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风娅向老乞丐的碗里投钱的时候,老乞丐浑浊的双目之中闪过一道精光。

一道寒芒从衣袖之内猛地冒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向林风娅的脖颈划去。

老乞丐的动作太快,根本就没给林风娅半分反应的时间,刀片突进,似乎下一刻就会划破林风娅的脖颈一般。

不过,林风娅没反应过来但却不代表没有人反应过来。

几乎就在老乞丐出手的刹那,秦峰闪身到林风娅的面前,修长的双手伸出,一把握在老乞丐的手腕上,秦峰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一脚踹出,没有丝毫的犹豫,带起一阵风声,踢在老乞丐的胸口,让他的身体飞出去数米之远。

死里逃生,林风娅面色惨白,嘴唇不停地哆嗦,伸手扯着秦峰的衣服,一时间心中竟有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安全感。

“走吧,以后当傻白甜的行为还是少做点的好,不然,说不准你们什么时候就遇难了。”

秦峰耸了耸肩,看着那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的老乞丐闪过一丝冷笑。

“风娅,你没事吧。”

将林风娅紧紧抱住,凌美馨的心中为自己的行为懊悔不已,差点她就失去了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友了。

“这几天小心点,整个明珠市都不太平,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最好还是公司家里两点一线的生活好。”

秦峰淡淡地说道,而其身后的两人就如同是小鸡啄米一般地点头。

回到公司,秦峰待在办公室里,一道身影从窗户略入。

不用回头,秦峰也知道这人是魅影,脸上带着笑意,问道:“解决了?”

“解决了,那个老乞丐是钱家的人。一个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的武者,只有黄级修为,应该只是一个弃子而已。”

魅影回答道,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在秦峰的身前。

“看来我还得去一趟凌老爷子那里才行。”秦峰在心中想到。

和魅影短暂地谈了一会儿,然后和凌美馨两人交代了一番,秦峰就开车往疗养院奔去。

疗养院的病房里,凌寒山和林云海两人,一人躺在一张椅子上,旁边是还冒着热气的茶水,一把蒲扇轻轻地搭在胸口,那模样可是好不惬意。

这一次两人倒没有下棋了,而是在一起有说有笑地唠着家常。

秦峰一来,倒是把这两老的话语给打断了。

“秦神医来了,这是又给这个糟老头来检查身体了?”林云海满脸笑容地看着秦峰。

他可是对秦峰的那一手九转乾坤针羡慕不已,连带着他对秦峰的这个都喜欢得不得了,一个劲儿地向他推销自己的孙女。

“谁是糟老头?我看你才是个糟老头。”凌寒山没好气地说道。

秦峰笑着走过来,看着这两个每天总要斗嘴的老人家,嘴角微扬。

“凌老爷子,今天我过来可是有事要和你说,顺便再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林云海点头,叹了口气,然后端着自己的茶杯向一边走去。

这是别人的隐私,就算是林云海和凌寒山的交情再好,但有些东西不该知道的还是不知道为好。

带着秦峰进入房间,反手将门一关。

“说吧,秦峰小友,这次来找老头子又有什么事?”凌寒山很直白地向秦峰问道。

秦峰倒是不急,顺便找个地方坐下,

“说事情这个东西我们可以先不急,还是想让我帮你看看你的伤势吧。”

秦峰说道,将手搭在凌寒山的经脉上,眉头微皱。

凌寒山体内的真气虽然又增加不少,但前几次自己动用九转乾坤针帮他治愈的伤痛却是隐隐有着一丝复发的征兆。

再联想到那一晚,凌寒山身上那狂暴的气势,秦峰也就了然了。

使用秘法,想要不付出任何代价,那是不可能的,而这,也应该就是这位老人家付出的代价吧。

用伤痛来换取修为的提升,刺激潜力的激发,虽然说不上是个好方法,但却是最实用的方法。

“凌老爷子,你这个伤势虽然没有复发,但估计也得用真气再帮你梳理一下。”秦峰说道。

对于凌寒山的伤势,秦峰不可谓不用心,这其中可不仅仅只是龙在天的嘱托,更多的是他对于“造神者”的敬佩。

敬佩他为神兵所做的一切,敬佩他为整个华夏所做的一切。

凌寒山点头,任由秦峰的真气窜入自己的体内,帮自己梳理经络。

大半个小时以后,秦峰的真气从凌寒山的体内退出,额头微微有些汗水。

反观凌寒山倒是神清气爽,浑身说不出的精神。

“秦峰小友,说说吧,你来找我这个老头子到底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

当下秦峰便将自己这边整理出来的情况跟凌寒山说了一变,这其中也包括对钱家和天魔宗勾结的猜想。

凌寒山听着秦峰的话语,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半晌之后,凌寒山的眉头舒展,脸上露出笑意。

“你小子这放长线钓大鱼的计策居然还真的行通了,这才没几天,就有大鱼上钩了。”

“钱家,哼哼。”

凌寒山的脸上露出冷笑,一股上位者独有的气势瞬间爆发,那是冰冷的杀机,将整个疗养室房间充满。

只是瞬息,这股气势便被凌寒山收敛,盯着秦峰说道:

“钱家那边你先不用管,这个钱家到底有没有与天魔宗勾结?还是说钱家只是被动被天魔宗的人给控制了,这个你先得好生查一下。”

“毕竟是五大家族之一,真要动他的话,手里多少也得准备一点证据才行。

还有,美馨那边就靠你了,我这个老头子居住的疗养院应该不会有人来才对。”

秦峰点头,心中却是隐隐有些惊讶,听这凌老爷子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准备拿这个钱家开刀,杀鸡给猴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