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安悦虞面色苍白,不知所措地看着蒋金洲,希望能从他口中说出哪怕是一句有利于启星的话。

而蒋金洲面对这样的眼神,也只能缓缓摇头,说:“很遗憾,没有任何误会。”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安悦虞激动地大喊起来。

无论如何她都不愿意相信这件事和启星有关。

“我一直在调查他,除了这件事,还有很多。至于目的……”

蒋金洲顿了顿,无奈地说,“是为了复仇。”

接下来,蒋金洲把启星的身份和他对于靳氏集团的仇恨以及和靳汉江的关系,悉数告诉了安悦虞。

这个过程中,安悦虞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

蒋金洲长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即便是靳薄衍知道之后会怪他,他也不后悔今天的决定。

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无力地垂下了头。

其实,她不过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在戛纳的时候,车上从身后捂住她的嘴,让她晕过去的那个人,身上有种特别的味道。

当时她就觉得十分熟悉。

因为那种味道,很难描述,很特别,不是任何一种香水或是洗涤用品留下的味道。

可她当时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闻到过。

就在刚才,蒋金洲告诉他启星与戛纳那件事有关的一瞬间,她突然想起来了。

就是启星……

那个熟悉的味道,她只在他身上闻到过。

一旁的肖晓听到这个惊人的真相,也不知该做何反应。

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的安悦虞,心疼不已。

“小悦……”

“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这件事情对于安悦虞的影响,的确不是靳薄衍高估了。

因为启星对于她而言,就像是一个哥哥,一个值得信赖和依靠的人。

可是现在居然告诉她,这个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学长,竟然是抱着目的接近她的。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一阵颤栗。

她真的很想现在就冲到他面前去当面质问,为什么要这样?

这样的真相,完全不给她任何替他辩解的可能。

离开医院后,启星直接跟导演告了个假,离开了剧组。

托人打听到了白颜夕现在的住处,启星直奔而去。

白颜夕没有在外面住了,而是搬回了吴家。

见到女儿回来,吴力自然是喜不自胜。

可白颜夕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

她不会忘记自己当初是因为什么而离开靳薄衍的。

吴力这些日子想着办法讨好她,总算是让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下来。

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而对于白颜夕,他不过是一个还有利用价值的“父亲”而已。

这个不速之客,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佣人打开门之后,启星径直便闯了进去。

“诶,先生,先生您找谁?”

佣人一路小跑跟着启星,拦不住人,急得大声喊道。

声音惊动了在楼上午睡的白颜夕,穿着一身真丝睡衣,睡眼惺忪地走到楼梯口查看情况。

看清来人之后,她不由得浑身一颤,但还是尽力保持镇定,不愿让他察觉出自己的慌张。

“你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闯进我家来,不怕我报警吗?”

白颜夕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可启星却丝毫没有惧怕之色。

他冷笑一声,说:“你太低估我了。我本来就是穷途末路之人,没什么好怕的。”

启星站在阴影之中,脸上的神情阴冷地犹如刚从地狱返回人间的恶鬼。

白颜夕不由得慌了神,仍旧强装镇定,可声音中明显带了几分颤抖。

“你到底来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启星一步一步,缓缓踏上楼梯。

每走一步,那脚步的声响就如同一声声地撞在白颜夕心上。

她一步步朝后退去,惊慌失措地叫喊道:“你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再无可退,启星已然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缓缓伸出手,在白颜夕的脸旁边比划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

随后,手顺着向下,滑到了脖子的位置。

他指尖的微凉触感令白颜夕不禁打了个哆嗦。

“你......”

话还未说出口,就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一阵痛楚,随之而来的,是窒息的感觉。

白颜夕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有喉头发出的“嗬嗬”声。

佣人看到这一幕,吓得差点晕过去,立刻拿起手机想要报警。

可启星转过头就是恶狠狠地对着那人说:“再敢动一下,我要她死!”

说着,手上的力道便又大了几分。

白颜夕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就快要断了,意识开始混沌起来,是窒息的眩晕感。

她拼命地抓住启星的手,绝望的挣扎。

她听见启星问她到底要做什么,可她却什么也回答不了。

也许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启星的手稍微松开了一点。

“咳咳......”

白颜夕一阵猛咳,过了一会儿平复下来之后说道,“我只是在帮你。”

“帮我?”

“你想得到安悦虞,却又得不到。你又不愿意用墙,又不想利用她。我这样做,不是帮你大忙了?”

“你!”

启星竭力克制自己内心的愤怒,问道,“东西呢?交出来。”

“什么东西?”

白颜夕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反问道。

“在我面前演戏,有意思吗?”

白颜夕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就快要断了,意识开始混沌起来,是窒息的眩晕感。

她拼命地抓住启星的手,绝望的挣扎。

她听见启星问她到底要做什么,可她却什么也回答不了。

也许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启星的手稍微松开了一点。

“咳咳......”,白颜夕一阵猛咳,过了一会儿平复下来之后说道,“我只是在帮你。”

“帮我?”

“你想得到安悦虞,却又得不到。你又不愿意用墙,又不想利用她。我这样做,不是帮你大忙了?”

“你!”启星竭力克制自己内心的愤怒,问道,“东西呢?交出来。”

“什么东西?”白颜夕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反问道。

“在我面前演戏,有意思吗?”启星不耐烦地说道,“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我是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启星抬手便要挥下,直直砸在距离白颜夕的脸不到十厘米的地方,说,“我最后问一次,东西呢?”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你觉得我会信吗?你做这种事,会不留下点东西?”

“我是真的没有,如果你怀疑可能留了些什么,不如去问问徐总,他可能知道些什么。”

白颜夕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令人费解的笑容,随后闭上了眼,说,“你要是不信,掐死我吧。”

启星考虑了片刻,手渐渐松开,对白颜夕说:“联系他,说你要见他。”

白颜夕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约好时间地点之后,对启星说:“可以了吗?”

启星二话不说,拉着白颜夕就往外走。

“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还要怎样?”

白颜夕愠怒地看着他。

“只要我拿到想要的东西。”

说完这句话,启星便再也没有开口。

徐志强其人,之前也提到过,就是那个想占安悦虞便宜不得,还被靳薄衍趁机夺走了一个大IP版权的那位。

对于靳薄衍和安悦虞,他一直是心怀怨恨,所以这次他们找上他,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只要能找靳薄衍的不痛快,他乐意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