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的话让我苦笑了几声,他说的的确是这个道理,结婚这几年,在徐柔柔面前,其实我觉得自己还是弱了一些,在丈母娘的面前,我更是经常被数落,只不过我一直不去计较罢了。
段浪喝了一口酒接着小声的说:“冷哥,你刚来这里不熟悉夜总会的具体情况,我跟你说实话,在这里很多人搂着的都是别人老婆。有好几次,他们都撞见了,结果我不说你也知道,夫妻之间大打出手,哎……”
段浪这一番话让我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徐柔柔,难道她现在正被一个男人搂着吗?
“哎……”我叹息了一声无奈的摇摇头,“你说的对,可是这种事情若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谁也接受不了啊!”
“冷哥,你想开一点就好了,女人若是留不住,那就让她走,难不成还得忍着她一次一次的给咱们男人戴绿帽子?”段浪喝干了啤酒之后放下酒瓶:“冷哥,我这么说并不是破坏你跟嫂子的感情,我只是亲身感受到了而已!”
我知道段浪没有恶意,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可是有时候实话就是一根刺,它让我非常的难受。我没有责怪段浪的意思,只是自己心里添堵而已!
“段浪,赵凯这个人你了解多少?”我递给段浪一支香烟问道。
段浪吸着香烟微微点头,站起身又走到吧台拿了几瓶啤酒走了回来,坐下之后笑着说:“在这里上班,喝酒不花钱,不过别喝醉就好,我们还要看场子。赵凯这个人我还是知道一些的,他前几年混社会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发家了。”
在我刚端起啤酒的时候,梁鸿给我打来了电话,他的声音非常的急迫,“冷哥,你在哪呢?”
“我在夜总会,怎么了?”我放下酒瓶问道。
“我靠,你还有心情去夜总会?”梁鸿有些怒气的说着:“你可别特么喝了,我看见嫂子了,她出事儿了!”
我腾地一下站起来:“你说什么,你在哪看见你嫂子了?柔柔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现在在沿河街川天椒麻辣烫这里,嫂子昏迷流血了,你赶紧过来。”
我瞬间挂断电话,“段浪,你告诉涛哥,我老婆出事儿了,我得过去,如果没什么大事儿的话,我晚上过来上班,如果有事儿,今晚不来了。”
“要不要我跟着你过去?”段浪的神色凝重起来。
我摆摆手:“不用,我自己过去就好,我先走了。”
我急忙离开了夜总会,打车赶往沿河街,二十分钟之后,轿车停在了路边,我还没下车就看见川天椒麻辣烫门外围了好多人。我下车飞奔走过去,推开人群的时候,我看见徐柔柔非常痛苦的躺在地上,梁鸿正在打电话催促急救!
让我脑袋嗡嗡乱响的是徐柔柔的腿间在流血!我走过去搀扶着她的手臂,看着徐柔柔苍白的脸色震惊的问道:“老婆,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疼,疼死了!”徐柔柔嘴唇发紫,脸色苍白,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一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老公,我受不了了,疼死了!”
梁鸿挂掉电话气呼呼的说:“妈的,120也太慢了,冷哥,我们打车赶紧去医院吧,在这样耗下去,我担心嫂子出事儿!”
我的心揪紧了,徐柔柔腿间流出的殷红鲜血让我傻眼了,难道孩子掉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非常的着急,我抱起徐柔柔的身体大声的吼着:“让开,让开!”
我刚愤怒的咆哮完,远处就呼啸着来了120的急救车,我抱着徐柔柔的身体急忙走过去,“医生,快走,我老婆可能流产了!”
现在的我,虽然我想知道徐柔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最着急的还是徐柔柔肚子里的孩子是否没有问题。急救车开向了医院,徐柔柔的脸色一直苍白无力,额头上冒出了汗水,身上的衣衫都湿透了,我看着徐柔柔痛苦不堪的神色,我的心里很难受,现在当务之急是徐柔柔没有任何的危险,然后我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看向了梁鸿,他使劲的摇头,眼神在告诉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急救车终于到了医院,徐柔柔近如急救室之后,我一直搓着手在走廊里来回的踱步,换成任何一个人摊上这样的事情,谁也无法淡定起来啊!
梁鸿挠着头发走到了我的身边,咳嗽了几声说:“冷哥,别担心,嫂子不会有事儿的!”
梁鸿的话让我停下了焦急的脚步,我转过身看着他:“你嫂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看见她的?当时的情况是怎样?”
梁鸿示意我坐在凳子上,我咬着牙齿坐在了走廊的凳子上:“梁鸿,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梁鸿挠着头发想了一会儿慢慢的解释着,他慢慢的解释了起来……
梁鸿说,自从轿车被收回去之后,他一天天无聊的要死,除了睡觉就是喝酒再睡觉,今天跟一个朋友去吃正宗的麻辣烫,他跟朋友正吃饭的时候,楼上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接着就看见徐柔柔披头散发的从楼上走了出来!
然后,梁鸿就看见一个男人跟在徐柔柔的身后,梁鸿出于好奇就跟着走出去,可是他还没有看清楚那个男人什么样子的时候,他一脚踹在了徐柔柔的肚子,徐柔柔“啊”的一声就跌倒在地上,然后那个男人头也不回的就消失了。
“你确定是这样?”我问道。
“冷哥,你我几年的交情,我还能说谎不成?”梁鸿有些懊恼的说:“当时,我在意嫂子的安全问题,所以,我就没有去追那个男人,冷哥,你跟嫂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果不其然,徐柔柔今天打扮的那么性感,真的和一个男人见面了!而且这个男人很可能一脚将我的孩子给踢掉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不管他是谁,在什么地方,我都要将他揪出来,此仇不报非君子!
“我跟你嫂子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我说。
可是,我的心里却在自己问着我自己:我跟徐柔柔真的没有事情发生吗?
焦急的等待之中,煎熬的挺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医生慢慢的走了出来:“你们俩谁是徐柔柔的家属?”
我站起来拍着自己的胸口说:“我是她老公,我老婆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