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后,我并没有马上离开。应该来说,我也是属于那种懂女人的男人。(我这种男人的确不多见哦。)两人抱在一起,躺在床上,说些闲话,叶小琳问我:
“小袁,听说你要回A市来任职,是真的吗?”
我说:“听谁说的?”
叶小琳说:“不管我听谁说的,你只说有这回事吗?”
我说:“有。”
叶小琳说:“还真是啊,如果你离开南县了,我在南县可怎么办啊?”
这倒也是一个问题,如果我离开南县,叶小琳在南县电视台的工作,肯定是相当难开展的。这个世界本来不属于女人,男人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而叶小琳只是一个弱女子。我说:
“小琳,别担心,慢慢来。”
叶小琳说:“你来A市不会是做市委书记吧?”
我哈哈大笑。
就算我后台过硬,但也不可能一下子就从县委书记,跳上来当市委书记。中国的官场,不同于国外,搞演讲,选举什么的,而是全部得排资轮辈才可。叶小琳嘟着嘴说:
“这么说不是了?”
我说:“当然不是。只是一个组织部部长。”
叶小琳说:“那让我来A市电视台来可以吗?”
我说:“回来当官肯定是不现实,如果当一个普通记者,还不如在南县当副台长。”
叶小琳也沉默不语。
像叶小琳现在的情况也的确比较难搞。以前就在A市电视台当记者,那个时候台长还是吴海洋。而如今吴海洋哪儿去了?早就犯事了,不但犯事了,还被人捉了个正着,正在牢房里蹲着呢。
要说,人还是知足,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当官何年是个头啊。比起那些还在坐监的人来说,生活在自由的环境下,有一份工资收入也不错啦。
回到南县后,还在准备一些后期的工作。民间也早就传开了,县委书记袁江涛马上就要走了。这让很多人不适应,特别是一些因为我而升上来的人,更是加紧了步子来找我。
汪丽就是其中之一。
一回到南县,这天晚上,汪丽就打电话过来,说要帮我再做一次饭。我也不好拒绝,只好由着她。
这天晚上,汪丽做了一桌子饭菜,只有我们两人一起在吃,我说:
“小汪,最近工作怎么样?”
汪丽说:“还好,当了副院长,很多工作由我来做,正园长其本不管事,同时也不懂管理。”
我说:“小汪,要多帮帮她。”
汪丽说:“我懂我懂。”
意味深长的笑。我也明白汪丽的意思。无非是正园长韩婷婷也是一个风骚的女人,由于长得漂亮,然后是我的情人。这对于别人来说是秘密,但对于汪丽来说,也不算什么了。
由于我从前也没把汪丽当成一回事,带过韩婷婷来家里过过夜。
吃过饭之后,我以为汪丽要回去,汪丽却说:
“今天就不回去了,留下来陪你。”
我说:“不会吧?”
汪丽说:“看,你也要走了,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机会也不会太多,你不想留下美好的印象吗?”
我说:“想。”
汪丽说:“还是啊。”
说完,汪丽自顾自去浴室里洗澡。真是一个个性豪爽的女人啊。同时,叫我也有些目瞪口呆,要知道男人有时候不喜欢女人太过于主动,只要女人接受就行了。但显然汪丽不是这样的性格。汪丽洗出来之后,我也进去简单地洗了一下。
两人进了我的卧室里。汪丽也是光着身子,一丝不挂,冲我笑了。我说:
“真漂亮哇。”
汪丽说:“漂亮什么啊,丑女人一个,而且,也老了。”
我说:“怎么会呢,这么漂亮的女人。”
汪丽说:“真的吗?”
我说:“当然是真的。”
这是平常的赞美。我这个人做人一向以正面鼓励为主,不会去嘲笑别人。人生也需要正能量嘛,再说了,夸一个女人漂亮,这样女人在床上才会有更好的感觉,最后享受的还是我啊。但是这么平常的话语,居然让汪丽当时泪流满面。我说:
“小汪,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汪丽说:“我没事。”
我说:“你不要骗我了,你的样子像没事吗?”
汪丽说:“不关你的事。”
我说:“是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
汪丽说:“一言难尽。”
我说:“我有的是时间,说给我听听。”
由于汪丽哭了,而且是裸体在哭,这个场景可真够香艳的。我也不好意思马上进入她的身体,人家正在伤心呢。我准备穿好衣服跟汪丽好好聊一下。老实说,我对汪丽也没有太深的感情,上与不上,其实不太重要。汪丽说:
“不要穿衣服,我们就这样说会话。”
我说:“别哭了,你这样一哭,让我产生一种犯罪感,好像是恶霸霸占你的身体,你不愿意一样。”
汪丽说:“我们就这样说会话。”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只好又把衣服扔到一边,抱住汪丽,哇,双手握住汪丽的双峰,真是又大弹性又好,一种说不出的美好的感觉。
天生尤物。我说:
“是不是想到曾宜兵,觉得对不起他。”
曾宜兵也是汪丽的老公,以前是个物理老师。最近也当了副校长,当然这也是托的福,否则,以他的能力,也当不了副校长。也不是凭能力,这个社会当官靠的是前头有人提拔,有背景,关系硬才能当官。
总之,你得有说得上话的人。
否则,提你是提,提别人也是提,为什么要提你吗?能力是一种说法,当官是世上最简单的事,只要是智力正常的人,都会干,反正有事也是吩咐下头的人干好就是了。汪丽说:
“别提曾宜兵。”
我说:“为什么?”
汪丽说:“我恨死他。”
我说:“哦,必有缘故。”
以下情景是汪丽回忆。这一天,汪丽提前回家,结果一打开门,就看到曾宜兵跟一个女人在家里,正在床上忙碌。曾宜兵正在用后进位进入女人身体,女人在下面哇哇在叫,他们做的如此投入,以至于汪丽回来,打开了门,也没发现。
但女人还是敏感的,扭过头时,看到站在身后的汪丽,吓了一跳。曾宜兵说:
“怎么啦?遇到鬼啦。”
女人说:“你老婆回来了。”
曾宜兵说:“别开这种玩笑。”
说这话的时候,曾宜兵还在女人身体后面撞击,不肯出来。但女人却不管不顾,一扭屁股,然后,坐在床上,开始找衣服穿。这时,曾宜兵转过身来,才看到身后站着的老婆汪丽,也吃了一惊说:
“你怎么回来了。”
汪丽说:“王八蛋,我让你去搞别的人女人。”
说着,汪丽就扑过去打自己的老公,也许是由于理亏,反正曾宜兵高高大大。而且又是男人,如果打起来,汪丽绝对不是曾宜兵的对手,但是曾宜兵忍受着汪丽的打,没有还手。
更过分的是,女人打架的招数是咬,抓,没几下子,把曾宜兵的脸也给抓破了。这让曾宜兵很是恼火,捉住汪丽手说:
“你这个疯女人,别再发疯了。”
汪丽说:“你放开我。”
同时,汪丽也用脚踢曾宜兵。(手被人捉住了,不得动弹,只能用脚。)然后,曾宜兵一推,把汪丽推倒在地。
汪丽倒在地上哭了。
接着,曾宜兵也穿好裤子。女人也穿好裤子。跑了出去。
要说汪丽伤心,可能这种情形下是最伤心的,男人在家里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胡搞,然后让她捉奸在床。现在好了,还被丈夫打了。
不过,要说曾宜兵也是能屈能伸的男人,当偷情的女人走了之后,曾宜兵跪在地上,先打了自己几个耳光,说:
“汪丽,你一定要原谅我,我也是一时糊涂。”
讲完这一切,汪丽平静异常地看着,我也蛮吃惊的。我说:
“从前他是你老师,然后师生恋的,你不是说他非常爱你吗?”
汪丽说:“我以前也一直这样认为。”
我说:“算了。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越是优秀的男人越这样,你得想开点。”
汪丽说:“我想到心里就痛。”
这就证明汪丽还爱着曾宜兵。人生是这样的,期望越高,失望越大,正是因为汪丽对曾宜兵抱在过高的期望值,然后,以为曾宜兵会是一老实男人,不会出轨,至少不会像我这样,跟一个又一个女人上床。
没想到现实是如此残酷,还是打碎了汪丽心中的梦,这让汪丽真是无法接受。汪丽说:
“我也许不该求你,给他弄个官当,这看起来是一件好事,没想到却是一件坏事。”
我说:“一个副校长,说明不了什么,也没人求他办什么事吧。”
汪丽说:“你错了,副校长也是有权势,在他所在的那个中学里,他今年分管初三毕业班的教学工作。”
我说:“哦。”
汪丽说:“也就是说,谁上去代初三,他说了算,所以,就会有女教师跟他上床。”
我说:“那个女的也是学校老师?”
汪丽说:“是,姓黄,是个教英语的女老师,也结了婚的,丈夫也是那个学校老师。”
我说:“代初三跟代初一有什么区别?”
汪丽说:“你不懂,当老师的争的是个名,如果代了初三,好像是成功,别人认可你,同时,初三也有补课费,奖励也高一些,如果班上学生考好了,老师也可以分得一些奖金。”
我叹了一口气。这个社会到底是怎么了,不过是一个镇的初级中学的副校长,也会这样利用权力来玩人。而且这个黄姓女教师老公也是同一个学校的老师,这还真是颠覆我对老师的看法。
正是由于这件事,让汪丽大受刺激,所以,才会要求我来跟他欢乐一次。我说:
“刚才哭也是为了这个?”
汪丽说:“是。”
我说:“最后你原谅你老公了吗?”
汪丽说:“已经结婚了,不原谅还能怎么做?”
我说:“哎,也是。”
女人真是悲哀,特别是像汪丽这样,具有传统美德的女人,从一而终,嫁了一个男人以后,一辈子跟着他,从来没想到离婚的女人。更加是难过。
由于受到刺激中,汪丽也出于报复曾宜兵的想法。那么,此时此刻,我没有理由不帮助汪丽的,我把汪丽按倒在身下,直接进入她的身体。汪丽虽然哭是哭过了,可是身体还是有很多水。
水做的女人。
就是这个意思吧。汪丽也跟从前大有区别,从前无论如何思想上还是有个结,总觉得跟我在一起,有些对不起老公,扭扭捏捏,半推半就。这会儿却是完全放开手脚,还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坐了上去,起起落落。
享受性带给她的快乐。
大约战斗了半个小时,才完事,完事后,汪丽说:
“真他妈的痛快。”
我说:“小汪,别这样。”
汪丽说:“没事,经过这一场战斗,我心里好像没那么痛了。”
我说:“这就对了,人生就是这样,老公在外面搞女人,你为什么能跟别的女人上床。”
汪丽说:“我还有一件事要求你。”
我说:“你说你说。”
汪丽说:“能不能把他调到城里来,不过,不要让他不官,什么副校长啊,主任啊,什么也别当,就一平头百姓。”
汪丽的要求一点也不过份。我也清楚汪丽现在的情况,由于汪丽在县城的幼儿园上班。这可是重点幼儿园,还当着副园长,韩婷婷这个正园长又是不懂业务的,方方面面的工作得汪丽出面来解决。一个星期里,也只能回去一次。
曾宜兵所在的学校在乡下。虽然两人现在也在南县县城买了房子,可是两人却是一周才有机会见一面,更多的时间曾宜兵是在乡下那个中学的教师宿舍里。(刚才讲述的性爱,也是发生在那个中学的教师宿舍里,也就一个单间,所以,门才那么轻易被打开。)如果是在城里房子,几个锁,几个门,还可以反锁,只要小心一点,也就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
不过,也难说,因为我自己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我本质上是个大意,马虎的人,发生这种情况不会怪。我说:
“你这个要求不过份,只是以前是副校长,还是可以任个什么职务的。”
汪丽说:“我不要他当官。”
我说:“真的,职务还有。南县准备新开一个中学,我以前的想法,让他在那个乡镇初中锻炼几年,然后再来这个学校当校长的。”
由于近几年,南县人口发展也较快。这个不是计划生育没搞好,而是总人口没增加,但是农村人口在减少,这几年,凡是有点钱的,全从乡下到县里里来买房子,以前只有几万人口的县城,现在也有二十万人口的规模了。
城镇化进程,这也是好事。
只是这样一来,矛盾就出来了,原来的南县的县城中小学,就不够了。现在一个班都有七八十名学生,我决定再新修两所小学,两所初中,以缓解这个矛盾。
否则,一天到晚总有人找我,说人情,托关系,只为了让孩子上学,而且,托的人,还有相当一部分是政府机关的工作人员。
如果孩子上学的问题都解决不了,又如何叫人安心工作?
但汪丽死活不肯让曾宜兵再当什么官了。我也无可奈何,表示接受汪丽的意见。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汪丽的手机就响了。据说被闹铃吵醒,相当于醉酒一次,让人十分难受,我看了一下表,已经是八点钟了。
汪丽接了电话,说:
“你管我在哪儿。”
“对,就是恨你。”
“我不会原谅你的。、”
“我在袁书记这里。”
“来吧。”
说完,汪丽放下电话。微笑地看着我。我一下子全醒了过来,我靠,不会吧,这个女人这是疯了还是怎么着,居然说在我这儿。女人疯起来还真要命,我说:
“你不会说在我这儿吧?”
汪丽说:“我就是这样说的。”
我说:“真是疯了。”
汪丽说:“放心吧,曾宜兵也是一个胆小鬼,不会把你怎么着的。”
我说:“不是害怕他,而是这样做太不厚道了。”
我也搞不清楚汪丽在想些什么。就算跟老公致气,也没必要把我掺合进去啊,我一个县委书记,跟这个低层次的人搞在一起,还真是有点丢份啊。(对不起,一至关键时候,你们就会发现小袁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表面看起来如何好,如何平易近人的一个人,内心深处其实是一个清高,瞧不起人的人。)我说:
“起来吧,一会儿让曾宜兵找过来,也不是闹着玩的。”
汪丽说:“还要一次。”
我说:“别闹了。”
汪丽说:“江涛哥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我说:“没有。”
还真没生气,一是我从来没有跟女人生气的习惯。女人嘛,就得多担待一些。疯就让她疯一下,没什么。二是,我觉得真实的情况也是我上了汪丽,那我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现在,汪丽还是光着身子,要跟我求欢,我拒绝了,一想到一会儿人家老公就要来了,我就没了兴趣了。
穿好衣服之后,汪丽还为我做了一次早餐,然后,正在吃饭时,曾宜兵来了。我叫他坐下,同时,注意到他手里拎着一些水果,我就知道,不会有事了。
这个人还没有胆子跟我计较。我说:
“小曾,怎么了,好像跟小汪吵架了。”
曾宜兵年纪比我要大,我喊人家小曾也有些不厚道。不过,由于我当着县委书记,他当着中学副校长,官大一级压死人,也由着我来叫她小曾。曾宜兵说:
“对不起。”
我说:“光跟我说有什么用,得好好想办法哄一下汪丽。”
曾宜兵说:“是,是。”
点头哈腰。我同时也假装训一下汪丽。汪丽倒也十分配合,也许是由于昨天跟我上过一次床,也早就气消了。报复嘛,通过跟别的男人上床,也搭到报复的目的。
最后,汪丽决定跟曾宜兵回去,不再闹了。
接下来的情形是汪丽后来告诉我的。(我这样说,你就会懂的,我后来同汪丽也还一直保持着联系不。是的,我先承认了。)
走下楼梯,曾宜兵问:
“昨天一夜未归,手机也不接,我担心死了,你不会是跟袁江涛上床了吧?”
汪丽说:“没有。”
曾宜兵说:“没有哇。”
说的样子,还有些失望。正是这个失望,让汪丽有些生气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