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的语气很不友好,她趾高气昂的样子让是有点不喜,在她说完的那一瞬,我板着脸继续驾驶轿车。她伸手拿起放在车上的联系卡看了一眼,左手突然捂着自己的嘴巴,十分惊讶的看着我,那神色好像见鬼一样,颤抖的手指着我几分钟没说不出一句话!
她的举动引起了我的注意,放慢车速我看着她困惑的问:“你指着我做什么?”
“你叫冷莫?”她好奇的打量着我问。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吗?”我说。
她将联系卡塞进了自己的皮包:“这个世界居然有这么神奇的事情,真是无巧不成书啊。你老婆就是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徐柔柔吧?”
一直缭绕在我心中的不安让我惊骇的看着身旁的女人,她口中的徐柔柔真的就是我老婆?
“如果是的话,你若是不想被绿了就赶紧开车,去晚了我可不敢保证能捉奸在床。”在我亡魂皆冒的时候,她提醒了我一句:“愣着干什么,开车啊!”
这时,我才反应缓过来,踩着油门加快车速赶往工农街。十分钟之后,的士进入工农街,在她四处打量的时候,的士停在了一家不起眼的旅店门前。她打开车门快速的冲出去就跑进了旅店,我一瞧这架势也飞奔着脚步冲了进去。
“来晚了,他们走了。”女人生气的跺跺脚:“都怪你,如果你能快一点开车的话,我这一次一定能逮住他们上床的场面。冷莫,你最好管好你老婆。”
垂头丧气的离开旅店,那女人也跟着我坐在了车上,我们俩大眼瞪小眼十来分钟的时间,她打量我的时候,我也在打量着这个女人。从她的穿着以及言谈举止来看,这个女人都是一个有文化有钱的女人。
“你不会搞错了吧?”我问。
“徐柔柔的保险单子有一半是我老公帮着撮合洽谈的,他们两个经常通电话来往,经常一起唱歌跳舞吃饭喝酒,前不久更是约会到深夜。而且。我一个朋友告诉我,那晚我老公买了一款限量版的爱马仕皮包送给了徐柔柔。”
“你家在宏康源5号楼一单元吧?当晚我就开车去了你家楼下,当他看见我的轿车之时就开车离开了小区,后来我在他车上发现了徐柔柔的头发,车上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
“冷莫,如果他们没有关系的话,换成你,你会给一个已婚的女人送那么昂贵的皮包?所以我断定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不正常。我跟着我老公好几天了,我查过他的通话记录,今天他跟徐柔柔通了两次电话。我去他的公司问过,员工说他去了工农街谈生意,我这才跟了过来,可惜还是没有亲手抓到他们!”
这时候,我没有怀疑这个女人的话,徐柔柔有时候打电话的确很神秘,我一直没有放在心上。如果不是爱马仕的皮包出现,我还会跟以前晚出早归,现在我必须做点什么事情了。
“你给我留个电话,你跟着你老公,我会看着我老婆,如果我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咱俩互相通风报信,也许会有新的进展。对了,你老公是干什么的?叫什么?”
女人将电话号码告诉了我,关于她老公的一些事情也跟我说了。她下车离开之后,我的身体几乎没有了任何的力气。白沙的存在已经让我有点担忧,此刻送给徐柔柔爱马仕皮包的男人也出现了,我不敢想徐柔柔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这一夜,虽然心情十分的烦躁,但是还是开车拉客,下半夜两点多的时候,我开车回到了家。打开房门的时候,我的鼻子禁了禁,妻子不在家的这些天,我很少开火做饭,基本都是在外面吃,而此刻我嗅到了菜香的味道。
开灯的时候,我看见厨房的餐桌上摆放着两个盘子,徐柔柔回来了?
脱掉鞋子轻轻的走到了卧室的门口,推开房门打开灯,徐柔柔穿着性感的薄纱睡衣背对着我躺在床上,呼吸非常的均匀熟睡着。看着徐柔柔的身影,我愣了一会儿倒退出卧室。
坐在沙发上闷头吸烟看着被徐柔柔打扫的一干二净的家,我的心里有点难受。女人做家务是分内的,天经地义,不可推卸,结婚后,徐柔柔就把家务全部包揽下来,从不让我插手。我在家就成了甩手掌柜的,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自从徐柔柔工作了之后,有时衣服要我自己洗,饭也要我下厨做。有时我赖得做,就到街上随便凑合一顿。可是我跟徐柔柔聚少离多的日子在这个时候再一次的提醒我一定不能这么下去了,不然迟早会出大事儿。
徐柔柔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转身看着门外,她的心里有点愧疚这个家的感觉,尽管夫妻是平等的,自己也有工作,又不靠老公养活,但还是要女主内,男主外,这是中国的传统。
徐柔柔自己非常的清楚,她为了尽到妻子的责任,照顾好家,她推辞过不少饭局,一下班就赶紧往家跑。就这样,还经常被老公抱怨。有时也觉得委屈,难免发两句牢骚,数落老公两句。
原本徐柔柔还能接受目前的生活,可是自从他的电话打来的那一刻开始,以及吴磊的百般纠缠,她感到了家庭的不睦,徐柔柔把家庭不睦的原因归于自己。她不想因为工作打乱这个承载着幸福的家。
徐柔柔打了一口哈欠慢慢的从床上走下来,推开卧室的房门来到了我的身边,还没等她开口,我就接二连三的问了好几个问题,而且火气非常的大。
“爱马仕是不是吴磊送给你的?你生日那晚是不是吴磊给你庆祝生日的?鲜花是不是也是吴磊预定送到家里的?你今天是不是又跟吴磊见面了?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见我发了脾气,徐柔却不计较,依然笑对我的质问,做着不痛不痒的自我批评:“全是我的不对,我不跟你说就是怕你误会。走,吃饭去吧,不要生气饿肚子。”说着,就往餐桌上拉我。她以柔克刚,终于把我肚里的火气磨掉了。
徐柔柔热好饭菜端上餐桌说:“趁热吃吧,现在有些男人真的不让人放心,天天疑神疑鬼的胡乱猜测莫须有的事情。”
我敏感地觉得这是在敲打自己,立刻把脸一沉,反问:“我又做错什么了?”
徐柔柔笑着说:“不是说你,我是说有的人。”
“有话就直说,别这么阴阳怪气地旁敲侧击!”我扒拉一大口的饭菜抬起头:“你今晚怎么回来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若是不想继续冷战,给我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