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叶小琳还睡在我身边。这时，我发现自己已经是光着身子。昨天明明是穿着衣服睡着的，由于太累了，穿好的衣服也没顾得上脱。但这会儿却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连内裤也被脱了。而且，这时，叶小琳的手还握住我的家伙，我说：

“手放哪儿呢？”

“人家握一下不好吗？”

“不好。”

“讨厌鬼。”

我哈哈笑了。叶小琳这个小女生（现在也许不能叫小女生了，毕竟也是二十六岁的女人了）表面看起来还是蛮清纯。

不过，女人就是这样，表面看起来清纯，但内心却是黄色的。淫荡的。也许不应该用淫荡这个词来形容她。反正我也是挺喜欢这一类女人的。

我正在奇怪时，叶小琳笑了。我说：

“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我们又做了一次啊？”

“有吗？”

“有的。”

“我怎么不记得了？”

“再想想。”

我试图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可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后来，又看到叶小琳咯咯地笑。我又明白了。我也笑了：

“骗我的？”

“是。”

“你帮我脱的？”

“是。”叶小琳说，“看你穿这么多衣服，怕你不舒服，所以就帮你脱了。”

“谢谢你。”

“你啊，睡的像个死猪一样，叫也叫不醒。”

“没办法，太困了。”

“天天在忙什么，困成这样？”

我也是一笑。要说忙什么，我自己还真说不上来。官员的生活就是这样，要说忙，每天的事务还挺多的。就算你不想做，这些事务也会轮到你头下。因为下属总会找到这样那样的事情，要你决定。

当然，对于一个官员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做决定，至于具体的事务，其实应该交给下属来完成。如果一个上司太过于能干，是没有人喜欢你的。

由于你的过份能干，这样你的下属就会显得像笨蛋一样。长此以往，大家谁也不干事了，所有的事情推开领导头上。

就像孔明一样，累成那样，还没落个好，最后他死了，蜀国也玩完。我说：

“小琳，起来吧。”

“好。”叶小琳说，“你再睡一会儿，我起来做早餐你吃。”

“好。”

叶小琳也笑了。

为了让黄培中明白我在背后做的工作。我故意把调查张林斌的结果没有汇报上去，悄悄地压了下来。有些事，我自己知道就行了，没必要让领导知道太多的细节。

然后，让黄培中去找张林斌谈一谈，把他工作变动一下，从卫生局局长的职位上下来，当个工会主席。

好在黄培中这个也比较简单，居然真的很直接就去找了张林斌，不但找了，而且还碰了一鼻子灰。

这天上午，我坐在办公室里，黄培中进来了，气呼呼的。我说：

“黄书记怎么了？”

“气死了。”

“谁这么大胆子，敢让市委书记生气。”

“还有谁，还不是张林斌这个王八蛋。”

我一笑。

不敢笑得太过于明显。当下属的就是这样，要处处为领导着想。如果笑得太过于明显了，黄培中一不高兴，说不定我这个市委副书记也坐不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问清楚情况。不过，以我对黄培中的了解，他既然来了，就算我不问他，他自己也会说的。

这个家伙，也是个沉不住气的主儿，果然，黄培中说：

“这个鸡巴老张，也不是好弄的，我说叫他下课当工会主席，他当时跟我拍了桌子。”

“反了天了。还有没有一个尊卑？”

“还真没有。”

“我就不信了，谁官更大？”

“当然是我了。”

“这就是了，一定撤了他。”

“一定撤了他。”黄培中说，“本来不是非撤不可，现在我是非撤不可了。”

我也笑了。

普通人都顾及自己的面子，更何况领导。领导可是对面子看得更重哦。就说黄培中吧，是市委书记，如果连撤一个卫生局长都撤不下来，那以后威信何在？脸面何存？以后的工作还要不要搞？

这些都是问题。为了树立威信，本来可搞可不搞的事情，现在也变成非搞不可了。从这个角度来说，小事也变成大事了，蚂蚁也变成大象了。事情的严重性恐怕张林斌还真没想到哦，把市委书记气成这样。黄培中说：

“小袁，这项工作就交给你了。”

“啊？”

“不要推哦小袁。”

“这——”我故作迟疑状，“黄书记，这样不好吧，他敢跟你拍桌子，我去了，他如何会听啊？”

“我看好你。”

“这，我试试吧。”

哦，读者。我小袁明明有把握把张林斌搞倒，为什么还要装出一付不情愿的样子呢？以前，我小袁也是一个简单的人，一个正直的人，能办的事就说能办，不能办的事就说不能办。从来也不会有这么多花花肠子。

是生活啊，生活改变了小袁。在官场混久了小袁明白。这年头，在官场办事，也讲究个先抑后扬，能办的事，你要说成不能办。好办的事，要说不好办。这样办成了，人家才会觉得你不错。

一开始高调，万一事没办成，只会让人看笑话。

张林斌当时正在跟陈晓燕欢乐，由于陈晓燕根本不用上班，倒是随时可以来张林斌的办公室来。所以，张林斌经常是一个电话，陈晓燕就过来，让张林斌淫乐。（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个陈晓燕也是一个小姐，不过人家做小姐是零售，她是批发的，这个小姐还是蛮敬业的哦。）进来以后，张林斌说：

“脱。”

“啊。”陈晓燕说，“在这里？”

“这又有什么？”

“可是这毕竟是办公室啊。”

“办公室又怎么啦？又不是没干过。”

张林斌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的确，由于两人的关系并不是今天才开始的。而且，张林斌这个人虽然是混蛋，但对女人并不小气。不但为陈晓燕买了一套一百平米的房子，同时还为她买了一个二十万的车子。（车子也是为了方便陈晓燕出行，有时，张林斌性欲来了，一个电话打过来，也要陈晓燕马上赶到哇。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啊，不是真正为了让陈晓燕出行方便。）

可是，这让这个十九岁的小女生十分感激，一般来说，张林斌提出任何要求，她都会满足的，哪怕这个要求很过份。

陈晓燕坐在那张大大的老板台上，张开双腿，三下五除二，被张林斌把裤子给扒了，然后，直接进入她的身体。陈晓燕说：

“一点也不懂温柔，人家身体还是干的。”

“哈哈，我慢慢。”

“慢点，有些痛。”

“我会的。”

但话是这样说，张林斌却是不管不顾，直接长驱直入。陈晓燕当时脸上痛的眼泪都出来了。（都说做小姐好，人家也是不容易的。）但人生就是这样的，没有白吃的午餐。房子住着，车子开着，就得承受这个老男人的粗鲁，最要命的是，张林斌这个家伙身上有极为强烈的狐臭，闻到简直恶心的想吐。

陈晓燕真恨自己有个鼻子啊，但又不敢说出来，只好承受着张林斌的冲击。

张林斌虽然样子凶恶，但毕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五分钟后，完事了。完事后，陈晓燕有些不高兴了：

“又射在人家体内。”

“没事的，吃点药。”

“那种事后避孕药，吃了会不会有副作用啊？”

“副作用小的很。”

“这么说来，还是有喽。”

“有一点，不过，不重要。”

“讨厌。”

陈晓燕只好起身到里面的卫生间里去冲一下身体。一方面是希望能冲出身体的精子。另一方面，由于张林斌有狐臭。她恶心的想吐，把身上那些气味也冲走了。还往身上喷了不少沐浴露，带香味的。

（读者，你的也许要问了，这是办公室吗？怎么里面还有浴室？这就是你们太不懂领导的生活了。或者说，这个卫生局长生活太腐败了，办公室有一百六十平米，还有很大一个浴室。再里面还有一个小房间，摆着一张床呢。）

有时候还真要佩服这个女人，明明知道这个老男人恶心，但人家还能承受得住。这就难怪，人家该享用这一切。

如果说要付出代价，十九岁的陈晓燕也算付出了一定的代价的。

洗完之后，陈晓燕从里面出来，吃了一粒药，好在张林斌是卫生局局长，这些药倒是不用花钱的。陈晓燕说：

“老张，以后别这样了，对我身体不好。”

“没事，你身体还年轻，不会有事的。”

“哼。”

“对了，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要说张林斌表现怎么样？实在不怎么样，陈晓燕虽然才十九岁，可是当初在读中专时，跟班上的数学老师也好过。中专三年，有两年时间里是睡在数学老师的床上的。早就享受过性生活的，那时，数学老师是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年轻老师，性能力比张林斌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有比较才会觉得张林斌差劲。（后来毕业后，分手了，数学老师跟新分来的一个女教师结婚了。陈晓燕也打消了嫁给数学老师的念头。）但这些话不能跟老张说，陈晓燕说：

“相当不错。”

“真的？”

“真的，我今天感受到你的力量了。”

“哈哈。”

听到这样的奉承话，没有人不高兴的。特别是张林斌这样的五十多岁的老人。虽然人老了，但张林斌长年累月看自己，觉得变化不大，以为自己还没老。总以为自己还年轻。（这也是正常的吧，因为人的衰老也一个缓慢上的过程的。）陈晓燕说：

“老张，今天为什么表现这么神勇啊，是不是吃了什么药啊？”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那为什么啊？”

“今天我很生气。”

“哦，谁敢惹你生气？”

“黄培中。”

“黄培中？不会是市委书记吧？”

要说，陈晓燕虽然是女生，可是也还是蛮关心政治哦。至少知道A市的市委书记是黄培中，比很多小女生要强许多。

现在这些年轻的男女，关心明星，关心电影，关心音乐，如果说谁是市委书记，那是不关心的。张林斌哈哈大笑：

“就是黄培中。”

“他找你有什么事？”

“他想让我下课。”

“啊？”

“放心吧，我拍了桌子，把他骂了一顿，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真的？”

“真的。”

男人就是这样，喜欢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逞英雄。像张林斌当时的情形就是如此。好像觉得自己跟黄培中拍了桌子，就是了不起，是一种对权威的反抗。在女人心目中就变成英雄了。却不知道女却不这样看。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我敲了门。（关于张林斌跟陈晓燕在一起的那些细节，是后来听陈晓燕说的。这是后话，以后会叙到。）我的敲门声，也让屋子里的陈晓燕吓了一跳，说：

“不会是黄培中又来了吧？”

“不会。”

“我怎么办？”

“坐在这儿，穿好衣服。”

然后，陈晓燕整理好衣服。由于两人完事也好半天了。衣服也早就整理的差不多了。张林斌打开门，看到我站在门前，也吓了一跳。由于我从前也是当组织部长的，这才当上市委副书记，张林斌说：

“袁部长，哦，不对，是袁书记了，你怎么来了？”

“找你有点事。”

“进来坐，进来坐，我倒茶。”

我走了进来。然后，看到站在一边的陈晓燕。要说张林斌是个坏蛋，是个色鬼，我不否认，但眼光还真是不错，陈晓燕的确姿色过人。一对乳房也高高耸起，屁股也很翘。想必床上功夫是一流的。

我得承认，第一眼看到陈晓燕时，身体有了冲动了。难道这就是爱美之人，人皆有之？

但这会儿是在张林斌面前，这个女人是张林斌的情人。我也得装出一付平静的样子。陈晓燕说：

“张局长，我先走了。”

“好吧。”

然后，陈晓燕离开了。

我当即决定，这个话题还是从陈晓燕这儿谈起，自然而然，让老张也明白我小袁的厉害。但我还没开口，老张说话了。老张说：

“袁书记，找我什么事？”

“这个女人是谁？”

“你不认识。”

“哦？”

“我们局里一个普通工作人员。”

“恐怕不是吧。”

“袁书记，你什么意思？”

“老张，跟我就说实话吧，现在是组织上考验你的时候了，我们的政策你也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什么意思？”

“你应该清楚。”

说完，我不再说话。沉默。有时候沉默比说话要有力量的多。生活中的人，他们不懂沉默的力量，只会说，话说的越多，反而别人越不害怕你。

你不说，别人搞不清你的深浅，反而会紧张。我只是看着老张，果然，老张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但显然，我还是低估了老张，这个老奸巨滑，也没那么容易就范的。他说：

“袁书记，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老张，我很失望。”我说，“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自己说，但给你脸你不要脸啊。”

“我没做错什么？”

“那就看看这个吧。”

说完，我把早就准备好的相片从包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这些全是张林斌跟陈晓燕在一起时的艳照。两人光着屁股在一起的镜头。

要说，这还要感谢纪委书记谭友生，这个家伙的确是个人才。居然有本领拍到这些相片，这说明工作是够深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