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电动车上,陈哥把钥匙插在了自己的电动车里面,陈瑞看着面前的陈哥,也是学样的,将自己的电动车启动了,准备开车出去的时候,陈哥却是停顿了下来,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

“日子本来就很艰难了,何必再为难,能帮就帮一点,不会错,我们日子还算不错,我们帮这些,也不算付出很多东西,只是一点点小小付出,就可以帮的一个人获得希望,我觉得这样的事情,是一件好事。”

听到陈哥的话,陈瑞顿时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陈哥,这样的事情很多吗?我刚看采访的时候,你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

“哈哈哈。”陈哥原本已经扭动车钥匙,准备开车了,这个时候听到了陈瑞的话,就又是停了下来,转过了脸,对着面前的陈瑞说道:“我们先说一会话,然后我们再回去吧,有些事情,说是需要机会的。”

陈哥这样的说着,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根烟,给陈瑞递了过去,陈瑞接过了烟,给自己点上了了,然后又是将自己的打火机拿过去,也给陈哥点上了。

“我们是做记者的,只要有媒体的良心,我们在很大程度上,其实可以影响到很多人的想法,如果我们不能带头,那么很多事情,会因为我们的报道,而变得一团糟,这样的事情很多,非常多,乱糟糟的,让人非常的烦。”

陈瑞点了点头,还没有进入南川报社的时候,陈瑞挺喜欢在微博上面刷新闻,对很多报纸发的一些新闻,就觉得很愤怒,因为这些报纸为了追求点击率,没有任何的下限。

“我我想刷微博,现在网络上面,有些人,真的就是没有下限。”只见陈瑞这样的说道,听到了陈瑞的话,陈哥点了点头。

“没错,这就是媒体的力量,更可怕的是,还有一群人在下面挥舞着旗帜,你别看我是一个记者,但我是一个很有良心的记者,不是我自夸,而是我是真真正正的在做新闻,很多事情都是能做不能说,还有一些事情是真正不能做。”

陈哥吐了一个烟圈:“刚才我给李老三的是爆料人里面最高的钱,也值得这个爆料的价格,但是这是补偿,李老三很可能见不到他的媳妇了,他那个跑掉的媳妇,应该是个惯犯,这次新闻报道之后,肯定会被抓走。”

“李老三的钱,也不一定能被讨回来,所以这也是我的一点补偿,希望他能过得越来越好。”说完,陈哥站了起来,伸出手在陈瑞的肩膀上拍了拍,对着陈瑞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记住这样一句话,良心,是衡量报道的最后一条底线。”

陈瑞有些模模糊糊,这些大道理大家都懂,但是真做起来,却不一定能做好,陈瑞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在这南川报社一直做下去,但是陈瑞却在陈哥的身上学到了不少的东西,点了点头:“我会好好做下去的。”

“你是郝主任送进来的人,以后你估计在我这之后,估计集团会帮助你拿到记者证,或者你很可能进入编辑,或者行政,不管怎么样,我都习惯你以后,能过得越来越好。”

陈瑞点了点头,这是一个婚介诈骗,之前的时候,陈瑞就曾经接触过,但那个诈骗,是瞄准了富豪以及中产,现在的这个一个诈骗,则是瞄准了孤寡老人,陈瑞不知道这两者是不是有什么关联,但心里面却有着一些凝重。

这些话,陈瑞没有说出来,跟在陈哥的后面,陈哥带着陈瑞就是向另一个地方开了过去,就在隔壁的另外一条街,距离没有多远,很快就是到了。

才到附近,就可以听到工地里面机械响动的声音,更可以看到飞扬尘土,一些民工则是在工地里面进行工作,干着最辛苦的工作,拿着微薄的工资。

这里尘土飞扬,门口坐着两个老年保镖,这两个老年保安,年纪已经比较大,额头上也是有着不少皱纹。

在这尘土飞扬的工地前面,叼着二郎腿,整个人都是懒洋洋,无精打采,嘴里叼着一根牙签。

当陈瑞和陈哥走过来的时候,就是被这保安拦住了,脸上带着一些疑惑,对着陈瑞和陈哥:“你们是谁?怎么跑到我们工地来了?有没有出入证?”

就要拿出自己的采访证,对面前的这个保安出示,陈瑞才拿出一根绳子,就被旁边的陈哥给拦住了,对着陈瑞小声说道:“让我来,你不要乱掺合。”

这样的说完,脸上带着些笑意,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袋槟榔,然后脸上带着笑意,更带着一些恭敬,对面前的老保安说道:“老叔,我来是有一个事情,我有一个兄弟,在工地里面上班,他给我打电话叫我找他,顺便给他带点钱。”

“你们找谁?是哪个地块的?”这老保安,接过了陈哥递过去的槟榔,脸上带着一些疑惑,这样的问道。

在一旁看着,陈瑞先是疑惑,我们作为采访的记者,那么就有采访的权利,为什么不直接跟这老保安说明,然后直接进去采访想要采访的人,反而跟这个老保安,说自己是来看望亲戚?

陈瑞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时候就是闭上自己的嘴巴,没有多说其他的话,只是静静的学习着,这些东西,都是陈瑞以前所没有经历的,都是非常实用的小技巧,在陈哥手里使用出来就是行云流水。

陈哥很快说出了地块,名字,这个老保安查了查名单,吃人嘴软,拿人手软,刚才这老保安收了陈哥的贿赂,就是将陈哥和陈瑞放了进去。

进入工地之后,陈哥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就是拨打通的电话,然后问清了地块,就是将陈瑞带过去。

陈瑞很快看到了一个爆料人,这是一个中年男人,接近40岁左右,脸上都是晒得漆黑,身上更是有着晒成的小麦色,非常的健康。

只是,这个工人说的话的时候,就有些咳嗽,似乎肺部有一些不好。

“你是陈记者吧?”这个农民工一眼就是盯住了陈瑞问道,似乎陈瑞相比陈哥,更像是一个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