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事情以后,我又来到办公室里。刚坐下来,老李就一个电话打过来了。叫我去他办公室里一趟。
我去到李江的办公室里。坐了下来。
李江说:“小袁,老徐的事情发展到哪一步了?”
我说:“估计是要进去了。”
李江说:“一定要进去吗?”
我说:“怎么啦老李,上一次不是说好了吗?”
李江说:“难啊。”
我一听老李这个意思,就知道肯定出了变故。老徐的女儿跟老李上床了,肯定会死缠烂打,缠住老李不放的。
我说:“老李,看得出来,你很为难啊。”
李江说:“是啊,小徐又来找我。”
我说:“哦,说些什么?”
李江说:“叫我放过老徐,不要让他进去。”
我说:“这——”
李江说:“小袁,放过老徐好吗?”
李江是省委书记,我只是一个省委常委,无论如何,李江的话我都应该听啊。官大一级压死人。我也没有必要较真下去啊。
我说:“李书记,你是领导哇,我们纪委也在你的领导下啊。”
李江说:“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说:“行了,按你说的办吧。”
李江说:“小袁,谢谢你啊。”
我笑:“李书记,跟我客气什么啊。”
这么说来,李江对我也是相当尊重啊。其实我也明白,如果没有李江的支持,我的工作是完全开展不下去。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不但查处了好几个官员,而且,还开办了电视节目。由纪委和电视台办的节目,收视率也相当高。
群众反映的问题都能得到及时解决。
我说:“李书记,那你说给个什么处分?”
李江说:“给个开除出党吧。”
我说:“好吧。我这就去办。”
李江说:“小袁,辛苦你了。”
我也是一笑。有一种无力感,虽然我的想法是相当美好的,努力改变这个世界,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一些。但这也只是一个想法吧,尽管这个想法很好,但是在现实面前,也是相当无力啊。
这件事一直拖下去也不好,而且,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老徐的身体也得到了恢复。我带着我的工作人员,去到医院的病房里。
看到我时,老徐还是吃了一惊:“袁书记,你来了。”
我说:“是。”
老徐说:“是不是我的处理结果出来了?”
我说:“是。”
我的语气也十分平淡。尽量做到一付平静的样子吧。我以前也告诫自己,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虽然有些装逼。但是却是这样要求自己的。
结果,老徐哭了。
样子也十分伤心。我相信,经过前一段时间的调整,每天由纪委的人员在他身边问话,老徐也有些受不了啦。
我说:“老徐,你没事吧?”
老徐说:“小袁,我会不会进去啊?”
我说:“你觉得自己的罪行呢?”
老徐说:“我的罪行,如果说进去,够杀头了。”
我说:“老徐,不错嘛,还是相当有自知自明的。”
老徐说:“现在官场上混的,抓一个杀一个,绝不会有冤假错案。”
我哈哈笑了。
这是一个段子,以前老百姓是这么说当官的,抓一个杀一个,肯定有冤枉的,抓两个杀一个,绝对有漏网之鱼。没想到现在当官的也这样说自己。
我只能说,这个社会变啦。(程超)
我说:“老徐,不要这么绝对嘛。”
老徐说:“我就是这么绝对。我想知道我会不会进去。”
我说:“不会。开除出党籍。”
老徐说:“这么说来,我变成一个普通群众了?”
我说:“是。”
老徐说:“妈的,干了一辈子,一下子变成群众了。”
我笑了。看意思,老徐好像还不高兴了。要说老徐搞女人,这是生活作风问题,但是生活作风后面有的就有其它的大问题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老徐也是一个厚道人,搞了女人以后,也会满足女人的要求,给女人买房买车什么。(这么说来,那些只要求买一个包的女人,他们的要求实在不算太高哇。)但是老徐如果指着死工资。也没有那么多钱给女人买这些东西。
也只有指着贪污收贿,查出来的贪污数最也是一千多万啊。
老徐说:“也行了,只要不进去就行了。”
我说:“老徐,这么想就对了。”
老徐说:“小袁,谢谢你啊。”
我说:“老徐别怪我啊,我也只是公事公办。”
老徐说:“怎么会呢我怎么会怪你呢?”
我也只是笑了笑。以前我跟老徐同事时,关系处得也只是一般,也正是这个一般,我觉得老徐肯定会怪我的。
但是我也不在乎。
这对于我来说,也是相当大的一个成就哇。查处到省委常委,要知道,纪委名义上说是可以监督同级领导,但是真正的做到的,又能有几个。
理论同现实的差距还是蛮大的哦。
接着,老徐又哭了。这就让人有些莫名其妙啦,本来要让老徐进去的,但是现在却放过了老徐,老徐怎么还哭了呢。
我说:“老徐,为什么哭哇。”
老徐说:“我老婆跟我离婚了。”
我说:“啊,这么快?”
老徐说:“是啊。我心里难过。”
老徐的老婆叫王菊花,也是一个极为势利的女人。为人十分泼辣。现在老徐出了这种事,离婚也是必然啦。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老徐了。
我说:“老徐,也别太难过了。”
老徐说:“我恨死王雪晴那个女人了,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这样。”
我说:“行了,老徐,要学会自我反思。”
老徐说:“你说的对,你说的对。”
我说:“如果伤养得差不多了,也可以出院了。”
老徐说:“好。”
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了老徐。这让我心里也有些不快,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理想同现实之间的差距就是如此之大。
这一天,王雪晴打来电话,问我:“在干吗?”
我说:“没事啊。”
王雪晴说:“陪我出去旅行一下好吗?”
我说:“我?”
王雪晴说:“是。”
我一时有些犹豫,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我小袁毕竟是有家室的人啊,跟一个美女出去,如果让外人看到也不好哇。
风言风雨传回来,我的仕途还要不要混,而且,更重要的原因是,我身后的陈蓝。
我说:“我就不去了吧。”
王雪晴说:“小袁,人家这么困难的时候,你陪我一下又怎么啦?”
我说:“一定要我去?”
王雪晴说:“一定要你陪我。”
我说:“好吧。”
王雪晴说:“我一会开车来接你。”
我说:“学会开车了?”
王雪晴说:“刚拿来驾照。”
我笑了。我也明白,刚拿来驾照的人,对于开车也是十分热爱。只要有机会,总是不肯放过的。我当时还在办公室里看文件。
没过多大一会儿,王雪晴打电话,叫我下去。我只好下去了,坐上了她的车子。
我说:“去哪儿?”
王雪晴说:“去Q县。”
Q县不是H省的,但是离A市却并不远。也正是因为如此,如果去这些地方玩,肯定不会有人认出我来。只是一想到,老婆在家待产,我却跟别的女人出去玩,有些说不过去啊。
我也知道,自从发生跟老徐之间的事后,王雪晴的日子也是相当不好过。那么,就由我来陪着王雪晴吧。
车子驶上高速以后,我说:“要我帮你开吗?”
王雪晴说:“我自己来。”
我说:“小心点。”
王雪晴说:“放心吧。”
由于王雪晴的驾照也是刚拿到的,上高速还是让人有些担心,但是好在王雪晴技术还是相当可以的,车子也开得相当稳当。我也就坐在车子上。
到了风景区以后,无非是先泡温泉。然后,聊些闲话,这里的泳池也是恒温的,还可以在里面游泳。
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享受生活吧。这样一来,我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我说:“雪晴,真漂亮哇。”
王雪晴说:“漂亮吗?”
我说:“可是说是相当漂亮。”
王雪晴说:“真的吗?”
我说:“当然是真的。”
我拿出手机来为王雪晴照相。但是王雪晴却不让照近照,只肯让照远照。嘿,这个女人,虽然长得相当漂亮,但是越是漂亮的女人,对自己也是有更为严格的要求。
女人嘛,总觉得自己不够漂亮。
由于这里来的人也不多,我们又去骑马,骑马的时候,也是我骑一个,她骑一个,不过,王雪晴的胆子也够小,前面还要农民牵着。
我则骑在马上,在草地上一阵小跑。
这样玩了一阵之后,我们一起躺在草地上,秋天已经来了,秋高气爽,这样的气候的确不错,而且,手机也没有再响起。
王雪晴说:“真好哇,这样的日子。”
我说:“是啊。”
王雪晴说:“小袁,自从发生那一件事情之后,我真的好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
我说:“小王,告诉你一件事。”
王雪晴说:“什么事?”
我说:“老徐可能不会进去。”
王雪晴说:“不会进去?”
我说:“是。”
王雪晴说:“他这么一个大坏蛋,还不会进去?”
我说:“不会。”
这背后也有原因的。原因就在于省委书记李江。是李江跟徐丰妮在一起胡搞,然后,就要求放老徐一马。
我也只有听命于李江。
王雪晴说:“那么,老徐还能当官吗?”
我说:“不能当了。”
王雪晴说:“只要不能当官了,我就不怕他了。”
我说:“这就对了。”
王雪晴说:“我想上节目了。”
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以后,王雪晴也再也没有上节目。当然,这一方面是出于保护王雪晴的。另一方面则是怕老徐再从中生事。暂停了王雪晴的工作。而且,这一停就是一个月。
王雪晴说:“我都穷死了。”
我说:“不至于吧。”
王雪晴说:“怎么不至于,我们是按上节目来结算稿费的。”
我也笑了。由于从前我也在省台实习过,虽然后来去到A市电视台,对于电视台那一套运作,还是相当熟悉的。的确如王雪晴所说,如果不上节目,只拿基本工资,也是不多。
我说:“这样,回去以后,就上节目吧。”
王雪晴说:“你要帮我哟。就像帮范小月一样。”
我说:“胡说。”
嘿,真是保密工作做得不好哇。我帮范小月,现在连王雪晴也知道了,我平时做事,只做不说。特别是在官场混事以后,我更清楚,在官场混,说话是非常重要的。
有些事可以做,但是不能说,如果说出来,风险就太大了。而且,一句话经过几个人的口耳相传,到最后往往会变形,最好不要说话。
沉默是金,在官场尤其如此。
我笑:“谁告诉你的。”
王雪晴说:“你说,范小月得到教育时空这个栏目负责人,是不是你说的情?”
我说:“没有哇。”
王雪晴说:“什么没有哇,人家范小月早就说了。”
我笑。
心里有些不以为然。这个范小月,到底是太年轻了哇。什么事喜欢到处张扬,这样可就不好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找范小月好好说说。做人不能那么肤浅啊。
吹着轻风,聊着天,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由于是在山上,四周也没什么人。这样安静的环境下,叫人有些怕怕的。
我当然不怕。怕的是王雪晴,王雪晴的手伸了过来,握住我的说:
“涛哥,我有些害怕了。”
我说:“那就回去吧。”
王雪晴说:“不要。”
我说:“又怕,又不要回去。”
王雪晴说:“我要你抱抱我。”
我只好抱住了王雪晴。但是这个女人也是一个绝色尤物,身体与身体一接触,我就感觉到她身体那种发烫,那种热度,真的叫人有些受不了。
我不是一个正人君子,身下也慢慢地硬了起来。
王雪晴的手也悄悄地伸了过来,一把握住我的家伙。我说:
“小王,别这样。”
王雪晴说:“良辰美景,及时行乐,这可是从前你跟我说过的哦。”
我说:“我说过吗?”
王雪晴说:“说过的,你不记得了吗?”
我说:“不记得了。”
王雪晴说:“想要吗?”
我说:“有点想了。”
王雪晴也笑了。好像有点小得意,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身体能唤起男人的性冲动,也应该得意吧。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大的爱就是,一看到你,我就硬了。女人对男人则是,一看你,我就湿了。
我说:“走吧。”
王雪晴说:“去哪儿?”
我说:“回房间。”
王雪晴说:“不要,就在这里不好吗?”
我说:“在这里?”
王雪晴说:“我就要在这里。”
老天,女人有时疯起来,可真不亚于男人哦。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形,此时此刻,我的身体也有些冲动了。更关键的是,这里是一片黑暗,就算在这里行事,也不会有人发现啦。
这时,王雪晴从身边的袋子里拿出衣服。
我说:“干吗?”
王雪晴说:“换上裙子。、”
我说:“你可真行。”
王雪晴换上裙子以后,这样就方便多了。她直接坐了过来,一下子坐在我的身上。由于王雪晴也就早湿得不成样子了,倒也轻而易举地进入她的身体。
这一次,王雪晴刚要叫,我捂住她的嘴,说:“别叫,把狼招来。”
王雪晴说:“讨厌,人家舒服了,叫也不行啊。”
虽然这样说,但王雪晴还是一个懂事的女人,最后也没有叫。
虽然我们身体与身体进行交流,但是并不着急,而是由着她,坐在我的大腿上。我的双手也握住她的奶子。一边抚摸一边说些闲话。
我说:“什么叫天人合一,这就叫天人合一。”
王雪晴说:“喜欢啊?”
我说:“喜欢。”
王雪晴说:“这么说来,这一次跟我出来玩,还是蛮值得哦。”
我说:“当然。”
跟王雪晴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则不会有这种感觉。有时,我甚至一言不发,只需要听王雪晴说话就可以了。
接下来,王雪晴要含我,我说:“不要。”
王雪晴说:“怎么啦?”
我说:“有些害怕。”
王雪晴说:“神经啊。”
我也笑了。我也只是跟王雪晴开个玩笑。因为以前王雪晴把老徐的家伙给咬下来了。我拿这个事跟王雪晴开玩笑。
当然,由于我跟王雪晴之间关系还不错,就算拿这事开玩笑,王雪晴也不会真生气。
王雪晴说:“真不要哇?"
我说:“可以要,但是千万别咬掉我啊。”
王雪晴说:“你个讨厌鬼。”
王雪晴还打了我一下,我只好放松身体,享受王雪晴带给我身体的快乐。
最后。这个最后也是指一个小时以后,没办法,在黑暗中,小袁也看了手机上的时间的,而且,小袁是一个相当有时间观念的人。所以才会清楚地知道是一个小时。
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全部散落在草地上。
王雪晴说:“感觉好吗?”
我说:“相当好。”
王雪晴说:“以后记得找我哟。”
我说:“这样不好,以后如果遇到合适的,也把自己嫁了吧。”
王雪晴说:“我这样的寡妇谁会要啊?”
我哈哈大笑。
看来,每个女人心中都有一段不完美。在我看来,王雪晴是一个绝色尤物,人也长得相当漂亮,如果要嫁人,应该是比较容易的。
但王雪晴自己却不这样看,她以为自己死了丈夫的,男人会嫌弃这些。
我笑了,有些不以为然,说:“怎么会呢?男人只要女人漂亮,一定会娶的。”
王雪晴说:“小袁,我有一个想法。”
我说:“什么?”
王雪晴说:“我怕说了,你会生气。”
我说:“什么?”
王雪晴说:“你答应我不会生气。”
我说:“放心吧,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保证不会生气好吗?”
王雪晴说:“我想结识一下李江。”
我说:“省委书记李江?”
王雪晴说:“是。”
我大吃一惊。
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她们心里在想什么,我完全不清楚。我一向自以为比较了解女人,现在看来,真是大错特错啊。
我在犹豫中,但是王雪晴说出这个话来,肯定是深思熟虑之后再说的。她也十分在乎我的反应。王雪晴说:
“涛哥,行不行吗?给个话啊?你刚才也说了,不生气的。”
我说:“我没有生气。”
王雪晴说:“帮我一下。”
我说:“这个忙不好帮哇。”
王雪晴说:“只要我跟李江好上了,以后我肯定会帮你的。”
我说:“哦?”
王雪晴说:“你要相信我。”
我一考虑,的确如此,从前王雪晴在南县工作,还有南县电视台,那只是一个县级台,但是王雪晴姿色出众。
同时,又是一个心比较大的女人。不甘平凡,那么,追求上进,这本身也无可厚非啊。
王雪晴说:“有一次,李江来我们台里调研工作,我注意到他看我的眼神。”
我说:“不会吧。”
王雪晴说:“怎么说呢,是那种色迷迷的眼神。”
我说:“你确定?”
王雪晴说:“我当然确定。”
我说:“话说到这个份上,我是一定会帮你的。”
王雪晴说:“我还没说完呢,有一次我跟老汪一直看电影,一起去的还有李江,在电影院里,他还摸了我呢。”
我大吃一惊。
王雪晴说的这个老汪,就是前夫汪友祥。也是纪委书记,不过,这哥们最后也是跳楼自杀了。人死了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官场凶险,当了这个官以后,就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