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进行了四十五分钟才结束。(这可是袁江涛的老套说法哦,不过,袁江涛倒没有说谎,他真的可以坚持四十五分钟。而且让女性达到三次以上高潮。)为什么女性那么喜欢跟袁江涛在一起?其中很重要的一项就在于袁江涛在这方面过人的本领啊。

完事后,我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有些累,但还是笑着看着范丽丽。

我说:“不好意思啊。”

范丽丽说:“我是自愿的,为什么要说不好意思啊。”

我说:“感觉好吗?”

范丽丽说:“相当好,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

我说:“哦?”

范丽丽说:“老袁,你真厉害。”

我说:“也就一般吧。”

应该来说,女人的话,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的话,只是听听就行了,完全没有必要当真。女人说这些话,不过是迎合男人的心理。一般来说,男人也是蛮虚荣的,生怕自己床上功夫不行,故意在床上施展本领,让女人欲仙欲死。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男人的尊严一样。

可笑哇。

我说:“以前有过性体验?”

范丽丽说:“有过,你在乎处女不处女吗?”

我说:“不在乎。”

范丽丽笑了。以为我说的是假话,不过,我说的却是实情,在我看来,成熟性感的女性更有味道,也只有那种幼稚不自信的男人才会在乎什么处女不处女。

老袁虽然是个官员,但也不是不学无术的人,相反,还对于各种书都有涉略,关于处女,只能体现出男人的一种自卑心理,由于男人对自己没有自信,生怕女人识破这一点,只想跟处女玩。因为处女毕竟是第一次,从来没跟男人在一起欢乐过,甚至从来没有体验过性高潮,由于没有经验,自然对于男人到底是厉害,还是弱,不了解。

刚好也可以掩饰男人的自卑心理。而这些对于老袁来说,完全不存在,因为老袁的床上功夫一向是很厉害的。

我没有问范丽丽关于她男朋友的事,不过,女人就是这样,你越是不问,她反而越有兴趣告诉你事情的原委。

范丽丽说:“老袁,你怎么不问一下我跟谁在一起体验过第一次的?”

我说:“说说吧。”

范丽丽说:“想知道?”

我说:“如果不愿说也就算了。如果没事,也可以说说,反正坐在这里无事,总要说些话。”

范丽丽说:“好吧,我第一次是跟我们学校一个同事,这个同事叫陈永松,这个家伙喜欢写黄色小说,而我,喜欢看书,是一个文学爱好者,有一天,同事们正在传阅他写的小说,我发现了,我要求看,他们全是男同事,一开始不让我看。”

我说:“后来看到了吗?”

范丽丽说:“看到了。”

我说:“黄不黄?”

范丽丽说:“相当黄。”

我说:“哦,什么内容。”

见我十分感兴趣,范丽丽又笑了。听说范丽丽学校里还有这样一个人才,我也觉得不容易,写黄色小说,这可是人才啊。

要知道,性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动力啊,多少年来,从古人发展到今天,层出不穷,而且,随着人类的生存下去,性会一直在生活中占据越来越重要的地位。

这个人才能自己写黄色小说,应该提拔重用才行啊。袁江涛当市长,一向是人尽其才,善于从生活中发现人才,然后充分利用这样的人才。

这个社会才能有更好的发展嘛。

范丽丽说:“写的就是我们校长老汪,老汪有个女儿,然后,有一天他把老汪的女儿给办了,后来,被老汪的妻子发现了。他又把老汪的妻子给上了。再后来,校长老汪发现了,然后,老汪提出,让他跟老汪的妻子作家,让老汪在一边看,原来,老汪是一个性无能,一直以来无法满足妻子。只有通过观看,才能让老汪硬起来。小说写得极黄。”

我说:“人才,意淫人才,这个家伙如果把东西发表在网上,一定能吸引不少读者的眼球哦。”

(一点题外话,后来,通过多方寻找,我也找到了这个家伙写的这篇小说,同时,老汪也知道下面有人这样写小说来讽刺他,十分生气,把这个老师从王集中学,调到龙潭小学,这是一所山区小学。)

我哈哈笑了。

范丽丽说:“这个故事好吗?”

我说:“相当好玩,听你这么一讲,我就觉得有意思。”

范丽丽说:“下一次我找来让你看,我复印了一份。”

我说:“好。”

范丽丽说:“接着说他的事情,然后,他有一天晚上来找我,我们谈起了他的那篇小说,他借着酒劲,那天他也喝了一点酒,把我给上了。”

我说:“应该来说,你也是自愿的吧?”

范丽丽说:“现在细细分析起来,我当时也是有些喜欢他。”

我说:“这就对了,男欢女爱,本来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个故事讲完了。我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已经是晚上的八点钟。平时这个时间我也该回去了。我起身穿好衣服。

范丽丽倒是一付依依不舍的样子:“老袁,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我说:“不要吧,如果你爸爸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范丽丽说:“放心吧。”

我说:“最好不要让你爸爸知道好吗?”

范丽丽说:“好。放心吧。”

现在,我还能回忆起当时范丽丽几次说放心吧这句话。当时并没有深刻体会这句话的含义,时过境迁,现在,当我再回过头来看当时的事情时,发现,范丽丽当时其实就暗示了我,就算范冬生知道了也没什么,知道了也会支持我哦。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要说这个社会上有我这种人,也有老范这种人,老范这种人,为了当官,可算是费尽了心机。

不容易啊。

不过,一个没有后台,没有靠山的人混官场,还能怎样?也许这才是最好的出路。

范丽丽说:“袁哥,我还有个问题想向你请教。”

我说:“什么问题?”

范丽丽说:“明天就要去报道了,如何写新闻,我还要向你请教哇,因为听说你从前也是在电视台干过,也是一个新闻战线的人。”

我说:“是啊。”

说到这个,我也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

当初在电视台工作,现在混到A市的市长了,这中间应该来说各种各样的机缘巧合。有很多地方也体现了我的能力,我一向自认为自己还是一个不错的人。倒不是说自己是什么名牌大学毕业的,老实说,这年头,只要有钱,一样可以读北大,前不久有一则新闻,说一个什么选美冠军北大毕业,不过才四百分就能上北大。

垃圾也很多哇。

不过,我对于自己那种随时学习的精神还是十分看好的,不论什么时候,拿到一本书,总能看下去,不管是什么经济学的书,还是管理的书,甚至黄色小说,或者纯文学作家如莫言小说之类。

一样会看得津津有味。从中获益匪浅啊。

我说:“向我请教如何当记者?”

范丽丽说:“是。”

我说:“通过刚才你给我讲的这个故事,我也知道你可以做记者,而且可以做一个不错的记者。”

范丽丽一听,也非常高兴。

其实这个社会上,人人如此,人都是需要鼓励的,你说一些批评的话,固然容易,但是对于年轻人来说,只要她肯学,一样也会成长,也会长大,也会成为一个优秀的记者。

范丽丽说:“真的吗?”

我说:“真的。”

范丽丽说:“为什么啊?“

我说:“一个好作家,最重要的是讲故事,而你,我看就很会讲故事,这就可以当一个好记者。”

范丽丽说:“有什么好书推荐吗?”

我说:“有的,《华而街日报是如何讲故事的》其实书本身已经不必看了,知道这个题目就行了。”

范丽丽说:“不,不,书还是要看的。”

我说:“好吧。”

然后,我跟范丽丽告辞了。

从范丽丽家里出来,我注意到身后有一辆车子跟着我的。哇,心里一紧,种种担心缠上心头,搞不好会是什么坏人跟踪我吧。

我倒不是怕别的,主要是我是一个市长,如果让人抓住了我搞女人的把柄,那就不好玩了。

再细一看,这车子不是叶小琳的吗?她怎么会在这里啊?

我停了下来,然后,打了一下叶小琳的手机。果然,车子停在我身边,叶小琳从车子里走了下来,为了怕人看见,叶小琳跟我上了我的车子。

我说:“越来越出息了,会跟踪人了。”

叶小琳说:“不是故意的,是偶尔撞上的。”

我说:“哦。”

叶小琳说:“老袁,刚才接你上去的那个女人是谁?”

我说:“你不认识。”

叶小琳说:“不认识,所以才问你。”

我说:“算了,我们没什么的,你不要胡思乱想。”

在官场混久了,我发现自己也变了。至少现在说起谎话来,不用打草稿,简直是顺口就能说出来。同时,我内心也是暗暗震惊。

因为从刚才范丽丽接我上去,到我离开,这中间大约有三个小时,也就是说,这三个小时里,叶小琳也一直没有离开。

叶小琳说:“小袁,我就是想问问,你们上床了吗?”

我说:“没有。”

叶小琳说:“我不相信。”

我说:“怎么你才相信?”

叶小琳说:“反正我不相信。”

说完,叶小琳又哭了。我心里也不是个滋味,按说,我完全可以告诉叶小琳,我们分手吧,因为之前叶小琳也跟程文中在一起。

而程文中是市委书记,在A市,全部得由他说了算。一把手跟二把手是非常不一样啊。但是这些话又没必要说出来,还是保留一点好。“

我说:“这个是范冬生的女儿,范冬生找我,也是让我帮他女儿搞到报社去上班。”

叶小琳说:“这么说来,是范冬生找你?”

我说:“是啊。”

叶小琳说:“这么说来,我就放心了。”

这个女人又破涕为笑。嘿,真叫我无语了。但女人的心态发生了转变,这也是再好不过的。这时,叶小琳提出去我家。我答应了。

答应之后,我其实有些后悔,因为家里还有一个朱小敏,跟这个女人关系也是不明不白的。现在又带女上去,也是一件麻烦事。不过,我觉得朱小敏应该理解,毕竟她是保姆的身份,不应该干扰主家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