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下身传来一阵猛烈的风,直击林一凡的老二,他想迅速躲避,却不料这娘们的手猛地缠住自己双手,牢牢地锁住他。
“哎哟……居然又是老二,你这娘们就这么恨我老二,哎哟……你这狠心的娘们儿,疼死老子了。”躲不过这来势汹汹的一击,林一凡下身的锐痛迅速传遍全身,令他原本得意的脸马上变为狰狞。本能地抽回自己的手,捂住下身,无奈被于楚然牢牢锁死,林一凡只好挤着双眼怒视着于楚然说道。
“就这点水平,以后别说是张爷爷的闭门弟子,咱们丢不起这脸。”在林一凡欲要猛力挣脱自己牢牢锁住的双手时,于楚然不屑地扫一眼林一凡猪肝色的脸,冷道。然后突然松开双手,惯性使然,林一凡往后面狠狠地甩一屁股,马上摔个马仰人翻的。
“你这娘们玩阴的,哎哟……我正式告诉你,你已经惹火老子了,哎哟……我不会就这样罢休的,哎哟……”一手捂住前面,一手捂住后面的林一凡在地上滚动着,怒道。这种前后夹攻的锐痛,比起二福那忽悠的痛还要厉害千倍万倍,一定是这娘们也知道穴位疗法,难倒也是受过培训?
短短一段时间,老二就受到两次严重的创伤,都怪自己色心太重,导致自己大意轻敌,这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也被攻击两次到位。不过转念一想,果真是经验不足啊,真后悔读书几年不出去鬼混,林一凡在心里反省想道。
“像你这样差劲的对手,我没兴趣,姐姐走了。”于楚然仰起头摇摇,从鼻子冷哼一下,便咚咚咚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什么?差劲?还有这事什么态度?”林一凡真的被激怒了,犹如一头雄狮被惹怒一样,猛地站起来,想拉着远去的于楚然较量一番,可是下身的锐痛令他马上倒在沙发上。
“哎哟,我不服,我要将你这娘们彻底地征服,重振雄风。”林一凡倒抽几口冷气,强忍着锐痛,望着天花板暗暗说道。
好大一股杀气,该不会他真的被惹怒了吧,于楚然感觉到背后传来阴森森的冷风,不由得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望着房子。
不过最好是被激怒了,因为她不希望林一凡受伤,那日在医院她看着他吐血的时候,内心便抽搐地痛,几次想上前为他分担痛苦,可是看到他身边的乔筱筱时,于楚然却犹豫了,物是人非。
既然他已经找到自己的另一半,那就证明自己与他有缘无分,但是在医院时,他那双贼眼的意思,她又怎会不明白,今日之事,在那一摔之后,她边在心里决定这么做。
“爱他,就自己流泪,别让他流泪。”于楚然望着房子,一抹眼泪不经意地流了下来,但她还在默默地说。
“楚儿姐,你在这里啊,我寻你好久了,原来你躲在这里。”乔筱筱调皮地跑上前,挽着于楚然的手臂,顽皮的说道。
没想到乔筱筱来了自己也没有发现,一定是自己刚刚想得太深了,于楚然赶紧用手擦掉眼泪,笑道:“你这丫头还会想起我啊,不是和你的保镖哥哥耍,找我作甚呢。”
“姐姐,你怎么了,怎么流眼泪了?”这一摸眼泪的动作,又岂能逃过乔筱筱的眼,她无比吃惊地扶着于楚然的肩膀,惊讶问道。
“我没有,这里风大,进沙而已。”于楚然仰起头,强忍着没让其他眼泪掉下来,固执地说道。
可是站在他们身后的那位老者又怎会不明白,他只是默默地摇摇头,便走开了。
“不可能的,这里环境优雅,怎么会起沙呢,一定是有人欺负你是不是?”乔筱筱却不依,接着问道。
“老子不会放过你的,死娘们。”林一凡提着裤子,骂骂咧咧地走出来。但是一走出门口,他的表情也僵硬了。似乎有一双充满怒火的视线在盯着自己,而这人为什么会这样看着自己。他赶紧上下打量自己,发现自己正在提裤子,心里便暗道,糟了。
“出…出事啦,出大事啦,老村长孙女中邪啦。”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一把急匆匆的声音将桃花村的沉寂打破了,从声音上听,应该是赵大牛的。
“老村长孙女怎么?”林一凡听言之后,立即走到大厅,刚好看到张淑梅也走了出来,便问道。
“这个事也只能怪老村长孙女倒霉,听说今天早上到了我们村大后山玩,越界到了野人谷。”张淑梅也是早上的时候,听到议论纷纷那些村民说的。
“居然去了野人谷?那我得过去看看。”听到张淑梅这么说,林一凡的神色也变了一下说道,随即就离开了于家大宅,连于老爷子都来不及时找。
野人谷是桃花村背靠的一座大山,除了参天大树,还有巨蟒沼泽,以及各种野兽与山珍野味,并且有各种奇珍异草同数不尽的名贵中药。但是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地方很邪乎,因为那个地方曾经是抗日战争那时候的乱葬岗,一直有闹鬼的传闻,而且村民也习惯把不吉利的尸体抛弃在哪里。所以村里的人都把那个地方视为禁地,比起大山塘那个乱葬岗还恐怖,基本没什么人会到那个地方去,不管白天黑夜。
看到林一凡急着就往外走,张淑梅突然拉住他的手臂说道:“一凡,照顾点老村长。”
“嗯,我知道的,当年的事情,我还记得呢。”望着张淑梅眼内那丝愧疚,说完这句话,林一凡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跑去。
去到老村长家里的时候,已经有一部分村民已经围过来了,尽管是大晚上,毕竟也是左邻右舍,只是她们都吱吱歪歪地议论着什么,讳莫如深的样子。
“就是啊,难道真的是野人山鬼要出来害人命了吗?这不,这孩子都口吐白沫了。”刚从老村长孙女房间走出来的李婶拉着旁边的六婆说道。
“那肯定是,那个地方很邪乎的,这个女娃可不知道怎么救了。”同行的六婆邹着眉头,一脸焦急的模样说道。
口吐白沫?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林一凡立即走进去想看个究竟。而那些村民看到林一凡的到来,自然而然地避开一条道,他便往屋里走去。
“一凡?你怎么来了?”看到林一凡的到来,老村长愁眉苦脸与早前和他林一凡聊天时的神色差太远了。
“嗯,悦悦这丫头怎么回事?”林一凡立即上前扶着老村长问道。
“就是这丫头追什么兔子,越界了,回来之后就开始口吐白沫,现在还全身抽搐了,还…还……”本来就愁眉苦脸的老村长这会更是哽咽得说不出话,他把视线落在不远处那张床的那个女孩身上。
“赶紧找村医啊,情况这么严重。”说着,林一凡扶着老村长走到小悦悦床前,人命关天,来到床边,林一凡便看到躺在床上的悦悦脸色发黑,才十来岁大的孩子,那肚皮却想怀了八月胎一样隆起。
突然间,林一凡脑海里面浮现一种信息,尸毒,已入骨髓,若要救,先排标虫,再除根。
这信息一出现之后,林一凡居然十分自然地伸手去仔细查看一下悦悦的眼耳口鼻,然后按一下她有些隆起的肚子,最后说一些常人听不懂的话语,犹豫了一下,就开始解开她的衣服。
等林一凡准备解开小悦悦的衣服时,外面却传来了骚动,接着就是一把泼辣爱的声音传来:“老村长,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按照以往规矩是要烧了她的,不过现在是文明社会,你不烧,能理解,但是,我也不会让你祸害我们整个村呀。”
这不,周大斌那泼辣的媳妇孙红梅才进来,就指着老村长大声吼道,后面还带了好几个年轻小伙子。
“孙大婶,你这是做什么啊?活生生的一条人命,我们就要救活她呀,什么烧死,愚昧!”刚帮悦悦检查的林一凡闻言,转过身面对刘孙红梅这些人无脑的捣乱,他还是怒不可揭地从指着孙红梅那些人吼道。
面对林一凡的发怒,孙红梅可不是省油的灯,立即给站在附近的那个年轻人打个眼色,然后说道:“你高尚,你伟大,为了救这丫头,而把全村的百姓给害了,你担当得起这个责任吗?”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林一凡着实被气得不轻。
听言,上前一步的孙红梅望着林一凡冷哼着说道:“你什么你!只有把你们这些脏东西烧光,才能化解这场灾难。”
“现在文明社会讲究科学,悦悦的病我有办法治好,要是治不好,而导致村里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我一个人承担了!”林一凡挺直腰部,望着孙红梅接着说道:“如果我治好了悦悦的病,我就要你家的大锅炉用三天,怎样?”
“嗤……就你还能救活她?别再做什么春秋大梦了。要是你治好了她,别说三天,就算是三十天也没问题。”孙红梅轻蔑地笑了一下,说道。
“好,就要三天,这病我还就真治了!”林一凡就这暴脾气,这个赌约就立下了。
这两人的对话一下子让村民都炸开锅了,毕竟小悦悦这病确实早几年也有人发过,最后还是烧掉了,所以他们哗然的是林一凡的赌约。
这不,老村长也走上前拉了一下林一凡的手说道:“一凡,算了。”
说完这句话,老村长整个身子都发抖了,老泪纵横,十分之凄凉。
“老村长放心,悦悦这丫头我是救定了,我先去回去拿点东西。”林一凡紧紧握住老村长的手,坚定地说道。
“切……我就看你怎么救。”苏红梅嘲讽地酸了一句。
“好,你给我等着,记得我们的赌注。”林一凡再次拍拍老村长的手,算是安慰,便直接走出了屋子,在乡亲们复杂的眼神中往家里走去。
离开村长家之后,林一凡才稍微冷静下来,自从在获得那一缕仙气之后,他就以为只有修仙的功能,现在医术也有了眉目,那么阴阳来个双修什么的,嘿嘿,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