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她终于等来了。
星巴克的门口,晋子稷被一堆人簇拥着,面色阴沉的朝她走过来。
从没有这一刻,让郝好觉得他像个天使。
“我的女人,谁敢碰!”
扔下这句霸气的话,晋子稷直接走向她。
一把将她抱到怀里,抚摸她的眼睛,皱眉,“哭了?”
郝好有些傻的点点头。
晋子稷眉头皱的更深,神色冷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郝好颤抖着身子,轻轻将头埋到他的胸口,一声不吭。
史菲儿早就自刚才看到这从天而降的帅哥,谁料到这男人竟然是郝好那个狐媚女人的帮手!
她脑中千回百转,突然柔柔的笑了,“也没什么事,不过是她把我的戒指弄坏了,而她恰巧又赔不起而已!”
郝好闷在他怀里,捏紧了衬衫。
男人察觉,握了握她的拳头,似笑非笑。
“哦?赔不起?”
“是啊,这可是从南非带来的彩钻,价值几百万呢!”说着,史菲儿伸出手指,露出了那颗硕大的钻石。
谁料,男人只是瞄了一眼,嗤笑出声。
晋子稷并没有说话,只是给旁边的孟伦使了个眼色。
孟伦有些狐疑的看着史菲儿手中的戒指,他见识远没有晋子稷广,却也看出来猫腻了。
连忙给人打电话,要一名珠宝鉴定师立马赶过来。
“先生,十分钟后人会赶来。”孟伦恭敬道。
晋子稷点点头,看都不看史菲儿一眼,搂着怀中的人儿,“老婆,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儿。”
郝好红着眼道歉,“对,对不起……”
晋子稷低笑,也不回话。
他这个傻老婆,不过区区一个彩钻而已,他会在乎这点钱?
何况,是真是假还不明呢。
史菲儿不满足于此,连忙追上去问是怎么回事。
被孟伦等人直接拦住,碰都碰不着晋子稷的衣角。
几分钟后。
本市有名的珠宝鉴定师姜文赶来了,十分客气的与晋子稷问好。
他淡淡点头,“要我老婆索赔的南非彩钻在哪儿呢?姜先生你估估价吧,我原价赔偿。”
郝好虎躯一震。
孟伦松开史菲儿,她狠狠瞪了一眼前者,扭了扭腰身,“等着赔钱吧你们!”
说完,她高傲将戒指送上。
姜文拿在手上看了一眼,眉头皱着。
摇摇头,“假的,而且要我估价怕是只值几千元的仿货。”
“什么?!怎么可能!”史菲儿震惊。
“你肯定是这个人找来的骗子!我男朋友可是欣悦地产的三公子!你掂量清楚了,否则我就找人做了你!”
姜文瞪大眼睛,像看白痴看着她,“欣悦地产?”
“对,他家的三公子祖少涛!怕了,你们就快赔钱!”
这下,郝好是再傻也看出来不对劲。
从晋子稷怀中跳出来,“这颗彩钻是假的?”
姜文肯定道:“对!”
郝好从他手中接过,然后毫不迟疑的放到嘴巴里面咬了一下。
只听‘咔嚓’一声,碎在了她嘴里。
郝好皱着眉头吐出来。
白嫩的手心赫然是碎碎的戒指,而所谓的彩钻,里面竟然是像矾一样颜色的。
是假的无疑!
她一下子火了!
“你就是拿着这所谓的彩钻来哄骗我的?!”
史菲儿也很震惊,“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骗我!”
郝好冷笑,狐假虎威,“你再说谎骗我!信不信我让我老公找人做了你!”
这时,从外面涌来几名警察。
直接将手铐戴到史菲儿的手腕,声称诈骗,将她带走。
郝好愣愣的看着他们远去,喃喃道:“是你做的?”
晋子稷淡淡,“这只不过是她该有的惩罚。”
她颤抖,原来他一早安排了所有。
“怕什么?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哪去了?”晋子稷搂着她的腰身。
郝好沉默。
折腾了一天,他们回到家时,祥老已经差人做好饭。
这顿饭,吃的食不知味。
饭后,晋子稷直接将郝好拎到主卧。
将她狠狠甩到床上,声音沙哑,“怎么不谢谢我?”
郝好心‘噗通’跳,扭过头,声涩,“谢谢。”
“这一句话就完了?”男人掐着她的下巴,强迫与他对视。
“那你还想怎样?”
晋子稷凝视着她,“再叫我一声。”
“……”郝好怔住。
“叫!”男人使劲掐着她下巴。
郝好痛的眼泪汪汪,“子稷?”
“不是。”
“晋先生?”
“不是!”
“稷稷?”
男人黑了脸!咬牙切齿提醒,“电话里!”
郝好恍然大悟,她虽知道,可被他这样看着,却又突然不好意思了起来。
小脸一红,“不,不知道。”
看着她闪躲的眼神,晋子稷突然笑了。
然后在她莫名的目光中,狠狠袭击了她的脖子!
“呜!”
郝好痛呼出声,眼泪唰的出来。
他尖锐的牙齿割破了皮肉,郝好都能感受到他在吮吸她的血液。
半响,男人阴森森的抬头,“想起来了?”
郝好哭着点头,哽咽,“老公……”
晋子稷眸色深邃,心狠狠一颤,一口含住她的嘴巴,吞没了她接下来的话语。
6月18号,晴转多云。
他又开始动手动脚了。
今天,他把我咬伤了,逼迫着我叫他老公。
我哭着应了,却得到他更激烈的反应。
啃肿了我的嘴巴,撕破了我的衣裙,狠狠蹂躏着我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我哭了,求饶了,可是没用。
虽然,我们没进行到最后一步,可是也没什么分别了。
我,已经被他玩坏了。
——
一夜未眠,这次没有闹铃。
趁着他还在沉睡,郝好将自己轻轻挪出来,然后放了一个柔软的枕头到某人的怀里。
偷偷溜了出来。
祥老准备了早餐,郝好吃过饭后,自己一个人坐着公交车上班去了。
史菲儿没来上班,很多人都问郝好怎么回事,可她只沉默。
独独将事实告诉了纪雯,纪雯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这让她感觉和纪雯之间的感情更近了一步。
上班是八小时制,她早上八点钟上班,下午三点钟就下班了。
今天带着任务回家,纪雯教了她一些护肤知识,以及手法。
前者她多记便可,后者她则需要回家找个人练练手了。
乘坐着公交车回家。
郝好没有想到,晋子稷竟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不是应该在公司吗?一般最早,也才六点钟才会回家。
有些诧异,但她却没多问,背着双肩包悄悄上楼。
“站住!”
郝好停下脚步,慢吞吞的转身,“有什么事吗?”
“今天为什么没有让老王送你?”他敲打着沙发,具有节奏感。
郝好松了一口气,“太早了,我怕打扰老王休息,坐公交车也一样的。”
“那我请他做什么?既然这样,祥老,让他卷铺盖走人。”
郝好叹气,“明天,我会让他继续送我,可以了吧?”
晋子稷看着她没有说话。
郝好被他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硬是顶着压力朝楼上去。
男人心,海底针,郝好是一直都没能明白晋子稷的心思。
看着专人将一些美容器具搬进卧室里后,某人安然的躺上去,她摇头叹气。
慢吞吞过去,抽面巾,沾水,洗面。
换了个角度看他,郝好突然发现晋子稷的皮肤竟然这么好,不斑不痘,还不油,除了轮廓刚硬了些,胡茬扎手了些,简直堪称完美。
她忍不住问:“你都用什么护肤品啊?皮肤怎么这么好。”
男人抬起眼皮,淡淡的道:“我用的什么你还不知道?”
郝好叹气,艳羡的自语:“就是知道在我面前没有,所以想知道你背着我用了啥啊!”
晋子稷不理她。
她的手似没骨头一样柔软,摸着皮肤上又滑又嫩。
若是摸到身上,那该是怎样的销魂,晋子稷心中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