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曹正淳放下铁锹,一脸谄媚走了过来,殷勤地道:“许少,这个人不简单,据奴才所知,她是护?山庄的三大密探之一,上官海棠。”

    “嗯,我知道。”

    许倾城淡淡点头。

    “啊?知道了?”曹正淳微微错愕,继续邀功:“许少,她的主子是当今皇叔,护?山庄铁胆神侯,朱无视。”

    “嗯,我知道。”

    许倾城耸了耸肩。

    “啊?这也知道?”曹正淳更加错愕,继续表忠心:“许少,她突然来到保安堂,必是受了朱铁胆的指示,护?山庄所图非小,东厂愿意赴汤蹈火,保护您和老太爷的安全。”

    “嗯,你还ting衷心的,不错。”

    许倾城对曹正淳笑了笑。

    曹正淳是东厂督主,在大明一手遮天,有他给许倾城鞍前马后,倒也省去许多麻烦,很多不便出手的事,都可以交给他处理。

    “奴才对许少的衷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证,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曹正淳听见许倾城的夸奖,登时大喜,zui里滔滔不绝,心说我表现的这么好,你还舍得让我修房子么?

    “我都知道了,你继续修房子去吧。”

    许倾城挥了挥手,懒得搭理曹正淳。

    “额……”

    曹正淳一脸委屈,但是没办法,乖乖去干活了。

    庭院的树荫下,许倾城躺在椅子上,悠闲地扇着扇子。

    “小唐姑娘,上官海棠,护?山庄,铁胆神侯。”

    默念着这些名字,许倾城露出微笑。

    “这世界还真是有趣,有趣……”

    如果说,许倾城是遮天蔽日的巨.龙,那上官海棠就是小小的萤火虫。

    萤火虫在巨.龙面前自作聪明,其实,巨.龙是懒得搭理它,巨.龙有巨.龙的高傲,如果跟小虫子斤斤计较,只会降低尊严。

    “没办法,只能修房子了。”

    “不过这都什么时辰了?少钦他怎么还不来?”

    “我的事也敢耽误,看我回去不收拾他。”

    闷头修房子的曹正淳,看了看门口的方向,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

    曹正淳在上午的时候,豁出老脸通知东厂,让他的义子曹少钦,带领东厂心腹赶到保安堂。

    “这么多的脏活累活,少钦他要是不来,就都是我的活啊,真是没法活了。”

    曹正淳心底叫苦,心想我堂堂的东厂督主,衣来shen手饭来张口,随便跺一跺脚,整个大明都要抖一抖,啥时候做过泥瓦匠啊?简直就不是人干的啊。

    “曹正淳,瞎嘀咕什么呢,晚饭是不是不想吃了?”

    树荫下,传来许倾城的呵斥。

    曹正淳顿时闭zui,赶紧低头干活,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怒喝。

    “好大的口气!”

    一位身穿东厂官服,手持精钢宝剑的青年太监,迈步走进大门,目光直接落在许倾城身上。

    “竟敢用这种口气和我义父说话,是谁给你的胆子!”

    曹少钦进门怒视许倾城。

    然后,他看向曹正淳,登时吃了一惊,这还是自己的义父么?这俨然就是泥瓦匠啊?

    嗯?

    他是曹正淳的义子?

    许倾城眨了眨眼睛,看着曹少钦。

    既然曹正淳的义子来了,那自己的一千两黄金,应该是有着落了,但是看对方的架势,似乎来者不善啊。

    “曹正淳,这是怎么回事?”

    许倾城看向曹正淳,要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时曹少钦带着的大队人马,洪水一般地冲进保安堂,都是手持战刀的东厂太监,身穿官服,整整齐齐排列开来,围得水泄不通,气势非常浩大。

    “许少,您听我解释,这位是……”

    旁边,曹正淳刚开口解释,就被曹少钦打断了。

    “义父您不必多说,全都交给少钦了,是少钦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您是先天九重的高手,肯定是中毒了,否则怎能沦落至此!”

    “来人啊,把人给我拿下!”

    曹少钦大手一挥,就要擒住许倾城。

    “住手!大胆!”

    曹正淳蓦然大怒,瞪视着曹少钦,气冲冲地走过去。

    许倾城那尊煞神有多恐怖,他曹正淳最清楚,曹少钦这个不开眼的东西,竟然要对许倾城动手,是想将他置于何地?

    “有眼无珠的狗东西!”

    啪啪啪!啪啪啪!

    曹正淳当着许倾城和东厂太监们的面,狠狠抽了曹少钦几个大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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