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瑞的突然闯入,吴霞倒是没有显得大惊小怪,很快就进入状态,全力配合陈瑞的索求。她搓洗着陈瑞那根硬起来的棒子,动作很是娴熟,倒像是经常做这种事情。说句难听点的,她都可以靠给人洗这个养活自己了。
当然,陈瑞这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尤其当他想起老谢的那些话,越发的不舒服。于是乎吴霞手里的这根棒子,就跟金箍棒似得,随着陈瑞情绪的波动忽大忽小起来,让人捉摸不透。
可让陈瑞没有想到的是,吴霞果真如一个床帏老手一般,二话不说,蹲下去就张开嘴巴,有的是方法伺候男人。
这一下子,陈瑞就没法去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揪起吴霞的脑袋就在那儿蹭。两人虽然已经同居在一起,但是这还真的是吴霞第一次对陈瑞做这种事情,这也是陈瑞人生中第一次有过如此待遇。
这自然也是他向往的,所以闭上眼睛就享受了起来,吴霞抽出嘴巴,用手给他套弄着,抬起头问道他:“现在还怀疑我不?”
陈瑞潮红着脸,连连摇头说不怀疑不怀疑。
吴霞自然是抓住了陈瑞的要害,知道他是个什么德性,不然当初也不会这么顺利的钓到他,所谓见色起意,陈瑞确实无法抵御这些东西。
他之前交往过几个女友,但都太正经,哪怕上了床,也都正常的体位,从来不肯解锁新姿势,所以面对吴霞这样的女人,他哪里招架得住啊。
还没等他都交代出来,吴霞就揪着他的命脉从浴室出来往床上拽。她当着陈瑞的面,敞开那毫无秘密的黑暗森林,随便自己用手揉搓了两下,逮着陈瑞的棒子就往里面怼。
陈瑞虽然早已精虫上脑,但是下意识的还是抽了抽,连忙问:“不戴套啊?”
可吴霞并没有回应陈瑞,拉着陈瑞就靠了下来,趁着那家伙硬气还在,就直接给塞了进去,随之吴霞就跟着嗯了一声。
这也是陈瑞第一次不戴套就跟女人做,所以没有中间那层胶隔着,肉跟肉直接碰在一起,对于此时的他来说,不亚于给自己破处时的刺激。
所以戴不戴套的,都给丢到了九霄云外,现在啥都不管,既然脱了裤子,就是干。
这一天晚上,两人解锁了很多新姿势,这让陈瑞很是受用。但当他骑着吴霞发泄着男人的征服欲时,突然看见她屁股上那扎眼的纹身,就想起了老谢之前说的那些话。
在此之前曾有不少男人捷足先登,并以纹身的方式写下到此一游。虽然陈瑞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心理情节,但是眼前这小蛮腰上的图案确实很操蛋。
他依照着老谢说的,一边做,一边仔细盯着吴霞后腰上的这处纹身看。
青黑色的荆棘中有一朵绽放的暗红色玫瑰,完事靠着臀沟那里还有一串潦草艺术的拉丁字母,这陈瑞一时分辨不出来。但是最底下倒是有几个数字:1989.2.13。
陈瑞知道这不是吴霞的生日,也肯定不是她父母长辈的,具她自己说,她是个独生女,也没个一儿半女的,所以也不可能是兄弟姐妹或者孩子的。
那么唯一一个解释,这他妈就是前任男人的。
让陈瑞膈应的主要不是自己有几个前辈,主要是怕自己重蹈老谢的覆辙,所以这一下子没法心无旁骛的做,杂念一起,自己那家伙就半软不硬的了。
今晚陈瑞经历了许多第一次,这跟阳痿似得的情况,也是第一次。
吴霞的脸上马上就不高兴了,好不容易服侍你一回,又是给你口,又是无套的,第一回合都还没弄完呢,你丫就软成这样。
吴霞马上身体往前一拱,脱离陈瑞的控制,转过身来就不太友好的看着他。弄得陈瑞一下子心虚起来,他是挺有自信的,尤其是对房事方面。
但是如今他却对自己最自信的地方感到了着急迷茫。无论怎样,他都唤不起身下这宝贝,越着急越没用,最后金箍棒直接紧缩成一根大拇指那样的长短粗细。
换做成任何男人,面对这种情况估计都差不太远。乱七八糟的心事一多,加上干着急,那就绝对起不来了。
吴霞也看出了陈瑞的紧张,也没有发火,也没有说要帮他。被子一拉,就钻了进去。
“要不咱们睡吧。”吴霞的白眼,让陈瑞扎心的痛。一想起她那为纪念前任的纹身,说不定此时正拿自己跟前任比较,甚至怀念那个活好器粗的男人。
但陈瑞哪是这么容易就认输的男人,他下了床,跑到桌上拿起一个助爱神器凑到鼻孔就猛吸了一口,于是那股劲就马上冲了回来,还有些上头。
这东西还是老谢以前给他的,他曾十分嗤之以鼻,还以为是老谢不行,没想到现在自己也用上了。
于是他马上跑回床上,直接掀开了吴霞的被子,吴霞还没来得及发作,陈瑞压着她就是一顿乱啃,最后又不戴任何保护措施,就直接进了老巢。
要说吴霞以前叫的多少有些表演成分,但这下子,那叫得叫一个真。先是一声哀嚎,随后又变得舒坦畅快起来,两只手抓着陈瑞的后背,就任由他的野蛮入侵。
这药劲一上了头,陈瑞就停不下来了,吴霞虽然也是久经沙场的人,但这确确实实是她跟了陈瑞以后,第一次觉得这么酣畅淋漓过。
约莫半小时的功夫,陈瑞就准备要喷涌而出,他虽然上了头,但还有理智,知道要赶紧拔出来。可吴霞却腰杆一挺,两脚夹着陈瑞的后腰,就让他缴械到自己的老巢里了。
完事后的陈瑞十分后怕,但看着吴霞那平坦的小腹,又能稍稍安心。他试探性的给吴霞提了一嘴,说:“要不吃块毓婷吧。”
平时痞里痞气的吴霞,此时却小鸟依人的依偎到陈瑞怀里:“没事,我那姨妈才过去没几天,安全期别怕。”
说是这么说,但是陈瑞还是放不下心,可一时半会儿又没什么办法,只能祈祷没啥事了。
好在事情过去了半个月,陈瑞也没从吴霞那里听到什么坏消息,这半个月他甚至没有和吴霞再有过不戴的事情,每次都小心翼翼的先戴了再做。
本来陈瑞以为事情都过去了,可噩耗还是来临。吴霞一反常态的沮丧着脸,拉着陈瑞的手说:“老公,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