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怎么样?有人欺负吗?”闭目问道。

郝好有些讶异他的关心,想起纪雯,心不由暖了,“大家都挺好的,都很照顾我。”

“哦?是吗?”他反问。

“是啊,尤其是纪雯,长得又漂亮,心善,待我也最好了。”郝好不由自主说着。

一谈起上班,她的嘴角都带着笑,可能自己都没有察觉。

“恩,不错。不过以后上班让老王送你,现在公交车色狼事件多。”晋子稷说。

郝好惊诧他的话,心中划过暖流,不禁有些复杂。

手上动作都卖力了许多,像是为了让他更舒服。

晋子稷闭上眼睛,“我睡会,手不要停。”

郝好点头应声。

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平稳下来,该是睡着了。

郝好给他洗了个脸,然后准备离开。

不料,晋子稷眼睛都没有睁开,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拽到床上。

郝好挣扎了下没有脱开,腰上的手反而更紧了,灼热的呼吸喷在耳畔,暖暖的。

傍晚,郝好悠悠睁开双眸。

入目便是一片漆黑,她却一眼对上那人黑亮的眼睛。

“醒了?”他声音沙哑,黑眸灼灼。

腰上松松搭着一只手,难得晋子稷的手没有乱摸,可郝好莫名觉得空气都是暧昧的。

脸热,“恩,你放开我,我起来。”

“天黑了,该吃饭了。”郝好被他的目光看的脸热,想要拿掉腰上大手离开。

她的手极软,摸在手上都舒服,晋子稷有些心猿意马。

丝毫不理会她的挣扎,将她的小手握在大手中任意揉捏。

实在是不过瘾,在她惊愕中的目光下放到了嘴巴里含着。

郝好震惊,小手乱动想要抽出来。

男人眼睛看着他,牙齿使劲一咬,疼的她眼泪都要掉下来。

看她不再挣扎,晋子稷开始舔她的手指头,从干净的指甲舔到手掌心,脆弱的手腕,一路向上。

眼看着就要朝着咯吱窝去了,郝好羞窘的后退,想要收回手。

尝到了甜头的男人怎肯放弃,手劲极大的将她死死摁住,舌头在她手肘心打了个圈,就直袭腋下。

郝好的腋下非常干净,一根腋毛都没有,隐隐还透着女孩的馨香。

晋子稷目露狼光,一口亲了上去,用牙齿啃咬着。

脆弱的地方禁不起这样的蹂躏,郝好痛苦的缩着肩膀,口中求饶。

然则,男人却不肯放过她,亲过了她的腋下,又含住了她的唇珠深入。

郝好不断叫着脏,他不理。

直到,祥老敲响了房门说晚餐已准备好,晋子稷才餍足的舔了舔唇,放开她。

翌日清晨。

晋子稷配合了她的上班时间,难得没有发脾气。

心情很好的牵着她的小手,嘴角带笑的吃饭。

“早上好,先生,夫人。”祥老慈祥的笑着打招呼。

“早。”晋子稷面上竟带着淡淡的笑,口气温和的回道。

祥老笑的脸上都要出花了,为他们打开座位入座。

多日的习惯,让祥老只打开一个座位,因为往常他们夫人都是坐在先生腿上吃饭的。

难得看他心情好,郝好打着胆子提要求,“今天我自己坐着吃吧?坐在你腿上你也累,好不好?”

她睁着水眸,像只仓鼠似求饶。

晋子稷收了笑容,“你说呢?”

郝好立即耷拉下脑袋,失望神情溢于言表。

头上落下只大掌,狠狠揉搓了番,“去,别跟小狗似的可怜巴巴的。”

他话中带笑,郝好知道成了,抬头眼睛亮晶晶的,“是。”

然后,飞快打开副座位坐上去,并且狗腿的替他也拉开座椅。

这顿饭吃的和谐,某人难得没有找茬,而郝好为了维持现状,装的乖巧听话,只为等下能够顺利上班。

饭后,由老王送她去上班。

照例,她会让老王隔着一条街就把她放下来,这辆车私家车实在是太惹眼了。

今天区域经理又来巡店,来之前还特定定了指标,必须完成。

郝好背着压力,在工作招揽的路上一路不复返。

许是她这容貌惹眼,招揽来许多都是男的。

眼见着同事一个个都做上了业绩,她还光着单,心一横,拉了个男人进了店。

这个男人心术不正,在旁边晃悠了许久,眸光浑浊的黏着郝好,很恶心。

郝好强忍着想呕吐的欲望,跟这个男人聊天,给他做脸,表现出很开心的样子。

原来,这个男人是工厂里上班的,快四十了,没找着媳妇,家境也不怎么好。

谈了个夜店里的小姐做女朋友,他自己讲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呢。

郝好背着他皱眉头,嘴上却忽悠道:“既然这样,那您不妨把脸做漂亮了,留住你女朋友呀!这年头可是靠颜值说话呢。”

那男人名洪金成,他笑:“你这小丫头真会讲话,我长得又不好看,做脸又不是整容,怎么变漂亮?”

“这就不对了,人都说一白遮三丑,我不能改变你的五官,但你的皮肤做白了,人也就好看了啊!”

不等洪金成说话,她就推产品:“您要是想做出效果,就听我的,我很专业的,就配这一套补水美白的,效果特别好,也适合您。”

洪金成并没有给她忽悠,转移了话题。

这时,她的电话铃声响起。

经理在一旁空,为她拿起手机,看到‘恶魔’两个字,手一抖,连忙挂掉。

心道,这人突然打电话做什么。

然后,郝好继续推产品。

洪金成这人油盐不进,她说产品效果,他不感兴趣。

唯独感兴趣的就是泡妞。

郝好了解了他的意思后,就笑了,与他胡聊起来。

聊得气氛上来了,她说起产品来。

洪金成这个胆大包天的,竟然色眯眯的伸出手来摸她的手!

郝好恶心,正要不着痕迹的抽出手来。

身后却突然窜出一只手来,猛地将她的手抽出来!!

郝好心一惊,那刻字镶金边银扣的袖子立马暴露了他的身份。

晋子稷脸色沉沉,墨色眸子风雨欲来,眼中搅动着风暴,似要将她吃了。

郝好打了个颤,还在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

不过,被他抓到给男人做脸,并且还聊得那么开心!

完蛋了!

她穿着包臀裙,给顾客做脸的时候为了方便,岔开腿坐在凳子上。

晋子稷一瞄到,脸就黑了,跟提小儿似的,将她一把拽起来。

“啊,放,放开我,我穿的是裙子。”郝好大惊失色,连忙用手捂住腿。

晋子稷怒火正盛,旁边孟伦赶紧脱下外套递过来,他直接将外套死死系在腰上。

“先生,请问您和郝好是什么关系,她正在上班,先放开她好吗?”经理说。

晋子稷冷冷看她,“我是她丈夫!这个男人又是谁?!”

经理顿时有些尴尬,“这是我们家的顾客。”

“顾客?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家还有男顾客?!”

经理更尴尬了,不顾郝好拼命给她使眼神,“我们店并不限男女做脸的,不过这位男士确实是郝好亲自招揽进来的。”

“……”

郝好阻止不得,心呼绝望。

男人眼神如刀子般射向她,“你主动招揽进来?!”

郝好低着脑袋,承受不了目光压力,直想往他怀里钻躲避。

一只大手却按住她的脑袋,“还想逃?我问你,是你主动勾搭他的吗!说话!”

郝好欲哭无泪,仰头装可怜,“不是的,是这位大哥很有兴趣……”

“大哥?”

“不,不是,是洪金成。”

“名字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郝好连忙捂住嘴巴摇头,“不是的,我不知道名字,我猜的。”

晋子稷看着她,眼神深邃。

明知道她是在撒谎,还是冷冷的看向坐在美容床的男人。

洪金成早就吓傻了,让他看来眼前这个男人气势非凡,肯定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连忙摆手,苦着脸,“这位先生,完全不是你老婆说的那个样子,是她硬把我拉过来的,想让我在他们家花钱办卡……”

郝好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