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虞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吓得闭上了眼睛。

“来,帮我。”

简短的三个字,包含了无限的意思,安悦虞心砰砰直跳。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当嘴唇触碰到那处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含着它。”

靳薄衍耐心地引导着她。

安悦虞却恼了,脸涨得通红:“你能不能别说话了!”

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被靳薄衍折磨疯了。

突然,她听到靳薄衍用极轻微的声音说了什么,听得不太真切,身子不由得一滞。

“我爱你。”

安悦虞怔怔地望着靳薄衍,眼神里带着些许迷茫。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靳薄衍,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

肯定是自己听错了。

对于这种事情,她还是很生疏,动作显得很青涩。

“小心点,别把它咬坏了。”

靳薄衍的言语之间极具挑逗意味,这令安悦虞羞得从脸红到了耳根子。

“你别说了......”

在公共场所,做这种事情,真是羞愧难当。

几番折腾之后,靳薄衍终于释放了出来。

安悦虞只感觉口中味道怪怪的,想要吐出来,却被靳薄衍堵住了唇。

呼吸不得,只好将那些东西悉数咽了下去。

靳薄衍耐心地替她整理好衣服,便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你的腿!”

安悦虞不能让他再这么下去了,拉着他就去见医生。

“去了我有什么好处?”

靳薄衍挑眉问道,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

“我说你能不能严肃一点!”

安悦虞真是又气又急,那么大一条伤口还能这么漫不经心。

靳薄衍突然不说话了,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其实......”

安悦虞好奇地看着他,却久久不见靳薄衍说后面的话。

“你要说什么?”

靳薄衍摇摇头,冷声道:“没什么。”

心里却不由得苦笑起来。

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的过去,竟差一点对安悦虞倾诉了。

安悦虞也觉得自己刚才那个荒唐的想法实在是可笑,肯定是自己幻听了。

毕竟靳薄衍这样冷情冷性的人,也许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吧?

也许......

她不禁想起来白颜夕,也许靳薄衍爱人的能力,在那之后,就已经丧失了吧。

在安悦虞的再三坚持之下,靳薄衍还是乖乖地配合医生处理了伤口。

“这次真是太惊险了。”

回去的路上,安悦虞坐在副驾驶座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那只狗为什么会突然发疯?”

靳薄衍漫不经心地问道。

安悦虞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之前都很温顺的。”

靳薄衍突然皱了皱眉,说:“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啊?”

安悦虞使劲吸了一口气,疑惑道,“没有啊。”

靳薄衍却觉得,事情有点不同寻常。

他的嗅觉比常人灵敏很多,对于特殊气味的感知也比一般人要强。

安悦虞的身上虽然有她常用的香水味,但还有一种很淡的味道,是她身上从来没有过的。

难道说?

靳薄衍把车停在路边,给许秘书打了个电话。

“靳总,狗已经进行过检查了,没有什么问题。”

“训犬员问过了吗?”

“问过了,训犬员说早上带出来的时候还很正常,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性情大变了。”

许秘书如实回答道。

靳薄衍却了然了。

既然狗没有问题,那问题就是出在安悦虞身上。

“帮我联系柳医生问问,有什么东西能让训练有素的狗突然发狂?”

许秘书依言去联系了柳医生。然后跟靳薄衍回话,说:“柳医生说,原因有很多,他要看到狗或者是跟训犬员聊之后才能确定。”

于是,在靳薄衍的授意下,许秘书安排了柳医生和训犬员见面。

聊完之后,狗之所以发疯的原因,就此真相大白。

训犬员说,这只狗对于一些刺激性气味的东西反应很大,比如汽油指甲油之类的。

许秘书把话转达给靳薄衍后,他总算是想起来了,安悦虞身上的味道,是指甲油。

“你今天涂指甲油了?”

“没有啊,我从来不涂这个的。”

对这么一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安悦虞有些摸不着头脑。

“可是你身上怎么会有一股指甲油味道?柳医生说,极有可能是这个东西刺激了狗,才对你们做出攻击。”

安悦虞觉得很奇怪,自己从不涂指甲油,怎么会?

手伸进包里,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安悦虞突然愣住了。

“怎么了?”

靳薄衍看她脸色不太好,紧张地问道。

安悦虞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瓶子,比市面上常规的指甲油瓶子小很多。

瓶子已经碎了半截,气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奇怪,我包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这不是我的啊。”

靳薄衍的表情越来越严肃,冷得几乎可以把人冻成冰。

居然还有人敢对安悦虞出手,这简直是对他的公然挑衅!

掏出手机,靳薄衍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大哥啊你把人带哪儿去了能送回来吗?我快急死了!”

林以墨一看到是靳薄衍的电话,立刻就激动起来。

这一天的场地费可是很贵的,就算他再有钱那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啊!

“林以墨,你该好好整顿一下你的剧组了。”

靳薄衍严肃地说道。

林以墨一下子紧张起来,因为靳薄衍连名带姓地叫他了!

“怎么了?难道......”

“我要查出那个人!”

“你放心,我立刻限制剧组人员出入。”

挂了电话,靳薄衍继续开车,却调转了车头,看方向不是去剧组。

“我们要去哪儿?”

“回家。”

“什么?”

安悦虞激动地差点跳车,“不行,不能因为我一个耽误拍摄进度啊!”

“我说可以就是可以。”

靳薄衍斜扫了安悦虞一眼,“安静一会儿。”

靳薄衍向来霸道,安悦虞也习惯了。

这种事情,跟他争辩完全起不到效果,索性也就闭嘴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你觉得今天的事不是意外吗?”

“你觉得是意外?”

靳薄衍不禁笑了起来,也不知该说安悦虞单纯还是说她傻。

看着安悦虞的模样,突然,靳薄衍浑身一个激灵,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两人遭到袭击的时候,狗集中攻击的对象是安悦虞,并非白颜夕。

白颜夕的伤,要轻得多,而安悦虞,如果不是他及时踢开那只狗,自己身上的伤就在安悦虞身上了。

靳薄衍突然有些不敢继续想下去。

不符合剧本的摔倒,莫名出现的指甲油,再加上动机。

他从心底里不愿意相信。

就算那个人背叛了他,他还是相信,她的秉性是不坏的。

“你怎么了?”

安悦虞用手在靳薄衍面前挥了挥。

从来没见过靳薄衍如此心不在焉的样子。

“没什么。你好好休息,今天的事,我去处理。”

把安悦虞送上楼,交代好甄珠照顾她,靳薄衍就出门去了。

有一个问题,他一定要问清楚。

“你在哪。”

他拨通了白颜夕的电话。

白颜夕正在回剧组的路上。

她的伤并不严重,只是稍微处理了一下。

听到电话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白颜夕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她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平静下来,说:“我在回剧组的路上,有什么事吗?”

“我要见你。”

靳薄衍不多废话,直奔主题。

之所以选择当面说,一是想跟白颜夕好好谈谈,也算是跟过去说再见。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