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晓夏带着欧阳南江到家里来吃饭。本来来时,欧阳南江还十分紧张,因为刚才跟李晓夏在床上的一幕让李晓夏的妈看见了。也生怕人家计较。李晓夏说: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果然,到了省长李吉忠倒是一付笑呵呵的样子,说:“欧阳,你别紧张,没事。”
欧阳南江说:“你不怪我们?”
李吉忠说:“为什么要怪,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男欢女爱,这也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一听李吉忠这样说,欧阳南江又放下心来了,同时,看了一眼李晓夏,还真说错哦。不过,李吉忠一家人还真有些奇特哦。对这种事还看得如此之开,让人有些意外。李吉忠说:
“我还有一个要求?”
欧阳南江说:“什么?”
李吉忠说:“必须娶了我女儿。”
欧阳南江说:“好,不过,要看晓夏是什么意见。”
李晓夏说:“我愿意。”
这么轻而易举就答应了。这么容易就把省长的千金搞到手了,对于欧阳南江来说,也是一件蛮意外的事情。李吉忠说:
“你在西河镇当个镇长,的确太没意思了。”
欧阳南江心跳有些加速,如果跟李晓夏结婚了,无论如何,也得升一个官才行啊。这对于欧阳南江来说,当然是一件好事。
但是还不能露出喜悦的样子来,还得装出一付无所谓的样子。不以物喜,不以已悲吗。
欧阳南江说:“我觉得镇长也蛮好,从基层做起。”
李吉忠说:“上一次给你布置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欧阳南江说:“把书记搞倒?”
李吉忠说:“是。”
当时布置这个任务时,欧阳南江就觉得过分。哎,在官场混真是不容易啊,你想要升上去,就要踩着别的尸骨,然后才能上去啊。
要知道,刘百刚对自己不错哇,不但把侄女介绍给自己,现在叫人家下台,的确有些说不过去啊。见到欧阳南江还在犹豫中,李吉忠说:
“怎么了?”
欧阳南江说:“有些下不了手哇。”
李吉忠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在官场混,一定要心狠手辣,你这样的心不黑,完全不行,以后在官场混,也混不出来啊。”
欧阳南江说:“一定要心黑吗?”
李吉忠说:“一定要心黑。”
欧阳南江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本来,欧阳南江还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对这个社会是抱有美好的想法的。现在看来,完全不行啊。李吉忠步步紧逼,说:
“我可是看好你哟。”
欧阳南江说:“我尽量努力吧。”
由于有了这个心事,欧阳南江也是心神不宁,回到西河镇以后,坐在寝室里还是一付心不在焉的样子,这时,有人过来敲门,打开门,看到刘丽丽站面前,泪流满面。
欧阳南江说:“怎么哭了。”
刘丽丽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就抱住了他。哭得越发厉害起来。欧阳南江心里一惊,莫非自己跟省长女儿李晓夏之间的事让刘丽丽知道了?
应该不会啊。
哭了好大一儿,刘丽丽终于停下来了,欧阳南江说:“到底遇到什么事了,让你这么伤心?”
刘丽丽说:“我去找了一下王军洪。”
欧阳南江说:“哦。”
心里也松下一口气来。王军洪是刘丽丽的前男友,以前在师专时就好了,毕业后,王军洪分到一个乡村小学去当老师。而且跟刘丽丽还不在一个县呢。前天下午,当刘丽丽赶到王军洪的寝室时,敲了半天门,终于打开了,王军洪一看到他,吃了一惊:
“丽丽,你怎么来了?”
刘丽丽说:“我想你了。”
刘丽丽也没多想,这么久了,终于又见到男朋友了,心中的思念之情是可想而知的。接着,刘丽丽抱住了王军洪,但是王军洪的样子有些尴尬,推开了她。说:
“不要这样。”
刘丽丽说:“怎么啦?”
王军洪说:“有些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刘丽丽说:“什么事?”
这时,刘丽丽也意识到不一样。因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站在门外。平时见面了也是一下子扑过来,然后,把刘丽丽按倒在床上进入她的身体,两人再欢乐一阵子。但是今天明显跟以往不一样呢。这时,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声音,问:
“军洪,谁啊。”
王军洪说:“没事。”
但这时,女人也出来了,一出来,刘丽丽认出他来了。这个女人叫张燕,是校长张海洋的女儿。也在这个山村小学里当老师,没想到这会儿还在王军洪的床上,这也让刘丽丽吃了一惊。刘丽丽说:
“什么个情况?”
王军洪说:“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事情。”
这时,张燕也出来了,到底是当老师的,人也比较讲文明。其实张燕也清楚,这个刘丽丽是王军洪以前的女朋友。不过,现在王军洪成了自己的男朋友了,作为一个女人来说,她完全可以表现的大度一些。张燕说:
“我先走了,你把你的事情处理好吧。”
说完,张燕走了。倒让王军洪吃了一惊。其实有些情况刘丽丽也是不知情的,在王军洪也张燕谈恋爱的过程中,也是王军洪先追的张燕啊。由于张燕的爸爸是校长,正准备找一个小学会计呢,虽然也不是什么高级职务,但是一样可以搞到不少钱呢。
张燕走后,刘丽丽进来,坐了下来。这时,两人倒是坐得很远,像一对正人君子一样。刘丽丽说:
“没想到,真没想到。”
王军洪说:“我对不起你。”
说完,王军洪也哭了,跪了下来,抱住了刘丽丽的腿。这样一来,刘丽丽心里好受一点,毕竟,从前跟王军洪在一起也上过床的,关系是非同一般的。在这种情况下,女人会产生一些误解,以为自己是属于这个男人的。
但现实是残酷的,这不,王军洪又爱上了别的女人。王军洪说:
“我并不爱她。”
刘丽丽说:“不爱她,为什么又会在一起?”
王军洪说:“有些事真的不是爱情能解释得通的。”
刘丽丽说:“这么说来,我们没可能在一起了。”
王军洪说:“基本上没可能了。”
刘丽丽说:“好吧。”
刘丽丽站起来就要离开。但是这里是个山村小学,也不通车,要坐车赶回足城县的西河中学,也要等到明天早上,先去县城坐车才行啊,而此时此刻已经是天黑了。没法离开了。
不过,事情只要谈开了也就行了,刘丽丽也不会有什么想法了,她还是留了下来,第二天返回到西河镇的。
讲完这个故事,欧阳南江说:“这么说来,你跟王军洪也分手了。”
刘丽丽说:“分手了。”
欧阳南江说:“分手了也好。”
刘丽丽说:“我嫁给你好吗?”
欧阳南江说:“别。”
说完,欧阳南江咯咯在笑了起来。刘丽丽也没有多想,以为欧阳南江是开玩笑的,情侣之间开这种玩笑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却不知道,欧阳南江生活中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呢。
由于昨天本来是打算跟王军洪欢乐的,但是跟王军洪却什么也没做,这会儿身体也有些想了。她上前来抱住了欧阳南江,说:
“来一炮吧。”
欧阳南江说:“不要吧。”
刘丽丽说:“你不想我了?”
欧阳南江说:“那倒没有。”
欧阳南江本来心里也是很乱,有事,七上八下的。倒不是别的,这不,跟省长的女儿李晓夏好上了,好上之后,问题也是相当严重,这就要娶李晓夏了,娶李晓夏当然没有问题,问题在于李吉忠还要来考验一下欧阳南江。
而且,这个考验的方式还有些怪怪的呢,要欧阳南江想办法把刘百刚给搞倒,作为一个镇长,把镇党委书记搞掉,这也的确要一些本事。刘丽丽说:
“来吧。”
说这些话时,刘丽丽也是脱光了衣服,光着身子站在他的面前。刘丽丽是一个少女,一个清纯少女。虽然谈过一个男朋友。(这年头,女人谈过一个男朋友,有过几回性经验,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一个事儿。)仍然可以清纯,至少,刘丽丽的样子是相当清纯的,一般男人第一眼见到她,都会为她的清纯所打动呢。
刘丽丽说:“欧阳,我性感吗?”
欧阳南江说:“相当性感。”
刘丽丽说:“那么,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呢?”
欧阳南江也觉得女人这么主动了,如果男人没有任何表示,显然也不合适,于是,抱住了刘丽丽,然后,把她按倒在床上。欧阳南江的手先在刘丽丽说奶子上摸了两把,真大啊。别看刘丽丽外表清纯,但身材还是相当好的。
这个身材好主要反映在奶子上,奶子真是特别大啊,叫人一只手还握不下呢。
摸了好大一会儿,刘丽丽说:“快点进入人家身体嘛,人家想要啦。”
欧阳南江说:“好,好,这就来啦。”
这时,欧阳南江也不再客气,直接进入了刘丽丽的身体。刘丽丽也立刻感觉到一种充实,她手伸过来,紧紧抱住了欧阳南江的后背。欧阳南江也加快了动作。刘丽丽说:
“快一点,不要停下来。”
欧阳南江说:“真骚哇。”
刘丽丽说:“讨厌啦,这样说人家。”
欧阳南江说:“这是好词,这也是表扬的意思。”
刘丽丽嘟了嘟嘴。不管怎么说,这时最重要的是享受来自身体的快乐,上一次本来去找自己的男朋友,没想到男朋友又交了女朋友,他们之间只好分手,从前的爱情也就不存在了。
终于快要完事了,欧阳南江说:“怎么办。”
刘丽丽说:“戴上套子啊。”
欧阳南江说:“不要。”
虽然欧阳南江喜欢跟女人玩,而且玩得还比较疯狂,但是不喜欢套子。用欧阳南江的话来说,他还是喜欢这种真正的肌肤之亲,没办法,只好由着他吧。欧阳南江说:
“张开嘴巴。”
刘丽丽说:“不是吧。”
但还是张开了嘴巴,最后,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刘丽丽的嘴里,刘丽丽只是闻到一股腥臭味,但是欧阳南江脸上一付十分享受的样子。她也好说什么了。老实说,刘丽丽还是有些重男轻女的思想呢。她自己作为一个女人,也觉得女人在这个世界上,是为了男人而存在的,让男人得到最大的快乐,才是他们女人存在的意思。
欧阳南江一边用纸巾擦拭着自己的家伙,一边问:“好吃吗?”
刘丽丽说:“要吐。”
欧阳南江说:“这可是大补的东西啊。”
刘丽丽说:“真的吗?”
欧阳南江说:“我还能骗你不成,吞下去吧。”
刘丽丽一听说是大补,而且对美容也有效果,也按照欧阳南江的说法,给吞了下去呢。一看到刘丽丽吞下去了,欧阳南江也十分满意,还问她:
“好吃吗?”
刘丽丽说:“难吃。”
欧阳南江问:“是什么味道?”
刘丽丽说:“是咸的。”
欧阳南江一听哈哈大笑。接着,刘丽丽在喝一点茶,压一压心里的恶心感。要说,欧阳南江对于女人还真不错,他也起来,倒了一杯开水,泡上他上好的龙井茶呢。刘丽丽喝了一口,心中的感觉仿佛好了一些。
完事后,两人还依偎在一起。欧阳南江问:“现在心情好些了吗?”
刘丽丽说:“好多了。”
欧阳南江说:“从失恋的痛苦中走出来了?”
刘丽丽说:“也不存在什么失恋的痛苦,只是了结了一件事。”
刘丽丽说的也是个实情。其实早在一周前,跟欧阳南江发生这件事以后,她的心思也产生了某种变化。觉得自己好像没有那么爱王军洪了。
一旦一个女人跟另一个男人上床以后,就不会再爱什么初恋男友了,女人的心态也会发生某种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