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好有些无语,“你就是有点过敏,手没事的吧。”

然而,晋子稷仍是直直的看着她,浑身不肯动弹。

郝好被他的目光看的心虚,本来她就有愧在心。

晋子稷这一招用的好,不声不响的就让她投了降,是吃准了她吃软不吃硬!

郝好无奈,端起了粥,自己舀一勺吹一吹味到他嘴里。

晋子稷张开嘴巴,毫不客气的吃了下去。

吃出里面的肉味儿,眼睛亮了亮,不动声色的问,“这粥还不错,是你做的?”

“恩。”郝好点头。

他不是说想吃她做的吗?她当然得满足啊!

“里面加了肉吗?”

“对啊,你不是喜欢吃吗?”顺势,郝好将心中所想说出来了。

看到晋子稷眸中笑意,立马后悔的想自打嘴巴。

“你可不要误会。这都是秦姨拜托我的。”郝好神色不自然,嘴硬道。

谁料,这时,门被推开,秦姨笑盈盈的面孔出现,捂嘴取笑,“夫人,您自己记得清楚先生的喜好,也不要往老婆子身上推啊!我可没有您这么心细。”

郝好当即闹了个大红脸,“秦姨,您怎么来了?!”

“没啥事,先生,夫人,那我先下去了。”

说完,秦姨带上门就出去了。

徒徒留下郝好的脸还是热的,也不知,这么巧,就这么拆穿了她的谎言。

抬头一看,那一向正正经经的晋子稷正一脸揶揄的看着他,狭长的眸子满是戏谑。

郝好有些羞恼,将碗嘭的一放,“你爱吃不吃,我不喂你了!”

说完,竟然转身就要走了。

晋子稷怎么可能如她愿,长臂一伸,声音低沉,“老婆,喂我吧。”

他的声音还带着病初愈后的沙哑,竟听出了些可怜。

郝好一时心软,竟然就被他抓住了,又憋着气端起碗来,一口接一口的喂他。

也不知是他太饿了,还是她的粥做的太好吃,晋子稷吃了三碗才停下。

若不是郝好说锅里没有了,估计他还要吃。

晚饭后,晋子稷窝在沙发上和她一起看剧。

与昨晚不同的是,郝好昨天是被迫坐在他的怀里。

而今天,是她心甘情愿,扶着他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他看新闻!偶尔,插个饭后水果喂他吃吃,若郝好不肯喂,他便会静静的看着她,也不说话,直到郝好自己败下阵来。

夜晚,临睡前。

祥老仔细叮嘱,“姚医生走之前交待了,先生最近不可直接接触水流,若实在受不住,就请夫人委屈一下,帮先生擦擦身子吧。”

郝好呆住,“为,为什么不能碰水?”

祥老无奈的看着她,“夫人,这时姚医生的嘱咐。”

“若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

晋子稷抬抬眼皮,祥老便离开了。

两人一个坐在床沿上,一个呆呆的站在房间里。

“唔,身上好痒。”晋子稷蹙眉,修长的手在皮肤上抓来抓去。

看着他一点点将皮肤抓的溃烂,郝好不忍心看下去,想要闭上眼睛不管不问,却又做不到!

咬着牙恨恨的瞪他一眼,上前抓住他的手臂,“不要再抓了,没看到都已经抓破了吗?!”

“可是好痒。”晋子稷黑眸闪亮,配合着这句话,有些可怜意味。

他发现了,老婆吃软不吃硬,装可怜这招屡试不爽。

郝好叹气,“很痒吗?我帮你挠吧。”

说完,她伸出手指去摸一摸他的皮肤,不用指甲抠挖。

晋子稷摁住她的手臂,“你力气太小了,还是我自己抓吧。”

说完,就要用指甲去抠挖那一块皮肤,一点都不心疼自己的皮肤。

郝好知道他难受,心里的愧疚简直要将她淹没了。

她败了,垂头叹气,“不要抓了,我帮你洗一洗吧。或许会舒服些。”

“算了吧,你会害羞的。我抓抓就好了。”男人摇摇头,一副我明白你的样子。

“脱衣服,进去!我帮你洗!绝对,不会害羞!”郝好有些恼羞成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他直接戳穿了。

虽然两人已经是夫妻,但是却并没有行夫妻之事。

哪怕,平时他对她动手动脚,郝好也没有看到过他的身体,所以,必然害羞。

郝好脑子里很乱,她知道自己是冲动,若是他衣服脱得再慢一点,说不定她都能改变主意。

谁知道,刚才还在扭捏的男人,一瞬间将衣服脱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像大病初愈的人。

脱得精光后,他眸子亮亮的看着她。

郝好一抬眼,就看到那一大片黑乎乎的,深深觉得要长针眼了。

视觉冲击之下,她都要哭出来了,连忙把眼睛捂住,“你,你快穿上你的内裤。”

“老婆,我们都是夫妻了。再说了,这里也痒,也要洗的。”晋子稷说道,在女人没有看到的地方,露出坏笑。

郝好咬紧牙根,脸涨的通红,“你快点穿上,不然,不然我就不帮你洗了!”

“老婆,可是这里真的也很难受……”

“够了!快点穿上!”他低沉沙哑的声音装可怜,撩的她心一跳跳的,郝好立即打断他。

她真的怕,再听下去,她会受不了蛊惑,就这样从了他……

郝好使劲摇头,将自己脑中不可思议的想法给甩开。

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一只大手将她的手掰开。

郝好死都不肯揭开,却无奈没有男人力气大,只得闭着眼睛,着急问,“你穿好衣服了没有!”

“老婆,不是你说只穿个内裤就可以吗?”晋子稷说道。

郝好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看到他的下半身,确实套上了一个四角裤,虽然那坨东西沉甸甸,大大的形状也勾勒出来了,但好歹没有那么严重的直面直觉冲击了。

轻呼出一口气。

“老婆,你害羞的样子,挺可爱的。”

“我一点都不可爱!”郝好条件反射反抗他,紧接着发现口误,连忙道:“不,我才没有害羞!”

谁知道,晋子稷根本都不理她,转身径自去了浴室放水。

搞得她跟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

郝好心中憋气,愤愤的跟了上去,心中诅咒他一个不稳摔死在浴室里吧!

“老婆,快进来吧。我水已经放好了。”

浴室很大,尽头是一双人按摩浴缸,里面放满了水,热雾腾腾,晋子稷站在一旁对她招手。

“老婆,你要不要也脱了衣服,进去洗一洗?我们虽然不能洗鸳鸯浴,但是我可以帮你搓澡的。”晋子稷说道。

郝好简直都要抓狂了,心里告诉自己,他是病人,不跟他一般见识。他有势力,是金主,不理他就对了!

从架子上拿下来一个毛巾,郝好蹲下身子将毛巾在浴缸里摆湿了,再讲水拧的半干。

正要站起来,屁股后面突然有一条腿将她往前一推,郝好一个不稳就朝前栽了过去。

‘噗通’一声。

郝好一头栽进了浴缸里,扑腾着胳膊挣扎着起来,她气的将脸上的水抹干,“晋子稷,你做什么!”

“老婆,姚谦说,我不能接触水流,不然,我肯定会救你了。”晋子稷皱眉,解释道。

仿佛再说,也不能因为我没救你,就埋怨我吧?

郝好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气的都要吐血了!

“晋子稷,你明白我说的不是这个!”她气的胸口一起一伏的,她当然知道他不能碰水,要问他为什么推她!混蛋!

夏天,本就穿的单薄,她穿的一身浅色的连衣裙,这下一碰水,更是变成透明的了。

她胸前的大白兔一跳一跳的,又白又软又腻,一把捏上去,该是如何销魂!

晋子稷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一块,眨都不眨。

他目光火辣,郝好羞窘的一把捂住胸口,可她那细细的手臂不但遮不住,反而将那两团肉挤压的若隐若现,浮想联翩。

郝好骨架较小,但身上肉不少,捂住了胸口,露出了肚子,肥软的肉毫不客气的暴露出来,跟个游泳圈一样。

她立马火了,扑腾着就要从鱼缸里起来,边道:“不许看,不许看!”

软糯的声音配上羞红的面盈盈双目,撩的晋子稷眼眸深邃,脑海胡思乱想起来。

他毫不犹豫的跨进浴缸,拉住她的胳膊一起坐在浴缸内。

正要起身的郝好一把被拉倒,摔得屁股疼,小脸一皱,美眸怒瞪,“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姚医生说过你不能碰水的!”

“没关系。”晋子稷声音沙哑,看她的眼神就像是饿极了,想要将她吞吃入腹的感觉。

郝好吓得打个颤,却又想起他如今不能碰水,连忙拉着他的胳膊就想要将他拽出来,声线焦急,“你快点出来啊,你要是再严重了,姚医生会杀了我的!”

“你是因为姚谦才关心我?”坐在水中,他面色不渝。

见他仍呆在浴缸,身上红肿遍布,郝好又急又气,“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你好歹也在乎些,快出来啊!”

她避而不答,晋子稷面色却缓和,他当然听得出小丫头的担心,心一暖。

嘴角掀起,“好,不要着急。”

说完,就这样站起身来,内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将那沉睡巨龙的形状勾勒的明显,好大一坨,毫不羞耻的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