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从回忆转回到现实吧。我得多说两句,读者,你得忍受我这种啰嗦的文风。和这种跳跃的思维。我不是专门作家,也不会编一些子无虚有的故事。

只会拿自己的亲身经历开刀。

当我落笔写下东西时,全是回忆。有点乱,有点乱,得让我理一理。写到这里还是有些乱,本来打算以第一人称来叙事的,这样写起来才有感觉,而且,欧阳南江那么多风流事,写起来也可以过一下干瘾啊。

当时在欧阳南江的房间里。何青青说:“以前这个房间是我住过的。”

欧阳南江说:“哦,缘份啊。”

何青青说:“我那张床呢?”

欧阳南江说:“搬到另一个房间去了。”

何青青说:“你还蛮讲究的。”

欧阳南江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虽然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手头也没几个钱,但的确有几份穷讲究。不过,讲究也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他当时还有一个女友,胡莎莎。她是一个对生活品质有要求的人,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生活,自己也得讲究一点才行啊。

欧阳南江也知道,何青青语含讽刺。不过,也没在意。

这时,何青青开始动手去脱衣服了。哇,曾经想像过的图景,没想到会在真实生活中出现,不由得欧阳南江不激动。接着,何青青把上衣裤子,扔在一边。

光着乳罩,三角内裤。

这让欧阳南江更有些激动了。因为这个妹子看起来的确不错。而且,才十九岁,但是看起来,却十分成熟,要知道,虽然人家才十九岁,可是已经是一个一岁孩子的妈了。

人才啊。

她傲人的双峰,让人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欧阳南江双手伸了过去,解她乳罩扣子。轻而易举地一下子解开了,她的白色的乳房像一对小兔子一样,一下子跳了出来。哇,一手还握不住呢。

何青青笑了一下:“动作够熟练的,老手吧。”

欧阳南江说:“没有。”

这样说的时候,也有些不好意思。

事实上,欧阳南江虽然有过女朋友,但是这种通过微信约炮的事情却是第一次做。更让我意外是,还约到了熟人。或者这也不叫熟人,因为他们虽然见过几次面,但是却从来没有说过话哦。

欧阳南江说:“真大。”

何青青说:“吃一口。”

欧阳说:“好哇。

同时,张口含住了她。那种丰满让人心醉。同时,由于何青青还是哺乳期的女人,奶水还很旺呢,他吸了一口,哇,甜丝丝的。欧阳南江不由自主皱了一下眉头,没想到何青青看到他笑了,她的眼神里满满的全是母爱。

哇,欧阳可不是那种有恋母情节的人哦。

欧阳南江说:“要吗?”

何青青说:“要。”

欧阳南江说:“好,我来了。”

欧阳南江飞快地脱光了她的衣服。一丝不挂。(写小说也太倾注情感了啊,欧阳南江跟作者此刻融为一体,此时此刻,还是上午,现在当我坐在电脑桌前,回忆那些往事的时候,终于可以理智地分析了,当时大约是上午的十点多钟,也许到了十一点。)

欧阳南江捏了两把,说:“一把好乳。”

何青青说:“什么啊?”

欧阳说:“这是一首诗的名字,看过吗?”

何青青说:“诗?”

欧阳说:“是。”

何青青说:“没看过,不过,也不想看,估计又是什么下流诗人,下半身写作的诗人吧,一把好乳。”

欧阳南江也笑了。

女人不读书,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头脑简单点,而且,对于男人来说,女人只要身材好,头脑倒不一定要好。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头脑差一点,还好骗到手一些,那样岂不是更好。如果女人脑子太过于聪明了,男人的任保伎俩都让女人一眼看穿了,那还有什么趣味啊,而且,对于这样的女人,恐怕男人也只得敬而远之。

何青青也伸过手来,握住欧阳南江的家伙,说:“哇,好大。”

欧阳南江说:“哦,要吗?”

何青青说:“来,我已经有些急不可待了。”

欧阳南江把手探了下去。哇,何青青说急不可待,还是真的哦。下面也早就湿得不成样子了。欧阳提枪正准备进入,这时,听到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欧阳南江说:“好像有人敲门。”

何青青说:“管他呢。”

欧阳南江说:“不行。”

当时,欧阳还有另一种担心,就是怕女友会突然过来。虽然我在宜市工作,但女友在省城毕业后留校,当了辅导员。但由于省城跟宜市也只不过两个小时的车程,也算不上太远,倒也经常过来。

欧阳南江说:“谁啊。”

外面的人说:“欧阳,在吗?”

老天啊,分明是房东的声音。房东老何,何正顺这会儿来了。妈的,这个老家伙,来的还真是时候哦。同时,相信何青青也听到了。然后,何青青飞快地往自己身上套衣服。大约在何青青心里,以为老何是来捉她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不幸了。

同时,欧阳也明白,这个房子的房东老何是有钥匙的。

何青青说:“好像是我爸爸。”

欧阳南江说:“不错。”

何青青说:“这可怎么办?”

欧阳南江说:“放心吧,不会有事。”

何青青说:“不会是来捉我的吧?”

欧阳南江说:“应该不是。”

欧阳南江关上房间的门,然后,出去打开门。欧阳让何青青从里面把门给碰上,不要开门就行了。

欧阳南江打开门,说:“老何,有什么事吗?”

老何说:“欧阳,我帮你找来的电工。”

欧阳南江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客厅里的灯坏了。后来一查,是镇流器坏了。由于欧阳也是一个读书人,而且还是一个文科生。新闻专业毕业的嘛。这就意味着,什么也不会,哪怕是换一个镇流器,这个线路哪个线路,而且房东老何安的灯还蛮讲究的。

欧阳还真对付不了,打电话给老何说了,老何这不,亲自叫来装修这个房子的电工,也是他什么表侄儿。狗屁扯得很远的亲戚,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相关材料我也早就准备好了。电工——那个叫小王的小伙在客厅里,用桌子,又在上面支了一张椅子。欧阳扶着他,这个小王在上面工作。

老何问:“小欧,住的还习惯吧?”

欧阳南江说:“还行。”

老何说:“有什么问题,打电话给我。”

欧阳南江说:“好,好。”

应该来说,直到这个时候,老何跟欧阳的关系处得还是不错的。当然,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有一次,由于何正顺的妈走丢了,这个妈是个老年痴呆症的妈,跟老何的弟弟何二一起生活。妈丢了,一家人急得不行。

找了三天没找着,老何找到欧阳南江,让他在新闻里帮他找一下。欧阳南江做了一则新闻,在报纸的民生新闻里发了,配了相关的照片。还真让人给找着了。

老何感谢地给我送来一只羊腿,欧阳南江谢绝了。

欧阳南江也不是那种贪小便宜的人。

后来,电工小王把这个灯的镇流器给换好了,试了一下,又一下,灯完全亮了。欧阳南江拿出一盒烟来,递给小王,老何一人一盒。烟是五十块钱一盒好烟,也是平时采访时别人送的。但欧阳南江也不抽烟,送人也是顺水人情。

老何推了两下,还是收下了,然后,抽出一根,说:“小欧,这可是市长抽的烟哦,我可抽不起哦。”

欧阳南江说:“别客气。”

小王也点燃了一支。

何正顺说:“小欧,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欧阳南江说:“好,走吧。”

然后,欧阳南江把房东老何和电工小王给送了出去。送出去之后,又重新关上了门,这一次把门也反锁上了,就算房东有钥匙,也打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