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刻,我加快了身体冲刺的力度。然后,大喘一口粗气,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由于没有用套子。这些套子也是有数的,汪友祥又是在省纪委工作,平时专门调查人的,长年累月养成的工作习惯,对于细节十分关注,如果一查套子数少了,肯定会怀疑的。
所以,我用的还是体外,这种方式用王雪晴的说法是:
“这才叫肌肤之亲。”
我也喜欢这一点多一些。
然后,躺在床上,夜已经很深了。但我们却没有丝毫睡意,两人也是好久没见了,还有许多话要说呢。王雪晴问我:
“小袁,这次来省城来干什么?”
“谈话?”
“什么谈话?”
“省委组织部找我谈话。”
我一向是主张低调,主张理性。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在官场工作,也养成了内敛的个性。就算是取胜,也是低调平静地取胜,没必要过于张扬。这才是中国人的性格嘛。有些人,取得一点小小的胜利,就张扬的不得了,孰不知,这样会遭人忌恨的。
王雪晴虽然是个笨女人,但还是明白了,说:
“组织部找你谈话,是不是又要升官了?”
“可能要当市委副书记了?”
“真的?”王雪晴也高兴的什么似的,“这么说来,你马上就是A市的市委副书记了?”
“大约是吧,还没宣布。”
“太好了。小袁,祝贺你。”
“谢谢。”
没想到王雪晴能真诚为我祝福,让我也心生感动。什么是真正的朋友?这才叫真正的朋友,只有这种时刻才能考验出真正的朋友。王雪晴说:
“小袁,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厉害的,从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觉得你跟他们不一样。”
“谁们?”
“其他的那些官员。”
“有什么不一样?”
“我也说不清楚,觉得你不会永远当一个县长,果然,你看,你一步步,从县长,到县委书记,到组织部长,这不,又当上市委副书记了,真好。”
以前王雪晴认识我时,我是县长,王雪晴也只南县一个普通的记者。虽然人学的是播音主持专业,人长得也相当漂亮,但是由于不接受上级领导的潜规则,不能做主播,只能做一个普通记者。
几年过去了,物是人非,我也由当初的一个县长,成了一个地级市的市委副书记,而王雪晴也从当初一个县级台的记者,变成了省级台的节目主持人。
人生啊,变化真是太大了,而且,你根本无法预料,人生会以一种怎样的方式来变化。我握住王雪晴的手说:
“小王,谢谢你,这么多年伴我成长。”
“要说谢,我谢你才对。”王雪晴说,“如果不是你,我还在南县电视台,干一个普通记者。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我笑了。
没想到王雪晴对于今天的生活还是挺满意的,当然,虽然是个女人,可是王雪晴也是一个有野心,希望成功的女人。
好在她最后成功了。、
不过,成功是要付出代价的,现在的王雪晴一样也做了官员的情人,小三。被汪友祥包养。
谢过王雪晴之后,我说:
“小王,这次来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王雪晴说,“跟我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
“汪友祥还真有打信我们是表兄妹。”
“相信就好。”
“他还让我劝劝你。”
“劝什么?”
“你懂的。”
不用明说,大家全是聪明人。而且,汪友祥也求过两次婚的。一个五十六岁的老男人,本来不会搞这一套浪漫的把戏。但只因女人喜欢,求了两次婚,还是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果然,王雪晴低下了头。说:
“是不是让你劝我,接受他?”
“是。”
“真不甘心啊。”
“为什么?”
“一想到第一次跟他在一起时,完全是被他迷奸的,心里就非常难过。”
“过去的事了,算了。”
“不能算。”
说完,王雪晴又哭了。这一哭,还真让人有些搞不懂了。难道是王雪晴真的不能接受汪友祥吗?可是两人却在一起同居了。现在王雪晴却在这里哭。我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女人要哭,就让他们好好哭一下吧,一会哭完了,情绪平复下来再说事吧。
过了好久,王雪晴终于停下来了,我抱住她,安慰她:
“小王,怎么啦?”
“我一想到第一次跟他在一起时,就恨他。”
“哦,我错了,我不该劝你跟他结婚。”
“小袁,我要跟你在一起。”
“跟我?”
我头大了。袁江涛虽然有些帅。而且仕途得意,可是毕竟背后也是有女人的,这个女人叫陈蓝,我也是跟她拿了结婚证的啊。又如何能再跟别的女人结婚呢。(要说袁江涛还是有道德的人,如果是别人男人,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结婚也得说没结婚,然后,把女人骗到手再说。可是小袁却不是这样的人。)我说:
“不可能了。”
“为什么?”
“我是个已婚男人啊?”
“你不是离婚了吗?”
“是离了,但是又结了。”
“你真的结婚了吗?”
真是搞不懂,我真的结婚了。这事还有什么假的可能。可是这些女人偏偏不信,也的确让人无语。我都二十八岁了,再不结婚,不成了老男人了?我说:
“是结了。”
然后,又介绍了一遍陈蓝的情况,在北京某大学里读研。我们也早就领证了。听完我的叙述,王雪晴还有些半信半疑。王雪晴说:
“好吧。”
“对不起哦。”我说,“让你失望了。”
“真的好难过。我想,我要嫁给汪友祥可以。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要先答应我。”
“你不说,我又如何能答应你?”
“你能办到的,而且,不会叫你为难的。”
“好吧,我答应你。”
此情此景,女人叫我答应,我也没有选择。袁江涛,你别无选择,终久,你会为你的风流付出代价的哦。
没办法,小袁啊小袁,你总是心太软。王雪晴一看我答应了,也蛮高兴的:
“要我跟汪友祥结婚,你必须跟我做爱,而且,要生下一个你的儿子?”
“啊?”
“怎么啦,不肯吗?”
“这不太好吧。”
我没想到王雪晴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同时,也觉得这个条件太过于荒唐。但是王雪晴的样子,又不像是开玩笑的。她神情极为严肃看着我,我本来打算开个玩笑,把这个事糊弄过去算了,不过看她如此认真的样子,也无法用玩笑来应付啊。
虽然荒唐,但我还得以严肃来应对荒唐,这事本身也够荒唐的了。我说:
“小王,你是认真的?”
“我没有开半点玩笑。”
“怎么会这样想?”
“我这辈子最爱的一个人就是你,就算不能跟你在一起,如果有一个跟你的爱情结晶,我心里也会好过一些,哪怕最后不能跟你在一起,我也可以接受。”
“这——”
“你说好的,你不会反悔吧?”
话到了这个份上,我也只有答应。
做人要讲信用,言而无信可不好。由于王雪晴提出这样的荒唐要求,我也只好尽力满足,当天晚上再在一起时。也不戴套子,射在体内。
第二天上午,起来之后,又是恩爱,而且,毫无顾忌的那种,反正是个造人过程,而且,怀上之后,王雪晴就会答应跟汪友祥结婚,我是以这种方式在帮汪友祥啊。
上午,吃过饭之后,哪儿也没去,就在床上恩爱。这时,手机也响了,王雪晴一看,说:
“汪友祥打过来的。”
“接吧。”我说,“你不说他在海南吗?”
“是在海南。”
“那就接吧。”
反正在那么远,就算此时此刻我们在干什么,汪友祥也是看不到的。当时我还插在王雪晴的身体内,然的,王雪晴提出跟汪友祥搞什么电话性爱,老天,居然汪友祥也同意了。这让我又是大吃一惊。
要知道,我是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这样做还可以理解,但是对于汪友祥这样的老头子来说,搞什么电话性爱,这老头思想也是蛮前卫哦。
还真不可小瞧哇。
王雪晴在电话这头也是大呼小叫,电话那头的汪友祥完全不知道这里发生的真实场景,以后一切只是王雪晴一个人。
最后,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王雪晴也瘫倒在床上。结束了通话。王雪晴笑了:
“汪友祥挺高兴的。”
“哦。”我说,“你说你同意了他的求婚,他当然高兴。”
“他下一次回来后,还会再向我求婚。”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没办法,我这朵鲜花你又不肯采。”
我笑了,无言以对。王雪晴说:
“老汪问我要什么礼物。”
“去一趟海南,也是应该为你带一份礼物回来。”
“我让他自己看着办。”
“不会为你买一套房子吧。”
“买在海南?”
“是啊。”
“那有什么好?”
“不懂了吧,冬天的时候到海南度假,很好的,很多人就是这样干的。”
“我想不会。再说,这得花多少钱啊。”
我笑了,笑王雪晴毕竟只是一个电视台的主持,对于官场上的事,到底是懂得太少哇。这年头,官员搞钱真是太容易了。买一套房子对于省纪委书记汪友祥来说,绝对不成问题。而且,据我对老汪的观察,这个人吃饭,穿着,都是十分讲究。
这种所谓追求生活质量的人,绝对不是一个清官,肯定会想办法捞钱的。后来的现实证明了我的猜想,去海南开个会,汪友祥真的为王雪晴买了一套房子。回来时把房钥匙给了王雪晴,以这种方式来向她求婚。这是后话,以后再叙。
由于这一天我还要回去,就不能再陪王雪晴了。吃过午饭之后,王雪晴下午还要录节目,我则要回A市。王雪晴还有些依依不舍,说:
“小袁,你说我这次会怀上吗?”
“会吧。”
“如果不会呢?”
“我很乐意再效劳。”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王雪晴也笑了。然后,王雪晴说太累了,不想开车,要求我送她。我也没有理由拒绝,反而顺路的事,就开车送王雪晴去省台上班。不过,没敢开到门口,怕遇上她们的制片主任小燕姐。
由于我跟这几个女人全有奸情,(或者用奸情这个词也不对,应该用爱情来形容要好一些,毕竟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我可从来没有像汪友祥那样,以喝酒时,在酒里下药的方式跟一个女人好。)所以,只能一次哄一个。
好在王雪晴也是蛮善解人意了,没有为难我。
下午,我回到A市时,黄培中也早在办公室里等着我了。一听说我回来了,马上就到我办公室里找我。我刚坐下来,他就来了。我说:
“黄书记,还麻烦你来找我?一个电话打过来,我去向你汇报工作。”
“哈哈,小袁,客气了。”黄培中也笑了,“这次要恭喜你了。”
“何喜之有。”
“行啦,小袁,我已经得到信息了。”
“哦?”
“明天省委组织部的部长刘部长亲自来。”
我这才知道,黄培中作为市委书记,也早就接到上头的通知,要他做到接待工作。平时工作再努力,再卖命,没有领导看到,等于是白干。现在好了,领导要来你这儿来,做好接待工作就行了。黄培中说:
“对了,小袁,如何搞好接待工作。”
“哎。”我叹了一口气,“麻烦。”
“怎么啦小袁,当上市委副书记,还不高兴啦?”
“不是。”
“是怎么回事?”
一看黄培中一脸焦急的神情。虽然刘运忠跟我说了,叫我对他的事也要保密。他的事也是指让我帮他找几个幼女,妈的,这种事别人干得出来,我小袁可是干不出来哦。再说,黄培中跟我关系处得也不错,跟他说说也没什么。我说:
“你不知道,刘部长口味重。”
“怎么啦?”
“他要嫖幼。”
“就这样事。”黄培中说,“领导提出这个要求,一定要满足哇,我们做下属的,就是要看上级脸色行事啊。”
在我看来千难万难的事情,人家黄培中却觉得轻而易举。有时,人有良心,还真是一个麻烦事,反正在官场混,有良心是相当难混的。你时时刻刻会受到良心的遣责。后来我才明白,以前黄培也搞过这种事,嫖幼。上一次查处王厚成时,就牵涉到这件事,看来,跟他口味一样重的,他还是喜欢的。
这也难怪,人总是要找自己兴趣相同的,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的也是这个意思。黄培中说:
“小袁,是不是难?”
“不是难,这事有些违背我做人的底线。”
“狗屁。”
“不是狗屁,是真的,我做人一向有原则的。”
“什么原则?”
“不做坏事,不做恶心的人。有自己的理想和坚持。”
“哈哈。”
黄培中居然哈哈大笑。可能他从来没看到我这样的人吧。不过,别人笑也不要紧,有理想,这个理想被人嘲笑,我觉得自己也是可以接受的。
笑了好大一会儿,黄培中终于停了下来。如果不是看在黄培中是我上司的份上,我真会上去打他几个耳光,这个鸡巴人,有什么好笑的?笑成这样。黄培中说:
“觉得为难吗?帮刘部长找幼女?”
“是。”我说,“这样的事,我是根本不会做的。”
“要不,我帮你找?”
“不要。”
“真的不要?”
“真的不要。”
“可是如果没找,不得罪刘部长了?”
“是啊。”
黄培中说的也是一个现实问题。刘运忠是省组织部长,本来,他向我索要五十万一贿赂,已经让我十分为难了。最后也没给他,弄得他十分不高兴,这一次如果又一次不能满足他,肯定会对我大有看法,以后的官场也不好混了。黄培中说:
“这样,如果需要,找我,我来帮你解决。”
“好吧。”
“我走了。”
“好。”
不知道黄培中是怎么想,也许是真的有帮助我的想法。不过,黄培中是顶头上司,也没必要得罪,还是跟他搞好关系最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