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机场行侯机的时候,又接到何玲玲打来的电话:“小袁,在哪儿?”
“机场。”
“哦,去哪儿?”
“飞北京。”
“哦。”
“有事吗?”
“有。”
“什么事。”
其实不用问,也清楚。女人啊,就是这样,一方面自己水性杨花,另一方面又要求男人必须要只爱她一个人,这简直是一对矛盾,又如何能做得到呢?但现在何玲玲打电话过来给我,意思肯定也很明显,叫我不要说她跟这个男人之间的事。果然,何玲玲说:
“小袁,有一件事。”
“我懂。”
“你懂?”
“我懂,不就是昨天那个男人吗?你们肯定在一起了,你又不想让李梅林知道。”
“是,就是这个意思。”
“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好,谢谢,太感谢你了。”
我也笑了,实在没必要谢我,大哥不说二哥,要说我又比何玲玲强在哪里吗?没有,我也一样跟付小燕在一起,所以,我不会责备何玲玲什么的,对于这一点,想必何玲玲也十分清楚吧。我问:
“这个男的是什么人?不会又是什么新来的博士生吧?”
“不是。”
“哦,什么人?”
“市政府的一个工作人员。”
“当官的?”
“是。”
“年纪不小了吧。”
“是不小了,比我大二十四岁。”
“这么多?”
我就不明白了,现在女人为什么偏偏喜欢这样的老男人。通过这件事,我也看出来了,何玲玲还是崇拜的是权力,要跟这种老男人搞在一起,而且对方比她年纪大那么多。看起来也不像主要领导,就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床上功夫如何?
这些问题只在我的脑海里,没问,再说了,现在何玲玲不是我的女友,成了李梅林的妻子,不该我管的事情,我也没必要管啦。我说:
“这样吧,不说了,我要上飞机了。”
“好吧,回来我再来找你。”
“也行。”
由于这此事情一时两会也说不清楚,再说下去也是浪费话费。我把何玲玲的电话给挂了。
坐在候机室里也是百无聊奈,时间太长了,这时,放下电话后,我东张西望,这时看到一个女人坐在对面,她抬起头来,我看了她一眼。她低下头去。我心里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泡这个美女。
犹豫再三,我还是决定去试一试,反正这个时间也是无聊地荒废也是荒废了,也不产生任何经济效益,不如自己练练手,看一下小袁的魅力如何。我走上前去,叫了一声:“
“你好,何玲玲,咱们好多年没见了吧,没想到你也在这儿等飞机。”
“我不叫何玲玲。”
“你不是何玲玲?”
“我不是。”
“哦,对不起,我想我认错人了。”
“没事。”
女人问冲我嫣然一笑。哇,真是一个可爱的尤物。我也顺其自然地坐在女人身边,开始就一些话题聊起来,无非是问她去北京吗?这个女生原来是研究生刚毕业,准备去北京好好打拼一下。我问: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胡玉清。”
“哦。”
“我真的很像你同学吗?”
“像,非常像,如果不开口说话,真以为就是一个人。”
“你叫什么名字?”
“袁江涛。”
“也是研究生刚毕业吗?”
“不。”
“你是做什么的?”
“打工的,在一个小公司里做。”
“做什么?”
“跑业务。”
“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这么会来事。”
“有吗?”
“有的。”
旅途上有这样一个女伴也是愉快的。先是在侯机室里一阵猛聊。不过,我始终没有告诉她实情,我是A市的组织部长,对了,通过刚才的对话,我也知道这个叫胡玉清的女子是A市的人,就在省城读的研究生,学的是文艺学。我说:
“文艺学?”
“是。”
“是不是文化娱乐,唱歌跳舞什么的?”
“不是。是文学了艺术。”
“哦,我误会了。”
“没事,很多人也是这样误会的。”
“我没文化。”
女人也是淡淡地一笑,已经有些热切的。作为泡妞高手的袁江涛来说,深知先跟女人聊天的重要性,然后,一切都好说了。这个女人长得有些像苍老师,样子清纯,不过,也正是如此,越是外表看起来清纯的女性,越是不那么清纯。
经过一路的聊天,我们的关系也是相当地近了。下了飞机之后,由于这一次我没告诉陈蓝我会这一天来,所以,她也没来接我。我问胡玉清:
“你去哪儿?”
“先租个房子住下来。”
“你不会是暂时没有落脚的地点吧?”
“没有。”
“你也太大胆了。”
“我想试一下自己的勇气。”
“真佩服。”
女生,一个从来没有出过校门的女生,往往有一份令人佩服的勇气。在北京居然一个人不认识的情况下,来这里来独闯,可真不容易哦。我提议我们一起打的,她也同意了。然后,我也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开了一个房间。进了房间之后,我们抱在一起热烈地吻了起来。
吻了好大一会儿,我松开手,我说:”
“我先去洗一下。”
“好。”
然后,我进去了洗澡。
我心里其实也十分清楚,如果这个女生就这么走了,不发生任何事也是可以的。由于刚才在路上,我还看了这个女生的学生证,还真是一个研究生,还没毕业,准确地说,是明天七月份才毕业,但是十一月开始,女生已经开始来找工作了。
如果走了,就不发生任何事,如果没走,就接着来吧。
我出来时,她还坐在床上看电视,我说:
“该你了。”
“好。”
女生又是嫣然一笑。我发现这个女生笑起来的样子十可爱。十多分钟后,胡玉清终于从里面出来了。浴巾一下子打开,然后,里面什么也没有,哇,这是研究生吗,为什么会这么开放?不过,我也蛮喜欢的,。
此时无专声胜有声,不需要言语,只需要动作,我进入她的身体。当然,由于是第一次做爱,而且还不熟,我也是做好了安全措施的。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女生胡玉清也睁大了眼睛正在看我,我说:
“醒啦。”
“醒了。”
“昨天晚上睡的好吗?”
“相当好。”
“哦,再来一次吗?”
“不要。”
本来我也只是随口这么一说,由于这是在北京,我来了,也是好久没有见到了陈蓝了,如果见到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自己也可以分析得到的,所以,身体里还得存一点货,为见陈蓝做准备啊。胡玉清问:
“你叫什么名字?”
“袁江涛。”
“是做什么的?”
“业务员啊。”
“卖什么的?”
“我们是一家大的广告公司,专门为客户做广告的,我是业务员。”
“哦。”
由于刚才我的回答也有些犹豫,显然,这个女人有些不相信。而且,这此话我昨天本来说过一次,没想到这一大早,女人又问遍,这让我也觉得奇怪,我说:
“昨天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是。”
“那今天为什么要问?”
“我觉得不像。”
“不像?”
“不像。”
“哪里不像的?”
“我也说不上来。”
我也笑了。业务员是什么样的,我不清楚,不过,我也知道,一个优秀的业务员,也是得会来事,会哄人。而且官场混,这一点也很重要,销售产品,说是产品,最后的落脚点却是人,如果在官场你会来事让你的上司喜欢你,你也可以当上更大的官儿。我说:
“你说我是做什么的?”
“像是做鸭的。”
“啊?”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在这个女人心中,我居然成了这个职业。袁江涛人虽然帅一点,床上功夫好一点,在机场跟这个女人主动打了一个招呼而已,就要被人这样误解。我脸一下子沉了起来,我起身穿衣服。
我起来穿好衣服,就想离开了,这时,胡玉清说:“让我说中了?”
“滚蛋,我不是什么做鸭的。”
“如果是,也没事,我可以付你钱。”
“我不是。”
“多少钱?”
“你滚蛋,你真是研究生吗?”
我也开始怀疑了,如果说这是一个文艺学研究生,还真有些让人难以置信,第一次见面就可以在一张床上躺着,作爱。这个社会真的进化到这一步了吗?还真让人吃惊,同时我也感慨自己的的确确老了,落伍了,跟不上时代了。
胡玉清还要给我钱,我说:“我警告你,我不是做鸭的。”
“对不起。”
“把钱收起来。”
然后,我把自己的东西捡了一下,飞快地下楼去。同时,我说:“我去付房费。”
“不用,我来。”
“我是男人,我来。”
“我还要住。”
“那我出房费吧。”
我拿出三百块块,这一晚也才两百多块钱,昨天找房间时也是找的便宜的住的。其实离某大学校园也比较近,这样房间也很好找。但是胡玉清不要。硬是塞给我。
妈的,跟一个女人出去一趟,开了房,却要女人付房费,好在昨天我还押了钱的。就由着她吧,我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