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柔柔撩开自己散乱的头发,坐起来看着枕头旁边的电话,侧耳听着门外的声音一会儿的时间,她拿起电话看了看,她知道自己走的匆忙忘记拿走电话,可是又不想在火头上回家再次争吵,打开电话的时候,徐柔柔的脸色有点茫然,“不对啊,怎么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进来?”
徐柔柔拿着电话走到卧室的门口,打开房门隔着门缝往外看去,自己的父亲跟自己的老公正坐在沙发面对面下棋。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电话,是不是有人给自己打了电话被冷莫接听了?回到床上坐下的时候,徐柔柔的情绪有点不太稳定,那个男人的出现打乱了自己现有的生活,她隐约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吃饭的时候,徐柔柔终于中卧室里走出来坐在我的身边,被她一直盯着,我有点发毛的感觉,握着她的手,她轻轻的往回抽了一下:“冷莫,我这几天不回去了。”
“行,你在爸妈家好好住几天,家里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虽然短暂的分居肯定影响我跟徐柔柔的感情,但是这个时间也刚好可以让我吃药医治自己的病。
“我告诉你,记得给我那几盆花浇水。”徐柔柔刮了我一眼抽回自己的手。
老丈人徐灿看着我跟徐柔柔有点和好的架势非常的高兴,为此也多喝了几杯,平日里他老人家也不怎么喝酒,难得今天一家人团聚,他放下酒杯语重心长的说:“小冷啊,柔柔啊,你们也老大不小了,应该考虑要一个孩子了吧?”
“老徐,孩子的事情不是你该操心的,别喝点马尿就多嘴!”丈母娘没有给老丈人好脸色,“我说小冷啊,我闺女跟你受苦几年,你就打算这么稀里糊涂过下去?”
这顿饭被丈母娘从头到脚奚落了一番,虽然心中有些添堵,但是我能理解她老人家的心情,天底下有哪一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儿女有好日子呢?
吃完饭,老丈人摇晃着身体将我拽进了卧室,“小冷啊,你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跟她生气。不过我真的提醒你一句,一个家有孩子才叫家啊!”
老丈人搬出凳子踩上去,他在衣柜的上端拿出一个盒子趔趄着身体坐在了床边,打开盒子拿出一张银行卡,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门外,小声的对我说:“小冷,这是我这些年的私房钱,你妈从来不知道我有自己的小金库,我知道你要买车,你拿去用。”
“爸……”我的鼻子有些泛酸。
“都是一家人,不用见外,我这个岁数留着钱也没什么用,拿去吧,别让你妈跟柔柔发现了,密码我现在就告诉你。”老丈人贴着我的耳朵说了密码。
虽然我不知道银行卡里面有多少钱,但是一想到丈母娘的数落,我还是有点愧疚的将银行卡揣进了裤兜,因为我可以用这笔钱来跟黄坤做生意,只要赚钱了加倍还给老丈人就好了。
离开老丈人的家之后,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一直是那个陌生男人的笑声。他到底是谁?这个问题时时刻刻的徘徊在我的脑海之中。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接车还有几个小时,于是我准备回家睡一会儿。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就看见门口旁放着一个纸盒箱子,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家门口并没有这个东西啊。在我挠着头发刚准备打开的时候,隔壁的房门缓缓的打开:“小冷回来了啊,对了,刚才有个人将这个东西放在了你家门口。”
“什么人?”我笑呵呵的看着隔壁郭阿姨问道:“他有没有说什么事情?”
“他就说这个东西送给你的,你没有看见那个人吗?他就在你回来之前三两分钟下楼的,这不我刚进屋准备给你打个电话你就回来了。”
“谢谢你,郭阿姨。”打开房门,我抱着纸盒箱子走进客厅,怀中的纸盒箱子并不是很重,没有打开的时候,我还真的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冲了一杯浓茶解解酒,端着茶杯回到沙发上坐下,双手扯开纸盒箱子的胶带。当我打开纸盒箱子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一大捧鲜花,拿出鲜花我又看见了一张卡片:柔柔,我爱你!
我愤怒的将鲜花扔进了垃圾桶,这个人的笔迹跟徐柔柔生日那天送来鲜花之中卡片的笔迹并不是同一个人。徐柔柔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情,这已经是我第二次接到了鲜花,这种赤裸裸的挑衅让我忍无可忍!
怒火遍身,但是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不管两次送花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既然他如此了解徐柔柔,他总不至于一直做一个缩头乌龟吧?现在还是看看纸盒箱子里面还有什么东西,我扯开纸盒箱子,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的掉了出来。
拿起一张张的照片仔细的看着,这些都是徐柔柔年轻之时的样子,非常的清纯,也非常的可爱。这些照片还是我第一次看见,“柔柔,这些照片谁给你拍的?”
我扒拉着一大堆的照片,忽然发现另外一样东西,当我看清楚手中的东西之时,我双眼欲裂!手中是一条纯棉的白色内裤,虽然我第一次看见这条内裤,但是以我对徐柔柔的了解,这条内裤绝对是她的。
让我怒火中烧的不是因为手中的内裤,我跟徐柔柔在一起几年,她从来没有穿过白色的内裤,我曾经问她问什么不喜欢白色的内裤。她说自己的毛太多,穿白色的内裤夏天很容易走光。而此时我手中的白色内裤有着早就干渍的一块血迹,并且还有一行小字:这是柔柔的处女血!
砰,我一拳头砸在了沙发上,“谁?你到底是谁?”
鲜花,照片,徐柔柔的内裤,这些东西在我没有准备好的时候意外的出现了!
徐柔柔不是处女的事情,其实我已经不纠结了,可是这一刻,我有些无法容忍了!
我拿起电话刚要拨打出去的时候,一阵铃声吓了我一个哆嗦,“又是那个号码!”
“你到底是谁?”接通电话,我问道。
“照片看见了吧?冷莫,徐柔柔的处女血也看见了吧?虽然时隔多年,但是我一直留着她的内裤,你是不是以为你跟柔柔的感情很牢固?我告诉你,只要锄头舞的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说,你到底是谁?”如果此刻这个男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定拳脚相加,听到他得意的笑声,我咬着牙说:“柔柔生日那天,鲜花是不是你送到我家的?她的爱马仕皮包是不是你给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