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内,薄靳言关上房门,将醉醺醺的许慕臣随手扔在床上,神色淡漠的整理略微凌乱的休闲服,并没有急着离开。
被摔在床上的许慕臣双眸紧闭,一脸醉态的躺在床上,如同真的睡着似的,哪怕被薄靳言扔在床上也哼都没哼一声。
整理好衣服的薄靳言漫不经心的斜了他一眼,唇角上扬道。
“装够没有?”
“噗...,被你发现了?”
躺在床上的许慕臣见瞒不住,神色自然的睁开好看的桃花眼,哪里有半分醉态可言,他动了动泛酸的身子,吊儿郎当的从床上坐起来,一脸得意道。
“怎么样,我装的像吧,不过,大哥,你是准备摔死我吗?下手这么重。”
许慕臣郁闷的斜了长身玉立在床边的男人一眼,这还好是床,万一是别的什么,他是要他们老许家断根啊。
他可是一路假装睡着到现在,连同在车子上看到后面两人的搞笑互动,他几乎破功,最后他都给憋住了。
他不体谅他累也就算了,居然还摔他,真是没良心。
“恩,厉害,你怎么不去演戏,指不定还可以拿个奥斯卡影帝。”
薄靳言无奈,亏他这样的招数都能想的出来,虽说他的年纪比蔚容琛要长一岁,没想着心智比老四楚辞还要幼稚。
“大哥,你这个建议不错,我可以考虑放弃家族企业,试试演艺圈。”
许慕臣煞有其事的点头,说的跟真的一样,好看的桃花眼却略有深意的落在薄靳言身上,诡谲的模样如同蝙蝠看到鲜血般的美味。
薄靳言微微眯起,正色道。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嗳,大哥,不介绍嫂子给我们认识?”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许慕臣这个好奇心可是按不下去的,又怎么可能让他走。
“没必要,玩玩而已。”
薄靳言想起温馨脸色就不太好,眸色深的如同敷上一层寒霜。
“你啊,和老三一样就爱装,可千万别等到失去的时候在后悔。”
许慕臣有口无心的斜了他一眼,身姿慵懒的斜靠在床头,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薄靳言眸光沉沉,蹙着眉头一声不吭的打开门走出去。
“哎,看来这几天要吃斋念佛了,睡觉。”
许慕臣无奈的感叹一声,虽说他没喝醉,倒也真的是累了,最近肾用太多,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休息,脑海里想起顾清欢爽快的模样时,不由的勾勾唇角,眼底抹过一抹兴趣。
*
甲板上,微凉的月光清淡如水的洒落下来,清冽的风带着些许凉意,顾清欢神色茫然的和蔚容琛大眼瞪小眼,半响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蔚,蔚先生?”
顾清欢诧异的拧眉,完全没想到她一醒来,居然会看到蔚容琛,记忆里,她不是和许慕臣在一起喝酒,然后让他送自己离开吗?
还有,她这是在哪里?
她茫然的环顾四周,眼前的景象一片漆黑,好像是在海上。
“装的还挺像。”
不等顾清欢细想,蔚容琛面不改色的松手将顾清欢放下来,神色清冽的如同冰凉的月。
顾清欢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蔚容琛怀里,他这么一放,她一时没注意,腿脚发软的往地上栽,她一愣条件反射的抓住他的衣服,却又按捺不住腿软的往地上跪。
只听咚的一声,顾清欢整个人就这么跪在他面前,膝盖重重的磕在甲板上,精致的面容顺着他宽阔的胸膛一路下滑,直接埋进一片柔软。
“该死,你故意的是不是。”
蔚容琛脸色冷涔的将她从地上揪起来,从音乐吧,车上,再到甲板,这女人还有完没完了。
“嘶...好疼。”
顾清欢吃痛的闷哼,一下瘫坐在地上,蔚容琛的手只擦过她衣料,并没有抓住她。
坐在地上的顾清欢吃痛的揉着撞疼的膝盖,满脑子都是懵的,混乱的不行,还有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是要摔死她吗?
“现在酒醒了?”
蔚容琛隐忍着怒意,眼眸的低垂的睨视坐在地上揉膝盖的女人,更加确定她是装的,什么时候不醒,偏偏到了游艇上才清醒,时间掐的真准。
“什么?”
顾清欢坐在地上茫然的仰起眼帘,视线顺着他笔挺的黑色西裤往上,余光触及一顶高高隆起的小帐篷时,不免愣了愣,反应过来是什么时,她震惊的瞪大双眸,心惊肉跳的窒着呼吸,猛地垂下脑袋,一下涨红了脸。
记忆里,她刚刚跪下来的时候好像撞到什么,原本是软软的,撞到之后好像突然变得有点硬,因为膝盖的疼痛,她也没注意是什么,难不成她刚刚撞到是...。
她猛地吞咽一口口水,咬着唇僵化在原地,她都做什么...。
见她还在装疯卖傻,蔚容琛的脸黑到了谷底,揪起她的胳膊,一路直奔房间,伸手就将她扣在门边冰冷的墙面上,耳旁的门嘭的一声被大力的关上,一道极具侵略性的黑影即刻从她头顶落下,吓得顾清欢脊背挺直,大气不敢出一口。
“勾引我?”
“嗯?什么?”
什么勾引他?
被摁在墙上的顾清欢一愣,完全没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偏偏被他这么一撞,醒了大半的脑袋禁不住的又昏沉起来,胃里难受的不行。
“好,那我就让你清醒清醒,帮你好好回忆一下。”
蔚容琛沉着脸,抓起她的手腕就将她拖进浴室,顾清欢按捺不住他的力道,只能被迫跟他走,美眸愕然的凝视他挺阔的脊背,手足无措道。
“蔚,蔚先生,你想做什么?”
蔚容琛懒得回应她,一把将她甩在浴室的角落,打开花洒对准她的脸就是一顿浇。
顾清欢身姿狼狈的摔在地上,疼痛即刻蔓延开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冰冷的水就从她头上浇下来,一股窒息的感觉瞬间朝她侵袭而来,那被刻意潜藏在内心的恐惧,如同一头破除牢笼的野兽,迫不及待的将她吞噬。
“啊...不要...。”
顾清欢歪过脑袋,激动的挥舞着双手,禁不住的失声尖叫起来。
蔚容琛一愣,脑海恍然想起什么,一下关掉水龙头,忽然想起她似乎对水特别的恐惧,她被下药的那次也是激动的不行。
“清醒了没有。”
他面不改色的提着裤腿蹲下身,伸手就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愠怒道。
“不要...救救我,救救我。”
顾清欢惊恐的睁大双眸,眼泪吧嗒吧嗒的直掉,当一双温暖的手触及她时,她如同救星般的牢牢抓住,一头就扎进蔚容琛的怀抱,撕心裂肺的哭道。
“救救我,救救我,不要丢下我...。”
蔚容琛没料想她会突然扑上来,脚下重心不稳,拥在一起的两人以女上男下的姿势双双栽倒在地。
下一秒,两人唇瓣毫无预警的紧密贴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