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我打了一个电话给范小月:

“小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小月说:“我猜一下。是不是我工作的事情落实了?”

我说:“是。

范小月说:“在哪儿上班?”

我说:“省台。”

范小月说:“啊,不敢想像。”

电话那头,范小月相当地兴奋。在一般人看来,肯定是省台要好多了。却不知道,不一定是那么回事。如果在A市电视台,还要给范小月解决编制。

而目前以我在A市的情况,任何进编制的人,必须要通过考试。但是范小月成绩不行,估计也很能考上。

凭着一个漂亮脸蛋,也许可以在省台混事。反正省台也差一些出像记者。就算不错记者,做一个栏目编导也是可以的。

其实电视台这样的职位,对于学历的要求并不高。哪怕没有文化,只要肯干,一样可以做出来的。

对于年轻人,也应该给他们更多的机会才是。范小月说:

“袁哥,我该怎么谢谢你啊。”

我说:“以身相许。”

范小月说:“好哇。”

我说:“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范小月说:“没事,我愿意的。”

我无语了。

小女生的思想倒是蛮开放的。后来,我跟范小月的关系有了进一步发展以后。对她了解多一点以后,才知道,其实人家并不是这样的人。

而是对我一往情深,这才会这主动要求以身相许。

没办法,女人就是这样,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对这个男人以身相许,这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回到家以前,我还特意在小店里买了一小瓶酒,然后喝了一口。这样装成一种自己喝了酒的效果。这也好应付晚上陈蓝的盘问。

我红着眼睛回到家以后,陈蓝说:

“又喝酒了的?”

我说:“男人嘛,出外应酬,这也是难免的。”

陈蓝说:“中央三令五申,不要大吃大喝,你们是一点也不遵守哇。”

我说:“那些全是糊弄老百姓的,让群众看的。”

陈蓝说:“没事吧。”

陈蓝到底是关心我。还特意为我泡一杯茶,然后递到我手里。让我喝了醒醒酒。这天晚上,由于陈蓝也来月经了,也不可能跟我提出性要求,我倒可以安安心心地睡一觉。

第二天早上,我去看王雪晴。去之前,我在家里问陈蓝:

“知道吧,汪友祥被捉了。”

陈蓝说:“啊,还有这样的事情,听说这个汪友祥也是纪委书记啊。”

我说:“是啊。”

陈蓝说:“为什么啊?”

我说:“我也不清楚。”

虽然不清楚,但也可以猜出来,无非是因为贪污收贿之类的。上一次周林还跟我说,他也正在被查。不知道周林说的是真是假。

这年头的情况就是这样,任何人只要一查,肯定是有问题的。

而且一般是收受贿赂。贪污公款之类的。你手中有权力,自然会有人来求你办事,那么,求你办事也不会白求,一般会表示一下,就相应地送你一些钱。

一听说汪友祥被查了,也让陈蓝十分紧张,说:

“小袁,你可别出这样的事情啊。”

我说:“放心吧,我不会。”

陈蓝说:“你上一次说想谋副省长当当,我觉得也可以不当。”

我说:“我追求上进还不对了?”

陈蓝说:“不是,其实当官这种事,也没个头,当了副省长,还想着省长,你还这么年轻,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我沉思了一会儿。

不得不承认,陈蓝说的也有道理。其实人生是长跑,几十年光景呢,根本不必急于一时。我袁江涛自以为书读得多。

但是在这方面还比陈蓝要差一些,毕竟没有看透哇,真是惭愧。我说:

“好的,我不会再谋这个副省长当了。”

陈蓝说:“好。”

我说:“不过,今天还是要出去一趟。”

陈蓝说:“工作要紧,还是快点回去吧。”

我说:“好。”

其实我今天是去看王雪晴,听说王雪晴住院了。如果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还是要去看一下。我打了一个电话给王雪晴:

“小王啊,在哪儿?”

王雪晴说:“在家。”

我说:“啊,不说住院了吗?”

王雪晴说:“昨天下午刚出院。”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王雪晴的病还不是太严重。已经出院了。这让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去看她。

同时,看她也可以,只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也可以猜想得到。王雪晴这个性感尤物,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性需求也是蛮大的。王雪晴说:

“小袁,你要来看我吗?”

我说:“是。”

王雪晴说:“那快些来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不去也不行了。只好去吧。好在王雪晴的住处我以前也去过的。王雪晴跟汪友祥结婚以后,老汪也为她买了一套房子。面积有160平米,在省城,这也算比较大的。

所以,老汪被捉也是正常的吧。生活也是相当的腐化,那么这些钱哪来的?

不言而喻。

到了王雪晴的家,一打开门,王雪晴张开双手,跟我来了一个拥抱,我手里还拎着东西,只好放在一边。

看到这些东西,王雪晴又笑了:

“小袁,没想到你也会如此俗套哇。”

我说:“一听说你住院了,我就来看你。没想到你又出院了。”

我其实也没买什么,只是一个花篮,里面一些水果之类的。同时,我也觉得这不足于表达我对王雪晴之间的友谊。

我们毕竟是一起滚过床单的,这份友谊天长地久。我又拿出一个红包,里面有五百块钱。王雪晴说:

“小袁,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说:“你生病,我来看你也是应该的。”

王雪晴说:“不要。”

我说:“收下吧。、”

王雪晴说:“不要。再不拿回去,我生气啦。”

我只好又收回去,真是尴尬啊。平时那么洒脱的一个人,也会搞这样的事情,只能说是生活改变了袁江涛啊。我低头头笑了:

“不好意思啊。”

王雪晴说:“没想到老袁也变得如此俗气了。”

我说:“不好意思。”

跟王雪晴一起在她家的客厅里坐了下来,我说:

“听说老汪进去了?”

王雪晴说:“是,气死我了。”

我说:“不必生气。”

老公因为犯事进去了,当妻子的生气也是应该的。而且,王雪晴现在也是省台比较火的一个节目主持人。

就算不嫁给老汪,也一样也可以嫁给一个富人。相对而言,由于当官风险太大,还不如嫁一个单纯的有钱人。王雪晴说:

“我后悔了。”

我说:“不该跟老汪结婚?”

王雪晴说:“是。”

我说:“当初我劝你,你又不听。”

当初的情况是,老汪一直在追王雪晴,为了得到她,还向打了招呼。希望我跟王雪晴说一声,让她答应他的求婚。

但我是不这种人,一个五十二的老头子了,还想娶一下二十五岁的小姑娘,的确有些过分。而且,老汪的女儿也比王雪晴还大两岁。

这根本就不合适嘛。

但是如果不答应,汪友祥又是省纪委书记,也可以动用手中的资源来威胁王雪晴,让王雪晴在省台呆不下去。

一个纪委书记,如果要搞掉一个电视台主持人,还是比较简单的。

但惹不起躲得起,如果不在乎,也没事。但是王雪晴是个要强的女人。一定要出人头地,而且从南县电视台辞职了。好不容易来到省台,实在指望混得好才有面子。说到底这个面子也害了不少人啊。王雪晴说:

“我要跟老汪离婚。”

我说:“离吧。”

王雪晴说:“我支持我?”

我说:“当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