,但她看着那一件件的衣服会觉得很空虚,哪怕很漂亮也不想穿在身上,而现在的想法则截然不同了,她的老公很爱她,而这些都是老公亲自为她挑选的。
她很欢喜的将自己捯饬了一番,虽没有明艳过人,却也精致可人。
老王欲要带她去晋子稷办公的地方,却被她拒绝了,到他们公司楼下找了个甜品店,点了杯草莓圣代,悠哉的吃着望着窗外形形色色的人们,好不惬意。
面前,一位气质上佳的女人走过,她身穿浅色连衣裙,微微卷曲的头发垂直腰间,肤白貌美,竟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些意味深长,仿佛两人早就相识一般。
郝好对眯了眯眼睛,早脑海里搜索了一番,却怎么也找不出这个女人是谁。
她可以确定,和这个女人并未相识过。若单单看她也就算了,奇怪的是,她对她做的那个口型:子稷……
那嫣红的菱唇一起一合,让她的大脑‘轰’的一声凭空炸开。
疑惑在心间堆积着,突然让她有些彷徨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一样。
她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提起晋子稷……
一件事情引得郝好心神不宁,桌上的圣代趁着她发愣的这会儿渐渐化开,郝好微微低头,拿起勺子搅了搅,有一下没一下的往嘴里放。
心情不好并没有影响郝好的食欲,她尽量控制着自己只吃一个圣代,最后恋恋不舍的出了甜品店。
恰巧,手机响起,她看了眼上面显示‘老公’来电。
她接通了电话,“你在哪儿呢?”电话里是晋子稷低声的询问。
郝好无聊的看着街边,“在你楼下的甜品店门口呢,你现在要来接我吗?”
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她身边有好几个保镖和司机老王看着。
晋子稷低低的‘嗯’了一声,他刚刚从楼上下来,向右看,远远的便见到挺着大肚子的老婆正在等红绿灯。他视力极好,看到小丫头似乎手上沾了点并欺凌,伸着小舌头舔了舔,意犹未尽的样子,看得他心里柔软,目光不由得宠溺起来。
他抬步朝她走过去。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辆大货车疾驰开过来,而方向正是郝好!!
晋子稷瞳孔一缩,面上惊惧恐慌,迅速迈开长腿,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奔过去。
而郝好刚舔完手上残留的圣代,就感觉身边一阵风窜来,她看到晋子稷朝着她跑过来,还开心的和他打招呼,余光瞥见一辆大货车直直朝她开过来,顿时明白,吓得懵在原地。
眼看着货车就要撞上郝好,晋子稷一步跃过来,猛地推开她,厉声喝道:“接住她!”
郝好只感觉自己被强力推开,又被身后的人接着,出于本能她双手环住自己的肚子紧紧护着。
看着晋子稷灵活的闪身躲开那刹不住闸的大货车,本以为就这样结束,却没想到那辆大货车没刹住车,原地撞到了电线杆上,车身一甩,一辆小车躲避不及朝着他撞过来……
“彭——”
剧烈的声响,时间就像静止一样,晋子稷被车撞得飞上了天,这一幕定格在郝好的脑中!
很快,四周嘈杂起来,救护车,警车的声音络绎不绝,他的手下们也迅速飞奔过去。
而郝好怔楞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晋子稷凌乱着头发,狼狈的被医务人员架起来,放到担架上面。
在他离开后,地上那一大滩浓稠殷红的血液无比刺目。
郝好的手在剧烈的颤抖,全然顾不上自己的肚子,脚像是不受控制一样,踉跄着往前奔着,像时再走很坎坷的路。
依稀间,她好像看到晋子稷睁开了眼睛,模糊的带着血的眼睛,是那样的陌生。
她飞快的奔过去,不知道自己哭没哭,只感觉眼睛好湿润,烦到看不清楚路,她边揉着眼睛边跑过去,不顾旁人怎么拉她拽她,终于到了他的身边。
脑中一片眩晕,捏紧了他的衣袖,她不敢碰他的手,因为上面有血,在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她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