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兮被他吹的顿时身体一个激流,快速的闪开,引来了男人的哈哈大笑。

楼兮被他笑的有些羞赫,瞪了他一眼。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眼神有多娇嗔,多勾人。

颜燚直接把楼兮扑倒,跟头饿狼似的在她身上乱咬。

唔—

楼兮快速的闭上嘴巴,完全不敢相信刚才那种娇嗔的声音是由自己口中传出。

她发出的娇声,顿时激起颜燚身体内的兽欲,好似昨晚他没有要够。

摸着那丝绸般滑腻的身子,颜燚更加爱不释手。

手没有规律的一阵乱摸,楼兮扭动着身体想要改变身体的异样感,却让颜燚身体更加沸腾。

叩叩叩

颜燚没有理会,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

楼兮顾不得那么多,使劲推搡着颜燚,“有人!”

颜燚还是不理会,敲门声一直在持续。

外面的夜鹰愣了愣,燚爷不是让九点喊起少奶奶吃饭吗?

夜鹰一直在敲门,门内一直没有回应。

滚!

声音粗哑。

夜鹰甚至听到砰的落地声,应该是什么东西砸在门上。

夜鹰惊恐着,不会是碰上了燚爷的好事吧?

欲求不满的男人最可怕!

想到这里,夜鹰想要快点溜走。

这时,门却从里面打开。

看着穿戴整齐的楼兮,还有身后衣衫不整的燚爷,那一副欲求不满的黑脸,让夜鹰的心一抖一抖。

“前几天让你去国外,还不滚?”颜燚冷冷的说着,那周身的气场容不得反对。

夜鹰张了张口,他以为燚爷一直没提,这事就会这么过去……

“燚爷,九点了。”夜鹰说道。

颜燚颔首,搂着楼兮的腰走到餐厅。

“我们这是要去哪?”楼兮窝在颜燚的怀里问道。

“度蜜月!”

度,度蜜月!

楼兮惊恐的看着颜燚,这人不会当做真结婚了吧,突然感觉有种把自己卖了似的感觉。

“结婚度蜜月这是正常程序,你想多了。”颜燚淡淡的说道。

楼兮尴尬的笑了笑,继续吃着他喂过来的早餐。

L国。

床上的人浑身无一好处,基本都包满了纱布。

女人看着楚颜身上受得伤,对楼兮更加恨之入骨。

凭什么那个女人能得到他的宠爱!

“楚颜,为什么你就看不到我呢”女人脸上略带微伤。

叩叩叩!

“进来!”

女人又恢复了高冷,不可亵渎的大小姐。

“大小姐,已经得到通知,老爷下个星期会选一个大当家主持。”一个保镖说道。

“嗯,下去吧!”

大小姐看着床上的人,“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

当门关上的那瞬间,床上的人睁开了双眸。

看着四周熟悉的环境,心中一股排斥。

带着一身疲惫走到酒柜前,看着上面琳琅满目的品种,此时他没有兴趣品味它们有多香醇。

一杯又一杯的灌着自己,在心里麻木自己兮兮没有结婚!

没有结婚!

门外的大小姐依靠着门上,她知道他醒了,他只是不想面对自己而已。

自己也有骄傲和自尊,她不允许任何人把它们踩在脚下。

可是,当浓烈的酒味沿着门缝传进鼻中时。

大小姐猛的闯进去,他竟然喝酒?不要命了!

“放下!不准喝!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少伤口!”女人怒吼着,为什么他爱惜他的身体!又是因为她?!

楚颜只是凉凉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在酒柜中又拿了一瓶,又被她抢走。

楚颜又拿,她直接抢过他手中的酒,直接砸在酒柜上!

“滚!”楚颜怒吼着,双眸腥红的瞪着她。41

女人眼眶微红,他又一次让自己滚!

滚就滚!谁稀罕!

楚颜看着女虍人转身,直接走去了浴室。

女人直接趴在了床上,贪婪的闻着属于他的气息,

“你说滚就滚,我大小姐也太没面子了吧!”

楚颜在浴室搓了两把脸,脑子也清醒了许多。

走出浴室,就看到一个女人大大咧咧躺在自己床上玩手机。

“幕谷雪滚出去!”

玩手机的手指一顿,幕谷雪回头看着他眸子里的不耐烦,直接跳下床,摔门而出。

姐再爱一个人,也是有尊严的!

“这里是哪里?”楼兮问道,看着陌生的环境,身体不由自主的贴近颜燚。

让颜燚龙颜大悦,很开心的向楼兮讲解。

“爱尔兰?”楼兮皱了皱眉,怎么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嗯!去酒店吧!你也累了!”颜燚打住了楼兮的疑问。

到了酒店,楼兮是真的累了,怎么感觉在飞机上他是故意的,让自己这么累。

躺在舒服的沙发上,楼兮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兮兮?”

“兮兮?”

颜燚叫了两声,看着床上的人没有反应,走到梳妆台前。

打开她的包,从里面拿出她的证件。

直接开门走出去,看着门外的夜鹰,千叮嘱万嘱咐的让他看好楼兮。

让他明天再走!

夜鹰心里苦逼,但还是警惕的看着四周环境。

颜燚快速拿着两个人的证件去了民政局。

众所周知,爱尔兰是一个信奉{天主教}的国家,禁止离婚。

办完一切手续,已经过了一个小时,颜燚快速的回去,生怕小女人醒了看不到自己。

颜燚回去的时候,楼兮还在睡,看着她红彤彤的睡觉,一种满足感而生。

她是自己一辈子的宝。

宝贝,你一辈子都不能离开我!

颜燚亲昵的亲吻着她的额头,又起身偷偷的把她的证件放在包里。

“你在做什么?”楼兮皱着柳眉,他干嘛要动自己的包。

“你醒了?”颜燚尴尬的说着。

楼兮疑惑的看着他,又看了看他僵硬的手指。

“我看看你有没有带证件,出去玩需要。”颜燚撒谎着,那耳垂的红色已经出卖了他。

“哦,我带了。”楼兮不以为意,又躺了下去。

颜燚深吸一口气,看着床上的小女人,从今以后,她只是是自己的!

想到这里,笑出了声。

楼兮古怪的看着他,他在做什么?笑的那么放荡,嘴巴都快咧到耳后。

“你笑什么?”楼兮问道。

“没什么,饿了没有,我饿了!”说着,对着楼兮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