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柔柔捂着自己的鼻子,对于香烟的味道,她非常的敏感,虽然男人基本上都是烟酒不分家的样子,但是也要看在自己面前吸烟喝酒的男人是谁。如果是自己的老公,徐柔柔最多也就是稍微的提醒一下“二手烟危害大”就完事了,但是此刻坐在身边的男人可就没有那个待遇了!
徐柔柔鼻音哼道:“你到底要做什么?我跟你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关系!我问你,我生日那天是不是你将鲜花送到了我的家里?是不是你将爱马仕的皮包快递到我的公司?”
“呵呵……你看窗外的雨,有人说下雨的时候,其实就是一个人想一个人的时候而流下的泪滴,柔柔,你真的那么恨我?你就不知道我当初弃你而去的原因是什么吗?”
…………
酒吧,一个让人发泄情绪的地方。但是此刻我却没有那种感觉,老婆不在这里,那辆豪车也没有停在门口,看不见娇妻,这样的那事情我怎么可能接受?
我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徐柔柔现在没有跟白沙在一起。在我离开保险公司的时候,白沙还在,他不会有分身术,所以此刻跟徐柔柔在一起的人不是他,如果是男人的话,他又是谁?保险客户?
如果是女人的话,又是谁?
离开酒吧的时候,我看着手中的青菜跟海鲜莫名的笑了,徐柔柔啊……
蹲在街边,我好比不是这个城市的人一样一般的格格不入。我不知道这个城市有多少人跟我一样为了将家庭经营到最理想的生活而奋斗着,也不确定到底有多少人跟我一样疑神疑鬼的去怀疑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有关系!
但是我能确定一点: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接受并且容忍自己的妻子出轨!
蒙蒙细雨渐渐地变成了瓢泼大雨,我整个人跟落汤鸡一样的狼狈可怜。跑到公交车的站点上的椅子坐下,没有在乎别人目光的我,手中拎着青菜跟海鲜的塑料袋放在了一旁,双手脱掉自己已经被雨水打湿的短袖,用力的拧了拧。
一滴滴的雨水夹杂着我的汗水滴落在地上,我忽然笑了。爱情跟婚姻其实不一样,爱情有时候是我想相濡以沫,而她却在贪恋糖果。也有时候我在奔跑的路上欣赏着风景,而她则在目的地等我,然后说:敢不敢娶我为妻?
但是婚姻呢,这些浪漫的、以及臆想的都不可能存在,过日子就是求一个踏实安稳!
徐柔柔为了这个家付出的汗水和辛苦不比我少多少,而且要知道她是一个时时刻刻游走在狼窝的女人,如果能洁身自好真的是比我花了2块钱买一张彩票就能中500万还幸运的事情了!
掏出电话擦了几下屏幕上的雨水,哈了几口气吹着电话,习惯性的给老婆徐柔柔打了一个电话:“柔柔,你在哪?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西兰花,还有你最爱吃的小龙虾,还有……”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什么情况?我握着电话愣住了,周遭的人就想看傻逼一样的看着我,从他们的眼神之中我看见了一个讯息:你是单身狗吧?
雨,越来越大!
噼里啪啦,雨珠打在车玻璃上的时候,徐柔柔将电话放进了兜里:“你告诉我,鲜花是不是你送到我家里的?皮包是不是你快递到我公司的?”
“很重要吗?”男人摸着鼻子笑了笑:“柔柔……”
“闭嘴!”徐柔柔指着身边的男人哼着:“我告诉你,柔柔这两个字现在不是你可以随便叫出口的。我跟你之间没有了任何的关系,你是你,我是我!”
啪,徐柔柔说完就离开了轿车且关上了车门,豆大的雨珠从头到脚的浇着她的身体,徐柔柔不管此刻是怎样的处境,她只想离开这个地方,回到家,然后抱着自己的老公寻求一点温暖!
“呵呵呵……”男人关上了车门,摸着下巴玩味的笑着,他伸手当空一抓自言自语的说着:“徐柔柔,纵然你跟孙猴子一样有72变,你也逃不过我的五指山。我就不信你跟冷莫的感情固若金汤,如果冷莫出事儿的话,呵……”
倾盆大雨没有停止的趋势,徐柔柔任凭暴雨肆无忌惮的打在自己的身上,白色茫茫之中,徐柔柔一个人走着,心里十分的难受,接到那个男人的电话也就算了,可是他跟会变魔术的人一样突兀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几乎是土匪打家劫舍一样的将自己这个良家妇女掳掠到车上!
渐行渐远,徐柔柔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跟那个男人的距离已经很远很远了,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眯着眼睛在四处看了看,确定了一个超市的位置之后,她顶着大雨跑了过去。
进入超市的第一件事儿,徐柔柔急忙掏出自己的电话拨打着:“白经理,我这个月的保险单子已经敲定,你放心,最后一个保险单子跟我的亲属没有任何的关系!明天我上班的时候,我会将我这个月的月绩统一列出来给你看看。”
“好!但是我提醒你,如果是为了那点奖金作假的话,不仅仅是取消你奖金跟罚款的事情,有可能将你辞退。徐柔柔,你说你如此辛苦值得吗?”白沙问。
徐柔柔没有给白沙回答,家庭对于自己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存在。自己可以不为了每个月那一点奖金,也可以接受自己老公跟自己的时间差,但是,徐柔柔接受不了自己的家庭在自己的手中葬送!
回头看去,身后还是白茫茫的一片,连人都看不清楚,何况他的车子?
徐柔柔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白手起家的,也不知道几年后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到底是什么原因。他是在向自己炫耀他现在过的比较好?还是打算破坏自己的家庭?
“老公,你在哪?”徐柔柔在这一刻想到了一直包容自己的男人:“我在七里庄,刚才打雷我没有听见你的电话,你能不能过来接我?”
“柔柔,等我会儿!”我挂断电话来了精神,立即打给了梁鸿:“是我,我在平安街。你马上过来接我,我要去接我老婆回家!”
雨中,伊人坐在长椅上。徐柔柔眉头不展,刚才发生的事情真的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出现了,自己安定了几年的生活是不是也会因为他的出现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