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帮我从外面拿个毛巾进来。”突然间苏瑞的声音传了过来。

“哦,等一下。”秦月儿回应了一声。然后迅速的将把安全套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将西装外套叠了起来。

“那姐夫,我去给你送到干洗店了,我再顺便去找文倩吃个饭,你不用等我吃饭啦。”她喊了一声。

苏瑞听到了后应了一句,也就抛在了脑后。

等苏瑞洗完澡,走出浴室门时发现了一个好久不见的人,王梦溪。

只不过她看起来好像憔悴了许多,身体轻盈的好像只剩下了一个骨头架子。

“哎?”她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苏瑞惊讶的呼声,王梦溪转过身来,朝他笑道:“好久不见呀,噗,别这么惊讶呀,是小雪领我过来的,不过刚刚她的公司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回去处理一个问题。”

“哦,是这样呀。”苏瑞摸了摸鼻子,然后才察觉到自己现在穿的实在是不妥。他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现在头发还淅淅沥沥的往下滴着水。

他刚刚空腹喝这么多酒,然后又洗了一个热水澡,现在还觉得脑子不是很清醒。

“需要我帮忙给你吹头发吗?”王梦溪突然问了一句,不等他回答,然后就拿了一个吹风机将插座插上了。

“好吧。”苏瑞看她这个样子,也不好再拒绝,于是便坐到了沙发上,任由王梦溪轻柔的手指轻轻按压着自己的头皮,带来一阵很是酥麻的触感。

在吹风机的轰鸣声中,苏瑞的头又被她按摩的很是舒服,居然就这么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他是因为一种强烈的刺激而清醒过来的,下身被安置在了温暖的口腔内,王梦溪的脸颊被撑的涨了起来,她努力的吞咽着,但是还是有一些口水顺着他的嘴巴流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苏瑞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但是下身强烈的刺激感告诉他这就是现实。

王梦溪不答话,只是努力的活动着。

苏瑞被刺激的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然后就看到她突然站了起来,坐在了苏瑞的腰上。

挺翘的臀部就这样摩擦着苏瑞的弱点。

苏瑞眼睛赤红,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一瞬间道德礼法全部被他抛在了脑后。只是任由着自己在这具娇躯上驰骋。

激情平复下来,两个人相顾无言。苏瑞满腔的疑问,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然后看到王梦溪站了起来,“我先走了。小雪也大概快要回来了。”

“好。”苏瑞愣愣的看着她出去,然后认命的收拾好刚刚两个人弄出来的狼藉。

刚刚将客厅恢复原貌,就听到了钥匙的咔嚓声,秦雪回来了。

“老公,我有问题要问你。”秦雪一进门就说到。

“什么事情呀?”苏瑞故作轻松的说道,刚刚那场激情过去后,苏瑞心里的愧疚就不由自主的浮现了出来。

自己刚刚到底是怎么了?隐藏在身体内的男人的兽欲就好像憋不住了一般,叫嚣着释放。

他心里很是懊悔,却无力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咱们到卧室里说吧。”秦雪走过来,将他拉着进了卧室。

苏瑞心里直犯嘀咕,到底是什么事情呀?这么神神秘秘的?难道妻子已经知道了?不,不可能。

他强压住心中不由得冒出来的恐慌。努力控制住肌肉的表情,以免露出什么端倪来。

“你知道梦溪快要离婚了吗?”秦雪没有开灯,在黑灯瞎火的卧室里突然没头没脑的冒了一句。

“离婚?”苏瑞反问了一句,不由得想起生病时瑟缩的有些可怜的王梦溪来。

怪不得,她会突然来岩城。

他其实已经猜到了,王梦溪肯定是婚姻出了什么问题,要不然也不会突然之间到了岩城,而且还一住就是这么久的时间。

“对。”秦雪有些疲惫的靠在了苏瑞的身上,“我和梦溪虽然到了大学才认识,但是我一看到她,就觉得她十分亲切,就好像我的亲姐妹一样。”

苏瑞轻轻摸着秦雪的头发给她安慰。“没事,老婆你不用伤心的。是确定要离婚了吗?我记得以前他们两个挺恩爱的,怎么就这么突然,可能她的老公只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已。夫妻之间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对呀,我也是这么安慰梦溪的。但是她这么喜欢王凯,怎么舍得要和他离婚。她现在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那为什么要离?”苏瑞听的只觉得有一点蹊跷,王凯可是一向疼梦溪疼到了骨子里,怎么突然间就这样搞出来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们两个都不想离婚,但是王凯的父母……”秦雪停顿了一下,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他的父母有一点封建。”

“什么意思?封建?封建思想?有什么可封建的,两个人都已经结婚了,是合法的夫妻了,而且两个人家境相当,也算是门当户对了呀。”苏瑞只觉得秦雪的话越来越奇怪了。

“哎呀,你不懂。”秦雪轻轻捶了苏瑞的胸口一下。“我说的封建是指……这么说吧,老公你听到过一句话吗?叫做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梦溪悄悄检查过了,有问题的是王凯。”

“什么意思?”

“老公,梦溪是我唯一的好朋友了,我想帮帮她。”秦雪咬了下下唇。

“哈?”苏瑞只觉得荒唐的厉害,“你怎么帮她呀,难道你还要随便找一个男人让她怀孕不成。”

“当然不是!”秦雪急忙反驳,她盯着苏瑞,“老公,我现在能够拜托的就是你了。我知道你觉得很是荒唐,但是我实在是不想让梦溪去找其他人。我能找的就只有你了。”

“我?”苏瑞口干舌燥,他湿润了一下口腔。

如果刚刚没有发生那件事情的话,苏瑞还能理直气壮的反驳,但是自己已经和王梦溪发生了这种事情。他已经失去了驳回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