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这里,发现人物搞混了。欧阳南江那个大学时代的女友叫胡莎莎,不是王冰。当然,王冰和胡莎莎全是真名,我在写的时候,为了避免当事人发现,故意把两个人名给调换了一下,结果,一写就写混了。
既然错了,就按错的来吧,王冰是大学女友,胡莎莎是欧阳南江的在宜市的朋友,是宜市电视台的,也是一名绝色美女。马上也要被欧阳南江收入怀中。
吃完饭之后,何青青倒是一付兴高采烈的样子走了。何青青倒是走了,但是欧阳南江的心情却是相当沉重,这时,胡莎莎打来电话,说:“欧阳,在干吗?”
欧阳南江说:“在家里。”
胡莎莎说:“昨天说好的,一起去做个采访哦,不记得了?”
欧阳南江说:“当然记得,护士节的新闻嘛。”
胡莎莎说:“快点哦,要不,我来接你。”
欧阳南江说:“好哇。”
胡莎莎是宜市电视台的记者。也是一名美女。由于大家全在宜市工作,又是同行。由于报社跟电视台也不存地冲突,平时一起出去跑新闻。也可以达到新闻资源共享的目的。
很快,胡莎莎开着车子来了,千万不要以为电视台就一定比报社有钱,胡莎莎至所开这个车子,全是家里有钱的缘故。
欧阳南江叹了一口气:“跟你在一起,真叫人自卑。”
胡莎莎笑:“不至于吧。”
欧阳南江说:“怎么不至于,你看,我们一起来宜市参加工作,你却开上了车子,我却没有。”
胡莎莎说:“你想开啊,我借给你开。”
欧阳南江说:“不要,我还没有考到驾照呢。”
胡莎莎说:“欧阳,早点把驾照考了。”
欧阳南江说:“有这个必要吗?”
胡莎莎说:“怎么没有这个必要,现代社会,这也是一项基本技能啊。”
欧阳南江说:“我现在也买不起车子吧。”
胡莎莎说:“以后早晚会买上的。”
欧阳南江说:“再说吧。”
两人边聊天,车了也开得飞快。到了活动现场,是宜市人民医院搞的护士节的活动,表演节目什么的,这些护士全是女的,女人一多,看起来就有一种物别的效果,一个个,看起来相当漂亮。拍完新闻以后,各自还收到一个红包,红包不大,也有三百块钱。
时间已经是中午了,欧阳南江说:“我请你吃饭吧。想吃什么?”
王冰说:“随便吃点面吧。”
欧阳南江说:“不要,还是吃好一点,反正有钱。”
按欧阳南江的想法,这个三百块钱红包基本上算是额外收入了。一篇稿子的稿费也不过才一百块钱,这年头,文字不值钱啊,新闻记者也干成了新闻民工的活儿。报社里也有一些收入高的同事,可是每天忙成什么样了。
胡莎莎说:“要不,去我家吧。”
欧阳南江说:“方便吗?”
胡莎莎说:“没什么不方便的,走吧。”
结果,欧阳南江跟胡莎莎一起到超市里买了东西,然后,一起回到胡莎莎的住处,这是欧阳南江第一次去胡莎莎家。
胡莎莎说:“放心吧,这里是我一个人住。”
欧阳南江说:“哦,真好。”
胡莎莎说:“好什么啊,有时一个人住也有些害怕。”
欧阳南江说:“如果需要,我可以来陪你。”
胡莎莎说:“好哇。”
欧阳南江只是笑了一下,当成一句玩笑话。然后,一起炒菜做饭,平时欧阳南江在家里也是什么不会,这会儿看到胡莎莎倒是动作用娴熟,欧阳南江说:“不错哇,你这样的富家女,还会做家务,真是少见哦。”
胡莎莎说:“以前我爸爸在外面做生意,我都是一个人生活的。”
欧阳南江说:“你爸爸做什么生意?”
胡莎莎说:“以前是在北京开餐馆。”
欧阳南江说:“现在呢?”
胡莎莎说:“现在承包了两个煤窑,别看不起我啊。”
原来是煤老板的女儿,这也难怪了,这么有钱。不过,煤老板也有一些小小的自卑心理,生怕人家瞧不起她。
至少胡莎莎就是这样的心态。
以前欧阳南江问过胡莎莎,她一直不敢说,原来原因就在这里。
胡莎莎说:“你不会看不起我爸爸是煤老板吧?”
欧阳南江说:“怎么会,要知道,煤老板可是有钱人的是代名词哦。”
胡莎莎说:“他们也没多少钱?”
欧阳南江说:“没多少钱会让你开二十万以上的车吗?”
其实在欧阳南江的同事中,很多人也有了车子。不过,车子也大多数是十几万的车子。档次显得不高。也不大气。而胡莎莎一个小女生却开着二十多万的本田。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
菜做好以后,端上桌子。由于这饭菜是两个人做的,当然,主要是胡莎莎的功劳,欧阳南江也付出了劳动的,也就洗个菜,择个菜什么的。
胡莎莎问:“喝点什么酒?”
欧阳南江说:“要喝酒吗?”
胡莎莎说:“反正放在这里也没人喝,我们来喝吧。”
胡莎莎把白酒,红酒一起拿了出来。对于白酒,欧阳南江没什么兴趣。但是红酒就不一样了,也可以喝一喝。结果,酒喝下来之后,胡莎莎的脸红了,显得十分娇羞。
欧阳南江说:“莎莎,你的脸好红哦。”
胡莎莎说:“我不胜酒力。”
欧阳南江说:“你好漂亮哦。”
胡莎莎说:“有吗?”
说这的时候,胡莎莎眼里也是一付含情脉脉的样子。这让欧阳南江心里也是一动,这个女生会不会是喜欢上自己啦。
这时,欧阳南江叹了一口气。胡莎莎说:“欧阳,看你的样子,好像有什么烦心事啊。”
欧阳南江说:“是有。”
胡莎莎说:“什么事,能跟我说说吗?”
欧阳南江说:“一言难尽。”
胡莎莎说:“我们有的时间,来,干杯。”
两人又举起酒杯,碰了一下。欧阳南江也是酒喝多了,就跟胡莎莎把自己跟何青青之间的事说了一遍。以及早上何青青说要做他的女朋友的事也说了。说完,坐在对面的胡莎莎一下子哭了。这一哭,让欧阳南江也有些发慌。
欧阳南江说:“莎莎,你哭什么啊?”
胡莎莎说:“欧阳,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可是又好意思。”
欧阳南江说:“什么事?”
胡莎莎说:“我一直喜欢你啊。”
欧阳南江说:“小胡,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胡莎莎说:“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全是真的。”
至于是不是真的,欧阳南江也不敢确定,不过,一个女人主动向男人表白。而且这个女人还长得不是那么丑。这就更让男人心中有些感动了。(两人天天在一起,经常一起跑新闻,可以算得上是朝夕相处了,如果长得丑,欧阳南江对于丑女也没有那个耐心,恐怕早就不跟他一起共事了。)
胡莎莎站了起来,然后,飞快了脱去了自己的全部衣服,一丝不挂在站在她的面前。
欧阳南江说:“小胡,你这是干什么?”
胡莎莎说:“我不管了,我要你要了我。”
欧阳南江说:“怎么可以这样?”
胡莎莎说:“怎么不可以?”
然后,胡莎莎坐了过来,一下子坐在欧阳南江的怀里。这样一来,奶子就高高地耸立,一下就顶到欧阳南江的嘴里。欧阳南江本来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嘴也一口含住了胡莎莎的奶子。慢慢的吸吮了起来。
胡莎莎甚至闭上眼睛,慢慢地享受起来,也慢慢地叫了起来。
同时,欧阳南江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某种变化,他腰下也是一硬,看来身体是起反应了。
胡莎莎说:“抱我进去。”
欧阳南江说:“饭还没吃完呢。”
胡莎莎说:“一会再吃吧,先行男女之事。”
这样一说,欧阳南江也不再客气了。把胡莎莎抱了进去,然后,放倒在床上,由于衣服也早脱得一丝不挂了,欧阳南江飞快地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去了。然后,欧阳南江说:“我进去了?”
胡莎莎说:“快点进来吧,少废话。”
欧阳南江问:“小胡,你还是处女吗?”
胡莎莎说:“废话。”
欧阳南江一惊:“这么说来,你还是处女?”
胡莎莎说:“是啊。”
一听说胡莎莎还是处女,又把欧阳南江吓了一跳。他立刻又往自己身上套衣服。这还没进入,马上就结束了?这让胡莎莎有些不明不白了。
胡莎莎问:“这是怎么啦?”
欧阳南江说:“我不能这样做,这样做是害了你。”
胡莎莎说:“我怕什么?”
欧阳南江说:“不是怕,我这样做,以后你会恨我的。”
胡莎莎说:“我是自愿的,不会恨你。”
欧阳南江说:“那也不行。”
然后,欧阳南江不管不顾,把自己的衣服也穿好了。刚才还欲望十分强烈,这一会儿并没有发泄,但好像也可以做到心如止水。
欧阳南江油然而生一种说不出的自豪感,自己差一点祸害了一个处女。同时,欧阳南江也明白,上床容易下床,难不是难在别人,而是难在自己,一旦跟一个处女上了床,以后就得为人家负责,这可是一件麻烦事哦。
胡莎莎说:“欧阳,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可以跟房东女儿上床,就不能跟我上床吗?”
欧阳南江说:“那不一样。”
胡莎莎说:“有什么不一样?”
欧阳南江说:“他是一个少妇,你是一个少女。”
在欧阳南江看来,何青青不但是非处,而且还是一个孩子的妈,这就是少妇。少妇也是久经人事的,性上面也要开放一些,跟处女区别还是蛮大的。
处女就不一样了,一般来说,女人对于她第一个男人总是印象深刻,一辈子也难以忘记,与其这样,还是不要占有这个女人的身体为好哇。
胡莎莎说:“生过孩子们的女人,你肯跟她上床,跟我在一起就不行了?”
欧阳南江说:“对不起。我得走了。”
胡莎莎说:“不许走。”
但是欧阳南江却是不管不顾,打开门自顾自地走了。只听得身后还有胡莎莎的哭声。这让欧阳南江心里也不好受,没想过要如此伤害胡莎莎的,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样子,是自己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