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影漠直接颜萱抱走,找到一个五星级酒店,直接进入总统套房。

期间在路上,颜萱一直嗯哼,就像一只小狮子,没有了锋利的爪子,哀唔着。

“唔—难受。”颜萱不安分的在他怀里乱动着,差一秒,玄影漠没有抱稳她。

“乖一点,嗯?”说着,他加快了脚步。

不止他的身上有些污秽,她的胸口上也有,一股酸臭的味道,弥漫着两个人身上。

玄影漠直接把颜萱带到浴室,三两下把她剥的精光。

看着她白嫩的皮肤,脑子一热,全身的血液俯向小腹。

偏偏,喝醉酒的人不安分,颜萱两只小手扒拉着玄影漠的胸襟。

那胡乱搅动的小手,让玄影漠的身体烫如铁。

“好热哦。”微嘟着红唇,直接附在玄影漠胸前的红点。

轰!

玄影漠身体猛的一阵激流,身上那双小手还拼命的抽自己的皮带。

直接抓住那双为非作歹的小手。

颜萱不干,整个人摇摆着,嘴里还嘟囔着,“大坏蛋,放开我。”

那微撅的红唇,让玄影漠看的口干舌燥。

“乖一点,洗澡睡觉,乖。”玄影漠轻声说道。

直接把她放进热水里。

刚把她进热水里,她猛的站起来,幸亏玄影漠及时抓住她,否则磕在浴缸上。

颜萱直接用手挖水撩玄影漠,把他从头到脚淋了一个遍。

玄影漠看着她嬉闹的样子,无奈的快速脱下自己的衣服,挤进了浴缸。

同时,把小女人按压在怀里。

当触碰到那柔嫩的皮肤,玄影漠低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整个人烫如铁,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

颜萱感觉屁股下硬邦邦的,坐着一点也不舒服,整个人想要起来。

玄影漠按压住她的身体,抑制住体内的邪恶因子,快速的给她冲洗。

却偏偏,颜萱在他的敏感处磨来磨去,玄影漠快被她逼疯。

唔—

颜萱怒了,自己想开起来,却起不来。

嘹起自己的兔子牙,直接一口咬在玄影漠胸前的一点红。

唔—

玄影漠一声闷哼,一双眸变得暗红,随即,犹如猛豹直接把颜萱抱去床上。

把她压在身下,凉薄的唇狠狠的压在她的唇上,挤压着她的气息。

颜萱感觉嘴里很甜,却突然闯进一个不明物跟自己抢。

她拼命的回肯着,不能都被别人抢走。

玄影漠感觉到她的回应,动作更加的激烈。

干柴烈火,一夜无眠。

……

第二天。

颜萱醒来之后,感觉头要炸了,想起自己在酒吧买醉,然后……

然后!

颜萱身体一个激灵,猛的坐起,腰间却被横住一只手臂。

楼兮看着周围昏暗的房间,整个人心情顿时跌入谷底。

颜家的大小姐,对这种房间也算很熟悉。

她慢慢的转过头,看着旁边位置的男人。

心,漏了一拍。

是他。

这时,玄影漠也醒了,感觉怀里空荡荡的。

看着眼前的颜萱,心里松了一口气,直接把人拉在怀里。

唔—

颜萱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又碰到他了。

他上次的不辞而别,更加让颜萱生气。

直接背对着他躺下。

玄影漠看着眼前小女人发脾气的背影,嘴角勾了勾。

两个人就像热恋中的情侣,小女人在发小脾气。

玄影漠直接从背后抱住她,凉薄的唇贴在她的脖颈处。

他的靠近,让颜萱心里一个激灵,但想到那一晚自己的不干净。

整个人心神不宁。

“我们订婚吧。”玄影漠低沉的嗓音传进她耳里。

泪,直接从她眼眶中夺出。

如果没有那一晚,自己也许会答应。

迟迟等不到小女人的回答,玄影漠看着她抽动的后背,整个人紧张的把她朝向自己这边。

看着她脸上的眼泪,心里一紧,就像有人在抽打自己的心。

慌乱的擦拭她脸上的泪。

低声诱哄着,“怎么哭了?那一天早上去给你买早餐,你人就不见了。”

颜萱只沉迷于伤心中,一个劲的在那里哭。

玄影漠慌了,他不会哄女孩子。

一声又一声,“怪,不哭了,不哭了,怪我。”

可是,一切无动于衷,颜萱哭了好长时间。

颜萱哭累了,直接睡着了。

即使她睡着,玄影漠能清晰看着她抽噎的小身体。

脸上还挂着泪珠。

他爱怜的一点一点吻去,咸咸的味道。

“傻丫头,嫁给我好吗。”玄影漠直接躺在她的身边。

把她抽动的小身子揽在怀里,爱怜的吻了吻她的父母。

玄影漠躺在床上,回想着昨晚颜燚的反应。

未免他对自己的防备太重,男人与男人暗中的较量,只有他们自己懂。

……

楼兮懒懒的躺在床上,她先在一动也不想动,也不知道昨晚颜燚抽了什么疯。

在床上发了狠的折磨自己,每一次都要叫他老公,说什么不离开他。

想想自己昨晚的疯狂,楼兮一张小脸变得燥热。

猛的,她感觉自己身上一沉。

掀开星眸就与一双红眸相对,这家伙怎么还没去上班。

唔……

颜Boss一言不合就开吻,这还没说话呢……

楼兮恶狠狠的瞪着身上的男人,雷达也要充电,他喵的是什么怪物种!

又是一阵折腾《和谐……》

等事情结束之后,已经过了五个小时,到下午三点。

楼兮又补眠,醒来之后到了下午五点。

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嘴里干燥的要死。

楼兮想要起床,手却触摸到一个温热的物体。

掀开星眸,与一对鹰眸相对。

他怎么还没走?

在她思考期间,威猛的身影又随之压在她身上。

一双唇欲捕获她的樱唇,楼兮快速的用手挡住。

狐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越发肯定,他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渴。”楼兮说完,被子里吓了一跳,这声音粗哑的犹如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