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付在这个旅馆住了五天,他相了三场亲。
其中最后相的那场亲他花了二千多块钱。
那是养妈阿春介绍说是个处女的女孩。
是不是处女我不知道,但我看出来那个女孩应当不到十七岁。
她长相甜美,头发很长,在国内来看都是能拿得出手的美女。很明显,她就是越南女孩,也可能不是那类为了婚姻而出来的女孩,或许就像国内那些并不缺钱的叛逆的富二代一样,只为图个刺激,或者赚点快钱什么的。
老付为了相她,花了二千块钱,但并没有相中她,连她的手也没有挨着!因为即便养妈阿春说尽好话,人家这女孩就是不理他。后来老付急了,用中文骂这女孩MMP,女孩也从老付的愤怒中,感觉到他的穷凶恶极,并且,她还告诉养妈阿春,说老付太凶了,脸上的疤也难看!
老付花了二千元相的亲就这样泡汤了。
老付气得鼻子都歪了,将养妈阿春给狠骂了一通,说她吭钱。养妈阿春倒也不反驳,相反哈哈笑,说我还我坑钱?你也不问问,我这真正公开透明,明码实价,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将老付怼了一通,养妈阿春却指点我,如果我可以,随时可以带这个女孩走。
我摇着头对养妈阿春说,我有女朋友。
阿春又嘻笑着对我说,女朋友又怎么样?你女朋友有这么紧吗?有这么漂亮吗?我肯定,是没有的!现在不要你三千八,只要你花二千块,我帮你跟这女孩说,你开她的苞!
阿春见我没有动心,她接着说,这女孩看起来就健康对吧?她很紧的!我跟你说,这女孩一看就没有弄过,而给女人开苞,会给你带来大好运的!……
我懒得再理她!
哪曾想,到了晚上的时候,老付却花了不知道多少钱,让旅馆的那个前台服务员阿满给叫到我们的房间里。
阿满这女孩约摸二十二三岁,身材苗条高挑,穿的还是那贴身的纺纱长裙,只不过我们第一天见,她那是白色的,里边黑色的内衣隐约都能看到,但那天却是穿着紫色的。
她敲门的时候,老付正出去了。
我还以为阿满作为服务生要来给我们换床单或者搞卫生。
哪知道阿满进来之后,笑盈盈解着自已的裙子,边脱边说:“你……你自已脱,还是我来脱!”
我正准备阻止她,哪知道她那裙子特别滑溜好脱。
只哧一下,她的裙带便从腰肩上滑落到脚底下。
随着裙子的滑落,一蹲雕塑般的雪白刺入眼球,那丰挺的双胸,光洁皮肤,以及小腹下方那微微隆起的毛草,无不张扬着一个妙龄女子的魅力。
最重要的,还是她美丽的脸上的妩媚的笑!那笑容是那样自然安详,而且深情款款似的,就像一个新娘走向了新郎的床上一样。
面对这样一个极致的诱惑,我虽然心火升腾,但还是努力定了定神。我坐着,将腿一夹,以防那儿会犯错误。我就问阿满:“你这是怎么啦?”
阿满已经光着身子迈着碎步朝我走来,她到了身边后,态度没有我想象中的好,而且回答的话,也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她而是回答:“快点啦,说了只搞半小时的啦!你不搞,我也收了钱的!”
我一听,心里一惊。我说:“我并没有给你钱!”
她瞪着我,似乎对我的不相信有些疑惑。
或是看我真是不知实情,她才说:“那个付先生,付过一千纹的啦!你玩不玩啦,不玩我也收钱的啦!”
真是有些看不出来,这个长相清纯,外表甜美的女孩,还真是做那行的。
而且从她的语气中能感觉出来,她还真是个老手。
果不其然,见我没有明确拒绝。她凑到我的身边,将我的手捉住,然后往她的胸前凑,嘴里用不太靠谱的普通话说:“你看看我这里好不好睇?”
她的那里自然好睇,鼓胀的,圆圆的,有着晃眼的白。
我的喉咙顿时如什么卡着似的,一时难以说出半句话,只能任她的手带着我的手,在她光滑的肌肤间游走。
这样的诱惑,我想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
我的那儿就在触碰到她的肌肤的那一刻,无可救药地硬拔起来。而她的手却灵动地适时给握过来,握着那杆儿笑道:“怎么样嘛,哟,好大的嘛!”
美人在怀,我的阵势大乱!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扔到那凌乱的床上,然后飞快地脱掉自已的衣服和裤子。
我这猴急的样子,惹得阿满咯咯在床上笑,她笑起来的时候,有着深深的酒窝。
我一直认为,有酒窝的女孩是清纯的,她又怎么会这样?
我将她放在身上,她的柔软的双腿后勾着我腰。她脚一勾,我屁部一用力,便深深探入。不知是不是人种的问题,阿满的那儿真的比我所经历的女人要紧。那里的皮肤的紧实,就像绕上了一层橡皮圈一样,这杆儿一哧溜没入,那橡皮圈就紧紧地箍紧了,这种箍紧了感觉,就会让男人崩溃……
没有坚持两分钟,我就要败下阵来。
我停下了她倾躺的动作,而是将她拉到床畔。
我站着,我将她的双腿扛起来。
就在奋力冲刺,准备狠狠办她的时候,我那自从老付买给我之后从来没有响过诺基亚手机,发出了低沉的轰鸣振动。我将她架在我肩上的双腿放下来,拿过手机一看,真就是老付的那个号。
那个号,他存的,只存有一个字母,那就是F。我猜是他的姓这样。
我接通电话,老付压低声音说:“你将咱们的行李背出来,咱们拉货走人,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