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超市里购物,我推着购物车,胡玉清则在一边选东西。女人逛街其实也挺麻烦的,反正胡玉清就让我认识到这一点。
这时,一个人拍我一下,我回过头来,我说:“啊?”
没想到会是张倩倩。
我说:“倩倩,怎么会是你?”
(应读者要求,本来不打算让张倩倩出场的,但读者既然还记得她,就让她出场吧,只是这女人多了,老袁也有些手忙脚乱啊,忙不过来,但是不怕,老袁是三头六臂,性能力超强的家伙,一下子应付这么多女人也应付得过来。累。)
张倩倩说:“小袁,还记得我?”
我说:“当然记得。”
张倩倩说:“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我说:“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张倩倩说:“你当官了,我怕打电话给你,不方便。”
我说:“怎么会?”
同时,也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不打电话给张倩倩,主要是不记得了,每天,全是女人主动投怀送抱。这样一来,男人变得有些懒了,不想去主动追求别的女人。
女人投怀送抱,只要做到来者不拒就可以了。
我说:“手机丢了一次,手机号全丢了。”
张倩倩说:“这么说来,不记得我的号了?”
我说:“不记得。”
张倩倩说:“我再打一个,你存起来。”
我说:“好的。”
其实手机没丢过,但是以前在北京读书时,陈蓝这个女人,我老婆,按说,我不能怪她,她也是怕别的女人来勾引她老公,把一些电话号码,特别是像女人的电话号码给删了。
女人嘛,小心眼。
正在拔手机号,我手机响了。
我说:“存起来了。”
张倩倩说:“记得打电话给我哦。”
我说:“一定。”
正在这时,胡玉清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卫生巾,说:“小袁,你觉得这个牌子的卫生巾怎么样?”
“啊。”
胡玉清说:“啊什么,帮我选一下。”
我目瞪口呆。
当然,对于胡玉清来说,我们也是早就上过床的老战友了,就算是提出这样的参考意见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这时,站在一边的张倩倩也笑了:“小袁,你忙吧,再见。”
我说:“再见。”
然后,张倩倩冲我笑了一下,离开了。
我这才转过头来看胡玉清。胡玉清也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说:“老袁,对不起啊。”
我说:“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胡玉清说:“我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你熟人。”
我说:“没事,再说了,这事也不能怪你。”
胡玉清说:“你真的不怪我?”
我说:“不怪。”
胡玉清又笑了。小女人笑起来也特别诱人,而且,胸前高高耸起,让人就有一种冲动,不过,这会儿却让我帮她选卫生巾,好像有些过份哦。
我说:“自己选吧。”
胡玉清说:“真不够体帖。”
我笑了。
她最好只好自己拿定主意。然后,买了卫生巾之后,又买了一些食物,这天晚上,胡玉清打算做一餐好吃的让我尝尝。
买好东西后,胡玉清坐在我的车上,问我:“老袁,刚才那个妇女是谁?”
我说:“妇女?”
胡玉清说:“怎么啦?她不是妇女?”
我说:“是。”
因为我后来也听说张倩倩结了婚了。而且也是同样在电视台工作的一位同事,可以算日久生情吧。
天天在一起工作,张倩倩又是这样的美女,最好结婚,实在是男人之福哇。
我说:“是妇女,但是这样说人家好像不厚道。”
胡玉清说:“那怎么说?”
我说:“女孩子,你们不是喜欢这样说吗?”
胡玉清说:“我最烦这样说,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说自己我们女孩子,实在太矫情。”
我说:“哦?”
其实我也赞同胡玉清的观点,不过,这年头女人都是这么矫情的,一时还是很难改变的。这时,胡玉清仿佛意识到什么,说:“老袁,我发现你是转移话题的高手哇。”
我说:“为什么这么说?”
胡玉清说:“我问你,跟这个妇女什么关系?”
我说:“同事。”
胡玉清说:“就同事这么简单?”
我说:“可不。你以为呢?”
胡玉清说:“我看着不像,好像有不一般的关系。”
我说:“胡说。”
其实胡玉清并没有胡说,要说,还让人家说中了。我跟张倩倩之间关系也的确没那么简单,要说,当初在A市电视台时,跟张倩倩在办公室里做爱。
那种刺激,现在想起来还叫人激动,是一种十分美好的回忆啊。让人回味无穷。
不过,这些,我也不打算告诉胡玉清,没必要,而且,我觉得把这样的事情说出去,对于女人来说,也显得太不厚道了,不好嘛。
去到胡玉清的房子里。一进去,发现还有一个女人,长得也相当漂亮。我大吃一惊。胡玉清笑了。
我说:“这——”|
胡玉清说:“我来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同学汪玲。”
我说:“你好,你好。”
汪玲这个女人长得也相当不错,跟胡玉清是同学,两人原来是合租了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只是没想到,这个也不怪别人,要怪也只怪胡玉清,为什么来之前没有告诉我?
但当着人家的面,我也不好发火,只好装出一付平静的样子。
我说:“小汪也在我们A市上班吗?”
汪玲说:“是,规则局。”
我说:“哦,蛮好。”
汪玲说:“以后还要袁书记多多关照。”
我说:“好说好说。”
然后,三个人一起做饭。虽然我是市委副书记,可是被胡玉清这样的小女生支着干这干那,的确有些不适应,而且,重要的是,还有一个第三者,这就叫人更加不适应了。
但也无可奈何。
吃饭时,胡玉清问我:“我手艺怎么样?”
我说:“不错哦。”
胡玉清说:“下次请你来,你还会来吗?”
我说:“当然会来。”
胡玉清说:“下次来不让你干活了,只吃饭。”
我说:“我洗碗。”
胡玉清说:“好哇,从今天开始。”
我说:“不用了吧。”
胡玉清笑了。
但当我们把饭吃完时,汪玲也早就把碗洗好了,然后,拎着一袋厨余垃圾,说:“我先走了,你们在这儿吧。”
我说:“别。”
汪玲说:“怎么,还想玩3P?”
我一惊,这个小女生,说话还真有些奔放哦,难道这八零后的女生也会这么开放了?让我无言以对。
我自己身为80后,虽然思想并不保守,但还是觉得后生可畏。
不过,我也清楚,这只是玩笑,随便开吧,我说:“好哇,一起来吧。”
汪玲说:“美得你。”
然后,汪玲笑着关上门,下楼去了。
汪玲一走开,胡玉清就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我的怀里,双手还勾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吻了一下。
这个女人倒是热情大方,我说:“玉清,没想到你是跟人合租哇。”
胡玉清说:“是啊,我刚来到A市来,人生地不熟的,她又跟我是一个学校的。”
我说:“不是一个班的吧?”
胡玉清说:“不是,只是一个学校的,都是研究生,然后知道她也考到这里来,就认识了。”
我说:“哦。”
都是外地人,为了工作来到A市。我其实在A市也算外地人,不但在A市算,而且,就H省来说,也得算,我的家乡并不在H省,但是在H省读了大学,然后,为了工作来到A市,又去到南县,几年混下来,最后还是在A市工作。
我说:“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胡玉清说:“怎么了?怕了?”
我说:“让人家知道我们的关系不好。”
胡玉清说:“放心吧,我说你是我表哥。”
我说:“表哥?”
胡玉清说:“是。”
我说:“她信吗?”
胡玉清说:“不管信不信,反正就是你了。”
我只是觉得好笑。小女生虽然读了研究生,但是人生经验,社会经验毕竟还是太少哇。一直在校园里呆着,从来没有在外面混过,哪里知道外面世界的凶险啊。
好在我的性格也是那种大方的男人,反正从来不会跟女人生气的。
我说:“行吧,以后要注意哦。”
胡玉清说:“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我说:“什么?”
胡玉清说:“这个汪玲跟规划局局长老李是那个关系。”
我说:“哪个?”
胡玉清说:“情人,小三。”
我说:“真的?”
胡玉清说:“当然是真的,你以为我会骗你?”
我说:“哦,明白了。”
胡玉清说:“现在明白我为什么带你回来吗?”
我说:“明白了。”
同时,对于胡玉清这个小女生又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这个小女生也不是简单的人啊。我以为她是一个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小女生,其实不是。
也是一个心计女啊。
由于汪玲是老李的小三。(交待一个,规则局局长叫李建新,个子不高,年纪五十岁的样子,老婆是某所中学的老师,至于具体教什么学科,不清楚,也没有打听过。)胡玉清也是怕人家知道了她知道对方的这个重大隐私,不好相处,特意造成这种假像。
但对于我来说,一向做事要求无人知道,这样一来,不会让老李知道了我的一些事,这样也不好哇。
在官场混要小心一点哇。
我说:“千万别让汪玲跟老李说我的事。”
胡玉清说:“为什么?”
我说:“没有为什么。不好。”
胡玉清嘟起嘴:“好吧。”
尽管胡玉清答应了,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好。如果这会儿汪玲去到老李那里,一交待,我就玩完了。同时,我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老李跟汪玲关系发展到这一点,却不肯单独租一个房子给汪玲?
还真让人奇怪。
男人就算小气,也不能小气到这个份上啊。
我把手伸了进去,握住胡玉清的乳房。这一点,她倒没有反对,接着,我的手又伸了进去,试图到她关键部位去探一下险。
胡玉清却拦住了我,说:“别。”
我说:“怎么啦?”
胡玉清说:“我来那个啦。”
我说:“不会吧。”
胡玉清说:“真来啦。”
我想起来了,看来是真来了。因为刚才在超市里时,胡玉清还让我帮她选卫生巾呢,我以为她只是有备无患,没想到是真来了。
我说:“没事,浴血奋战一向是我军的光荣传统,来吧。”
胡玉清说:”神经。“
我说:“不行啊?”
胡玉清说:“当然不行,那样女人很容易生病的。”
我其实只是顺嘴胡说,并没有浴血奋战的思想准备,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就算是胡玉清肯,我还不一定肯哦。只是逗一下这个小女生。
我说:“我走了。”
胡玉清说:“不能留下来陪我?”
我说:“你可是跟人合租的啊?”
胡玉清说:“也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