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打开啤酒,我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徐柔柔坐着轿车离去的事情让我心中无比的压抑,甚至我都想到了她那双修长的双腿缠在另一个男人腰间,她扭动着屁股迎合的一幕。

我揪着自己的头发,自从徐柔柔搞了保险之后,家里经常来一些稀奇古怪的男人,每次我遇见的时候,作为一个男人,我能从那些男人的眼中看出他们对我老婆的垂涎!

电话响起,丈母娘终于给我打来了!

“小冷啊,你跟柔柔都多大岁数了,好好的日子不过吵什么啊!”丈母娘一开口就指责我对徐柔柔的态度,丝毫没有提起自己女儿离开的理由!

“妈,柔柔在什么地方?”握着啤酒,我真想立即找到自己的妻子!

徐柔柔的离开以及我防贼似的不信任,还是让我对这个家产生了厌倦情绪,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回家如同下地狱受刑一般。

曾经,我是那么的英俊而威武,而如今,我却只能无助的坐在沙发上,就连目光也变得那么的无助!

“柔柔的工作过就是那样,小冷啊,不是妈埋怨你,你若是有能耐的话,柔柔何苦四处奔波?你自己瞅瞅,柔柔现在脸黄肌瘦的样子还不是为了你们的家?”丈母娘奚落了我好一阵子才挂掉了电话,我丝毫没有得到徐柔柔的去向!

砰砰,敲门声让我有些不耐烦的抬起头,我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瞬间打开房门!

“你是不是知道我老婆跟你老公去了什么地方?”我抓着毛灵的手臂急促的问。

“你有病啊!”毛灵娇嗔的瞪了我一眼甩掉了我的手。

“冷莫,对不起,我搞错了。”进入客厅,毛灵说了一句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一句话,她坐在沙发上拿起我喝过的啤酒啜饮了几口:“你老婆跟我老公只是工作上的关系,他们并没有猫腻!”

“毛灵,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一会儿说他们有染,一会儿又说没有,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的几句话,我跟我老婆闹别扭了?”我发疯似的咆哮着。

“你吼什么吼?你不是爽了吗?难道你忘记那晚你在我身上的时候了?冷莫,事情既然搞清楚了,我也不用你负责。你若是怀疑你老婆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你自己看好她,就你老婆长那样,我要是个男人我也想把她压在身下!”

毛灵说了一大堆让我恼火的话,喝完酒她就离开了我的家。我呆愣愣的坐在地板上,徐柔柔既然没有背叛这个家,我现在必须要找到她!

刚站起来,虚掩的房门又传来敲门声。

“谁呀?”我纳闷的走向门口。

“这里是徐小姐的家吗?”门口站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手中捧着一大束鲜花。

“你是?”我问道。

“先生,我是新开道温馨花店的工作人员,这是一个男人给徐小姐买的鲜花,麻烦你签收一下。”

我的心一沉,谁将鲜花都送到了我的家里?这简直实在赤裸裸的挑衅我男人的底线!可是,不管我如何的软硬兼施,他都绝口不提是谁给我老婆送花的事情!

打发走他,我拿着鲜花回到沙发上坐下,香气逼人的鲜花有一个小小的卡片。我拿出来看了看,一行工整的字迹:柔柔,生日快乐!

简简单单六个字让我瞬时站起来,扔掉鲜花走到墙根翻看着日历,今天是徐柔柔34岁的生日,我居然都忘记了,我为我的粗心大意感到了懊恼和自责!

我拿起电话给徐柔柔拨打着,这一次电话接通了:“柔柔,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在什么地方?老公给你庆生!”

“冷莫,日子都过成了这幅穷酸样,我还有心情过生日?”徐柔柔不等我继续说就挂断电话,嘟嘟的忙音让我的的灵魂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我跟徐柔柔的生活在这个繁华的都市只能算是中下等的生活。虽然日子有点辛苦,可是夫妻相濡以沫是我最大的精神支柱。这几年我就在努力的存钱,做梦都想拥有自己的一台的士,更想拥有一个属于我跟徐柔柔的爱情结晶!

妻不归家,我也没有心情接车的想法,我给白班的司机打了一个电话,我跟他说,兄弟,我今晚有点事情,我就不接车了,你晚上开吧。

烟雾缭绕的客厅,茶几上一大束的鲜花几乎要刺瞎了我的双眼,一个能记得徐柔柔的生日的男人,又能把鲜花如此肆无忌惮送到家里的男人,肯定跟徐柔柔的关系匪浅,那么他会是谁呢?

我摸着下巴回忆着徐柔柔最近的一举一动,可是我懊恼的发现:自从我夜班的哥之后,我跟徐柔柔出现了一个时间差!

我在家的时候,徐柔柔四处奔波“忽悠”别人买保险。她在家的时候,我又在午夜街头驾驶着的士。这样的日子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必须要想一个办法解决!

晚上十一点多,在我半睡半醒之间,房门传来哗啦啦的声音,徐柔柔回来了!

门刚打开,我就嗅到了一股酒骚气,然后我就听到徐柔柔说:“亲爱的,我到家了,谢谢你给我庆生,嗯,就这样,你也早点休息!”

我蜷缩在沙发上没动弹:亲爱的?如此让徐柔柔称呼的人是谁?

啪!徐柔柔打开了客厅的灯:“啊,你谁啊?”

我装作刚睡醒的样子从沙发上坐起来,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双眼:“老婆,你回来了?”

徐柔柔吓了一大跳,香肩上的皮包都在她震惊的神色在下掉在了门口,她颤巍巍的手指着我的脸庞:“你……你怎么没有去开车?”

“今天不是你的生日么,你看,我还给你买了一大束的鲜花!”拿起茶几上的鲜花,我深情款款的走到了徐柔柔的面前,如当初一样单膝跪地:“柔柔,我爱你!”

砰的一声,徐柔柔急忙关上了房门!

一声刺耳的声音也让我清醒了过来,我的眼前除了徐柔柔白皙的小腿以及黑色的恨天高之外,那就是一个电话跟一个皮包了。然而在我看清楚皮包的时候,我一把扔掉了手中的鲜花,拿起皮包站起身仔细的看了看,居然是限量版的爱马仕!

我盯着徐柔柔有些惊慌失措的俏脸:“徐柔柔,这款皮包很值钱,我们的家庭根本承受不起这个价格,说,皮包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