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汪丽还一付依依不舍的样子,我说:

“我得走了,帮我收拾一下,下午要出差。”

汪丽说:“去哪儿?”

我说:“北京。”

汪丽说:“看老婆?”

我一笑,刚跟人家恩爱完毕,又说老婆的事也不太好。虽然明明是看老婆,而且,陈蓝生日马上要到了,得在生日前赶到。我说:

“考试,我还在进修研究生课程。”

汪丽也是一笑:“顺便看老婆?”

我说:“这么说也对。”

好说歹说,让汪丽相信,我还是爱着她的。然后,去上班。在办公室里刚坐下,王厚成又来了,问我:

“怎么样?”

我说:“什么怎么样?”

王厚成说:“去当组织部长啊。”

我说:“你好象很关心啊?”

王厚成说:“那当然。”

说完,王厚成有些尴尬地笑了。我们之间本来就有矛盾的,只不过,在表面上还装出一付和谐的样子。接着,王厚成拿出一个方案给我,原来,南县在架一位桥。一个地方的经济要发展起来,还得把交通搞好。

王厚成是来征求我意见。我说:

“先放这,我看好后再说。”

王厚成说:“好的,我走了。”

我看着王厚成离开。这时,秘书陈一言也走了进来。我叫他坐下来。我把这份文档给陈一言,让他先看,看完后给我一份意见。

有些事,要学会放权,充分利用下面的人。一个领导人,不必过于能干。我说:

“这个老王,很关心我去组织部啊。”

陈一言说:“为什么?”

我说:“你说呢?”

陈一言说:“他还惦记着你这个位子呢?”

我说:“是啊,他以为我走了,这个县委书记的位子就该他坐了。”

陈一言说:“袁书记,你不会走吧?”

我说:“还没定哦。”

陈一言说:“也好。我出去做事了。”

我说:“出去吧。”

要说,我去A市当组织部长,这个县委书记的位子自然会空出来,如果空出来,也会从下面的人中来挑选合适的人选。

搞不好,王厚成就会当这个县委书记,一想到这个家伙当县委书记,在南县说一不二,我以前的心血算是白费了。

王厚成这个家伙是个贪钱鬼,只要想当官,肯定得给我他送钱。

这样一想,我明白了。

这时,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叶小琳打过来的,问我:

“在干吗?”

我说:“在上班啊。”

叶小琳说:“有空吗?”

我一想,手头还真没什么事。与其闲坐在办公室里无聊发呆,还不如出去走走。再说了,跟叶小琳这样的美女在一起,感觉也还不错。

人应该会享受生活,不要一昧地工作,劳逸结合才是最重要的。我说:

“有啊,有什么事?”

叶小琳说:“想你了。”

我说:“我来找你。”

叶小琳说:“好哇,我在家。”

我看一下表,已经是上午的十点钟了。这个女人还在家,工作比我还要轻闲啊。同时,我也在电视台工作,知道她工作的性质。

叶小琳在电视台是副台长,平时分管业务,准确地说,只需要审片子就行了。我说:

“好吧,我马上来找你。”

叶小琳说:“我等你哦。”

放下电话。又收拾了一下桌面。然后,开着车子去叶小琳家。其实去之前,我心里也有些打鼓,因为这几天身体有些透支。

昨天晚上跟韩婷婷在一起,今天早上又跟汪丽在一起。

这会儿如果再去跟叶小琳办事,肯定会有些吃不消。虽然我还年轻,但是长期这种搞法,身体还是会搞垮的啊。

年轻人,要懂得珍惜。细水长流。

叶小琳客厅里坐下来,叶小琳说:

“这么快?”

我说:“嫌快了。”

叶小琳说:“没有,没有。”

这样说的时候,叶小琳坐了过来。坐在我的怀里。当时,叶小琳还没有起床,还穿站睡衣。最要命的是,里面还是真空的。

真空的意思就是里面没有戴乳罩,没有穿内裤。我把手伸了进去,握住她的奶子,轻轻地抚摸着:

“我可不是来找你做爱的哦。”

叶小琳说:“怎么?不想?”

我说:“不想。”

叶小琳说:“那就不做。”

我松了一口气。

这样一来,也显得我像个正人君子。其实男女就应该这样,偶尔一两次不做,才能树立我县委书记高大光辉的形象。

如果每次来,都是作爱,显得我也好下流。好像只会这一件事一样。我说:

“找我有什么事吗?”

叶小琳说:“没什么,就是找你说说话。”

我说:“你也应该找一个适合的男人,谈谈恋爱。”

叶小琳说:“跟你谈好吗?”

我说:“不要。”

说完,我也笑了。

我跟叶小琳的关系可真够复杂的啊。以前在一起,天天跑新闻,俨然就像情侣一样,但事实上却不是情侣。

后来,我们终于还是上床了。

天长日久,朝夕相处,不发生一点什么,好像也说不过去。叶小琳说:

“我发现了你一个秘密。”

我说:“什么?”

叶小琳说:“你的旧情人也来南县了。”

我说:“我的旧情人?”

叶小琳说:“是。”

我说:“不就是你吗?”

叶小琳说:“不是我,还有一个。”

我马上明白了叶小琳的意思。

可不,我也早就应该想到了。昨天,幼儿园发生那样的事情,电视台记者去报道,虽然叶小琳没有去现场,但还是要审片子的。

从片子里看到韩婷婷,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叶小琳也十分清楚,之前,韩婷婷跟我之间的关系。不过,我不打算告诉叶小琳真相。因为女人是这样的,如果她产生了嫉妒的心理,就不好了。搞不好也会坏事的。

我也知道这样做非常不好,我要求自己在生活中不要说谎,做一个诚实的人,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

不容易做到哇。我说:

“谁啊?”

叶小琳说:“韩婷婷,你让她做了幼儿园园长,袁江涛,你可真是一个多情的人啊。对旧情人如此照顾。”

我说:“不好吗?这不正说明我讲情份?”

叶小琳说:“不好。”

说完,叶小琳居然哭了。

哦,读者。你可以想见一下当时的情形。这个性感风骚的妇人,坐在我的怀里,还穿着睡衣,我手也握住她的奶子。

这个时刻,应该发生的事情是两人接吻,然后再发生一些儿童不宜的事情。

可是这个妇人却哭了。这让我也有些不知所措。我说:

“小琳,你哭什么啊?”

叶小琳说:“江涛,我一直爱你,你知道吗?”

我说:“知道哇。”

叶小琳说:“我允许你有自己的妻子,我以为除了陈蓝以外,就是我了,没想到你生活中还有其他女人。”

我一下子呆住了。

爱一个人,就是独占,占为己有。不允许这个男人再对其他的女人好。女人为什么都是这么自私。我以为,我跟叶小琳之间,我能很好地把握与她的感情。

真正发生了,才知道,我控制不了。叶小琳说:

“我不许你跟别的女人好。”

我说:“人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呢?”

叶小琳说:“我就是这样自私。”

我笑了。

看到叶小琳哭,以及当才的对话,我明白了。女人要哄的,不能较真。既然叶小琳如此在乎这份情感,那么,我好好哄一下她吧。

这没什么不可以,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双方你情我愿,我觉得自己可以应付。叶小琳说:

“你笑什么?”

我说:“你以为我真的跟韩婷婷之间有事?”

叶小琳这时停止了哭泣。大约她也听出了我话里有音,我可能跟韩婷婷之间没事。生活都是两面的的啊,你只要把好的一面给她就行了。

不必要把坏的一面让她知道,现实本来过于残酷,然后,女人要生活在童话的世界里。叶小琳说:

“你跟她没事?”

我说:“没事。”

叶小琳说:“为什么她也在南县工作。”

我说:“不是我安排的啊?”

叶小琳说:“我不信。”

我说:“好吧,我告诉你真相吧。”

叶小琳说:“什么?”

我说:“你应该知道周林吧?”

叶小琳说:“知道,这人以前是A市的市委书记,现在也是我们H省的副省长。”

我说:“可是你知道他跟韩婷婷之间什么关系吗?”

叶小琳说:“难不成他们之间也有关系?”

我点了点头。

自始至终,我没有说一句谎话。这也算是谎言的最同境界,有些话,其实不必要说,留一些空白。然后,女人会根据自己的想像,把相度内容给填上。

我只需要说出这样的一个事实,然后,叶小琳自然而然地想到,这一切是周林在后面做的工作。

我也是当周林的秘书,然后再能混到今天这个县委书记的位子。那么,周林如果托我,给他的旧情人安排一个工作,我是没理由拒绝的。

叶小琳轻而易举地相信了。

兴奋之后的叶小琳,把手伸了进来,握住我的家伙说:

“哇,好大哦,要不要吗?”

我说:“不要吧,大白天,不要这样。”

叶小琳说:“真的不要?”

我说:“真的不要。”

好在叶小琳也没有强求。然后,起来做饭。已经是上午十一点钟了。叶小琳早餐也没吃,好在菜还有,昨天买多了。

叶小琳的生活习惯是一次多买一点,放在家里,也省得一次又一次去买。

嘿,这样不就不新鲜了吗?真是一个对生活不讲究的女人啊。不过,叶小琳从小家境不错,对生活上的细节,就不要做过高的要求啦。

吃着饭,我说:

“这几天,我要离开南县几天。”

叶小琳说:“干什么?”

我说:“去北京,考试。”

叶小琳说:“见老婆吧?”

我说:“是。”

这时,叶小琳放下筷子。叹了一口气,一脸幽怨地看着我。我说:

“怎么啦?”

叶小琳说:“我说你刚才不肯干我,原来是备着货,向老婆交公粮啊?”

我说:“这样理解也可以。”

叶小琳说:“讨厌。”

我以为叶小琳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是蛮较真的。吃过饭之后,就过来抱住我,我说:

“干什么啊?”

叶小琳说:“我需要你。”

我说:“不做行吗?”

叶小琳说:“不行,非要做不可。”

我叹了一口气。遇到这样的女人,也没办法。好在经过刚才歇了一会儿,我觉得自己坚持一下,应该可以对付叶小琳。

当官也不是容易的啊,特别是这种情况下,女人太多,肾要好,否则,真的可能对付不了哦。我说:

“来吧。”

然后,我跟着叶小琳一起进了她的卧室里。当时吃过饭,正是下午一点多钟,我躺在那里,任由叶小琳在我身上,下下其手。

叶小琳果然是个奇女子,三下五除二,找准我的敏感点,几下把我的性欲也调动起来。我不再客气,进入她的身体。

她在我身下大呼小叫。

这个过程结束的有点快,大约二十多分钟,完事。

虽然这个时间也比较长,但相比较我从前来,还是短了许多。要说,我也还是节制了一些。不过,叶小琳对效果还是比较满意的。

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在叶小琳身体上,叶小琳咯咯地笑了。我说:

“笑什么?”

叶小琳说:“看你怎么去交公粮?”

我说:“想看我的笑话不是?”

叶小琳说:“就是。”

我说:“放心,我的能力是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