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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纠结的滋味实在是太令人窒息了,老子一时被愁云惨雾给浓浓地笼罩住了,突然悲从中来,想一头攮进水湾里结果了自己。

突然,身旁一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小鸟叫着飞了起来,它的叫声启发了我,我顿时肆无忌惮地大声吼了起来。

我这一吼,顿时把那些施工人员给惊吓了一跳,根叔立马跑了过来,紧张地问:大聪,你怎么了?

我心中暗骂一句:奶奶滴,这种鸟事也用你来管?操。

根叔接连问了几声,并走近了我,我才止住吼叫声,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根叔,没事,我在这里吼着玩呢。

根叔训道:大家都在干活,你却在这里吼着玩,是不是太过分了?

嘿嘿,鹤鸣山这么大,吼上几嗓子,心情愉悦。

就在这时,我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吼叫,这声吼叫力量很足,直透云霄,震的老子的耳朵嗡嗡直响,扑通一声巨响,老子被这吼叫声给震的从横树上直接栽到了水湾中,水湾很深,竟然没过头顶,我急忙手忙脚乱地挣扎起来,刚将头探出来,只见根叔也紧趴在倾倒的树干上,正扭头恼怒地在训斥着旁边的一个人,看来根叔也被吓得不轻。

我急忙大喊:根叔,快点把我拉上去。

根叔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另外那个被他训斥的人也赶忙伸出手来抓住我的胳膊,和根叔一块将我拽上岸来。

我惊魂未定地问:刚才是谁在叫?

和根叔一块把我拉上来的那个人道:是我。

根叔忙道:我刚才已经把他骂了一顿了。

我仔细一看这个人,原来是施工人员之一,也是我们村的狗愣子,他和我差不多大,和我还是小学同学。他的本名大多数人已经忘记,只记得他的绰号叫狗愣子,这家伙从小就壮,小学毕业后就步入社会,干过建筑工,当过装卸工,体健如牛,那一声高嗓门的吼叫声,也只有他能发出如此高的分贝。

我禁不住埋怨道:狗愣子,你闲着没事跑到这里来狼嚎什么?靠。

狗愣子很是抱歉地嘿嘿笑着道:你刚才叫唤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就跑过来看看,走到你身后的时候,你说在这山里吼上几嗓子,会心情愉悦的,我也就止不住吼了起来,嘿嘿。

操,我吼是因为我心情不好,你吼是为了什么?是不是故意想吓我一跳?

不是,我昨晚和你嫂子大吵了一架,心情也不好,这才跟着你学的。

狗愣子比我大几个月,我叫他媳妇当然得叫嫂子了。

我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感觉一股巨大的又腥又臭的味道,奶奶滴,这死水湾的水长期不流动,都已经变味了,腥臭不说,还让人欲呕。

闻着全身的这股欲呕的腥臭味,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道:嫂子是不是不让你上她,你才心情不好的,操。

狗愣子看出我真的有些恼怒了,只是嘿嘿傻笑着不再说什么了。

根叔道:狗愣子,没你的事了,快去干活吧。

狗愣子一听,立即转身屁颠屁颠地跑了。

我的全身都已经湿透,感觉身上的腥臭味越来越浓,只好对根叔道:根叔,这里你盯着点,我到山下的饭店去换洗一下衣服。

嗯,好,你快去吧。

根叔,可不能耽误工期,不然我没法向朋友交待的。

你尽管放心吧。

我点了点头,起身拾起放在地上的那个大信封,刚才多亏提前将花小芬交给我的这个信封放在地上,不然非的浸湿了不可,那里边可是2万块钞票呢。

我忍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开着小QQ快速地来到山下的饭店里,好好冲洗了个澡,全身上下打了好几遍香皂,才将那股作呕的腥臭味去掉,换上了一身备用的衣服,这身备用的衣服是老娘托根叔给我捎过来的。

随后蹲在院子里准备动手去洗那身脏衣服。老汉的儿媳看到后,走了过来,道:大兄弟,我来给你洗吧。

老子正难以忍受脏衣服飘出来的腥臭味,听她这么说,就假模假样地简单地客气了一小句,就交给她来洗了。

她刚坐下,猛地闻到那股腥臭味,立即将脸扭开,问道:大兄弟,你这是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嫂子,我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掉到臭水湾里去了。

怪不得这么难闻呢,这样吧,我到屋后边的泉子里去给你洗,那里有流动水。

我不好意思地道:嫂子,算了,要不干脆直接把这身臭衣服扔了吧。

别,你这身衣裳扔了怪可惜的,我一会就给你洗好了。她说着就端起洗衣盆来向外走去。

我大声说着:谢谢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