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娟姐，你那么想当官啊？”

李娟说：“小袁，难道你不想当官？”

我说：“想是想，不过，也不是太紧张，就算当不了，我觉得也没什么。”

李娟说：“我可不一样了，以前没当官，或者是当小官，觉得当官没什么，现在当了以后，特别是当了一把手以后，感觉真的非常不一样，一下子不让我当了，我还真有些不适应了。”

我说：“可是人当官，也不可能当一辈子的，总会有个终结的。”

李娟说：“说的也是，一想到我前面还有你，我心里又轻松不少了。”

我说：“这样想就对了。”

经过我的一番安慰，李娟的心情好了不少。我也是刚送走叶小琳，本来打算要送走李娟的。但是李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总不说赶人家走吧。

再说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一般的。

我说：“娟姐，我去洗澡。”

李娟说：“好哇。”

我说：“要不要一起洗啊。”

李娟说：“我已经洗过了，你先去洗吧，我等你。”

老天，我本来是跟李娟开个玩笑的，没想到人家倒当真了。但此时此刻，我也的确无计可施，生活中有太多的女人其实也不是一件好事。没有金刚钻，不要揽瓷器活儿啊。我也只好进了浴室里。

一边洗，一边试一下自己的身体，嘿，感觉还行。

我走了出去，穿上内裤，站在李娟面前。李娟还在客厅里看电视。我说：“电视那么好看啊？”

李娟说：“其实没什么意思。”

我说：“那么来吧。”

李娟笑了。不过，李娟还是站了起来，然后，跟我一起进了卧室里，李娟自动地躺了下来，我也睡在她身边，手伸了过去，抚摸着她的身体。虽然好久没在一起了，但在一起时，感觉还是相当的良好。

李娟虽然不再年轻，但三十多岁的少妇，也是女生一种中最成熟的季节。

我说：“娟姐，好久没在一起了。”

李娟说：“是啊，我今天心情不好。”

我说：“为什么会心情不好？就是因为当官的事情？”

李娟说：“是啊。”

我说：“我说一件事，让你高兴一下。”

李娟说：“什么事？”

我说：“我可能要当市长了。”

这下子轮到李娟吃惊了。本来，我不打算说的，有些事要藏在心底，不到最后一刻，最好不要掀开盖头，这样才会有一份神秘感，而且，有些事情是这样的，不说出去，最后往往能实现。

一旦说出去以后，好像会出现变化，变馊了，变味了，最后事情没弄成，还让人笑话。

但现在看到李娟一付不高兴的样子。但李娟却一付怀疑的神情看着我，说：“小袁，你不是跟娟姐在开玩笑吧？”

我说：“没有。”

李娟说：“这么说来，你说的是真的？”

我说：“是真的。”

李娟说：“太好了，你如果当了市长，又不一样了。你可以照顾姐一些啊。”

我说：“这个还用说吗？”

李娟说：“什么时候？”

我说：“就这最近几天吧，应该会很快来宣布了。”

李娟说：“好，好，真好。”

李娟连叫了三个好。而且人也兴奋多了。有人说权力是最好的春药，我看这话是有道理的，这话不但对男人适用，对于女人也是适用的。李娟此刻的表现刚好可以证明这一点。李娟一脸兴奋地说：“我得为你好好服务哇。”

我说：“还没有最后宣布，最好不要乱说啊。”

李娟说：“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

我说：“这就好。”

李娟说：“不要说话了，上我吧。”

我说：“看你一付急不可待的样子。”

然后，我上了李娟。由于前几天有些过度，这一天时间上就短了一些。虽然短一些，但比起一般人还是要长一些，由于我有事后计时的习惯，一看表，大约也就半个小时。对此，我还不满意，说：“才半个小时。”

李娟说：“小袁，不是姐说你，你这个习惯真该改一改了。”

我说：“看时间？”

李娟说：“是，其实女人根本不在乎时间长短，关键还是在于性爱质量。”

我说：“是吧？”

李娟说：“是啊，虽然时间短，但十分钟以后，女人一样可以达到高潮的。”

我说：“哦？”

李娟说：“所以，不必计较时间长短，没有意义的。”

我说：“哦，我们这一次质量如何？”

李娟说：“相当不错哇。”

我说：“真的？”

李娟说：“当然是真的，姐难道会骗你不成。”

我说：“这我就放心了。”

说到底，我还是太过于在乎女人的感受。这也说明一个问题，最大的问题在于我还是不太自信啊。也可以说我是尊重女性，尊重她们的感受。

虽然完事了。但李娟还是有些依依不舍。而且由于知道我马上要当市长了，对我的看法也发生了一个很大的变化。

李娟说：“小袁，真想不到哇，想不到你马上也要当市长了，快，真是快啊。”

我说：“快吗？我不觉得快，要知道我已经二十八啦。”

李娟说：“这个A市也是一个副省级市，你不到三十岁就可以当上市长，的确算快的。”

我说：“你要这么说，我也觉得快，不过，以我的能力，你觉得我能胜任市长一职吗？”

李娟说：“能，当然能啊。”

我说：“我也觉得能，因为官当得越大，事实上越是简单一些了。反正下面的人都会来做事，你只要动动嘴，指挥别人做就是了。”

李娟说：“说的是这个理。”

我跟李娟躺在床上，谈的却是官场上的一些事。说起来也有些好笑，不过，李娟也是一个官迷，一心想着当官呢。当更大的官儿。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李娟说：“这么晚了，是谁啊，不会又是哪一个情人吧。”

我说：“看一下。”

我一看，说：“别说话，是程文中。”

然后，接了电话。由于李娟也在一边，如果发出声音也不好。在官场混事的人，处事都得小心一点。否则让人家抓住了把柄，以后就不好弄了。人家可以借机把你搞倒。我走到外面的阳台上接电话。

电话里，程文中说：“小袁，睡了吗？”

我说：“还没有。有什么事吗？”

程文中说：“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聊下天。”

我说：“哦，好哇。好哇。”

程文中说：“小袁，这样吧，今天很晚，明天上班了，来办公室找我好吗？”

我说：“好的。”

程文中说：“那就这样吧。”

我说：“再见。”

程文中说：“再见。”

结束了电话之后。我站在原地又发了一会呆。不明白程文中怎么会打电话给我，而且，什么事也没说。

事实上，我也很清楚，在我跟程文中的关系中，有一件事也很难搞清楚，就是我让叶小琳去告程文中。虽然我说了，不是我背后搞的鬼，但是这些王八蛋也不是傻子，也都是在官场混了多年的老油子。

人家想一想，就知道我在背后起的作用。

李娟问我：“程文中打电话说了什么？”

我说：“什么也没说，叫我明天去找他。”

李娟问：“会不会有事啊？”

我说：“什么事？”

李娟说：“不清楚哇，不过挺担心的，人家毕竟是市委书记，是一把手。”

我说：“也有道理。”

李娟说：“想一想，也有些担心，会不会你当市长的事，有变动。”

我说：“不会吧。”

李娟说：“反正挺担心的。”

要说，人就是容易受到别人的影响。就像我现在一样，本来是信心十足，我也十分清楚，省委书记李江当我的面跟我交了底的，说我完全可以当市长。而且程文中的后台靠山程爱民当时也表了态的。

但任何事情都有变化的可能。

李娟这么一说，叫人心里七上八下。不过，我的观点一向是这样，当官这种事，不可强求，有机会当就当，不让咱当了，咱也不当一回事。不当就不当吧，无非是自己的想法不能实现，不能真正为老百姓办些实事。

可是话又说回来，就算我在这个位上。真正为老百姓办实的事也少，受到的限制太多了，干事还是要当一把手，你说了算才行。

我问：“娟姐，今天晚上回去睡吗？”

李娟说：“不要，我在这里陪我。”

我说：“陪我可以，不许再要哦。”

李娟也笑了：“不要了，看你累的。”

我说：“早点休息吧。”

虽然才是十点钟，可是我们却关灯睡觉。按说我平时都是十二点才上床睡觉的，这会儿却这么早，也是身体太累了。要说性爱这件事美好不美好？我也承认美好，但是真枪实弹地干上半个小时，什么欲望全没了。

我至少就是这个状况。

第二天上班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见程文中。人家现在是市委书记了，我也要好好哄他，就像从前哄黄培中一样的。

二把手就是这样悲哀啊，如果我当一把手，程文中是二把手，那问题还不是一样，一样由程文中来哄我的。所以，思想上不要有包袱，要想开一点儿。我走进他的办公室，这是从前黄培中的办公室，不过，又重新布置了一下。也看不出一点黄培中的影子了。

程文中说：“小袁，来坐。”

我坐了下来。

程文中说：“喝水还是喝茶？”

我说：“喝水吧。”

程文中笑了，给我倒了一杯水。其实他也知道我的个性。作为一个官员，我跟别人有一个最大的不同就是这一点，在喝茶与喝水上，我是从来不喝茶的，完全没有必要嘛，花那么多钱去喝茶，而且最重要的是公款消费。

程文中说：“小袁，以后就是我们之间达班子干活了。我们可要好好配合啊。”

我说：“啊，不是还没下文吗？”

程文中说：“明天组织部长老刘就来宣布。”

我说：“哦。”

我笑了一下，一脸轻松的表情。嘿，说起来也不好意思啊，来之前也许是受到李娟的影响，真的以为会出什么事。然后，影响到我当市长。那可就不好玩啦。因为中国的事情变化实在太多了。

不到最后一刻，你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说自己可以当这个官，我这个担心也是再正常不过吧。但是现在听到程文中说要跟我搭班子，我也明白了，这个市长没有变化，我还是可以当市长。

不这让人心里轻松许多。

我说：“程书记，以后还要多帮我。”

程文中说：“不敢，不敢，怎么可以这样说呢，以后还是你帮我的时候多一些啊。”

我说：“不，不，你是市委书记，我只是市长。你大我小哇。”

程文中说：“那只是暂时的。”

我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程文中。程文中又笑了：“我昨天跟程主席通过电话啦，我也知道你的背景是非同小可哦。”

我说：“哪里哪里。”

同时也有些恍然大悟。要说官场比拼，其实也是拼的是背景，是后台。谁的上面有，而且这个人比较硬，谁就能当到官。那天，我跟省委书记李江，政协主席程爱民一起吃饭。一餐饭吃完时，李江提到陈生根的关系。

想必程爱明也是明白的，明白过后，又在电话里跟程文中打招呼，这不，程文中也是识时务者，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家伙也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马上跟我搞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