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工作也在紧张中度过。其实每天,就是这样的烂事,要我去处理,去应付。几乎每一个县也全是这些烂事,老实说,这些事没什么意思,我不打喜欢写这些内容。我更喜欢的还是男人女人这些事。
这些事才让人觉得生活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我到家后,刚坐了下来。四下看了看,今天晚上汪丽不在。我之前也接到汪丽的电话,问我回到吃饭吗?
我说不回,让汪丽回家去。
这会儿,屋子里空无一人。还真有些不适应,我打开了电视。其实也不是为了看,只为了一个人气,听个声,屋子里显得热闹,否则,这一百六十平米的房子,就我一个人,也够呛。
这时,门铃响了。我问:
“谁啊?”
屋外说:“我,韩婷婷。”
我打开门,看到韩婷婷一张笑脸。我刚准备拉一下她的手,这时,身后又闪出一个人来,我靠,周明勇,吓了我一跳。我说:
“进来坐。”
两人一起进来。坐了下来。这一次发现,这人手里还拎着东西,水果,红酒。我说:
“老周,这是干什么啊?”
周林说:“知道你喜欢红酒,一点心意。不算行贿吧。”
我说:“以后别这样。”
周林说:“一点心意。”
我说:“好吧,我收下了。”
我虽然平时不收人礼物。但做人也不能太不近人情。这些东西也值不了几个钱。别人给县委书记送礼,全是送钱,送银行卡什么的。
我也知道,有些镇长,为了当官,给王厚成送钱的事。
现在这种情况不存在了,想当官,好,考试,你考试成绩优异,就可以当。否则,你下属可能考到你前面去。周林说:
“袁书记,我佩服你。”
我说:“佩服我什么?”
周林说:“你改变了整个南县的社会风气。至少是官场的风气。”
我说:“从何说起?”
周林说:“真的,现在各个机关单位,学习风气很浓,大家全在看书,在备考。”
我笑:“真的?”
这时,韩婷婷也倒了水,过来,递给我们一人一杯。她自己也捧了一杯。还把电视的声音关成静音,只有画面,没有声音。
俨然就像一个女主人一样。韩婷婷说:
“真的,真是这样。我们当老师的也这样。”
我说:“不会吧?”
韩婷婷现在在城区一家幼儿园当园长。老公来南县商务局当局长,她也要来,无论如何也得安排一个位子。
说到底,这全是关系户啊。
跟我当初的构想还是有一定差距啊。不过,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一点,也不是容易做到的。韩婷婷问:
“小袁,我有个问题。”
我说:“说。”
韩婷婷说:“如果政府机关这些人,全部不干事,只考试,会不会误事?”
我说:“你以为这些人会干事?”
韩婷婷没有说话,一脸崇拜的神情看着我。我说:
“无为,当官的不要搞一些花样,不要去做一些越界的事,老百姓自己知道怎么做,不要一天到晚去搞一些形式主义的东西。”
韩婷婷说:“哦。”
我说:“这些个官员,不要去扰民,让老百姓自己发展,老百姓比当官的聪明多了。卑贱者最聪明,高贵者最愚蠢。”
聊了一会儿,周明勇电话响了。他接了一个电话,说:
“我有点事,先走了。”
韩婷婷说:“好吧。”
然后,一起站起来送周明勇。我以为韩婷婷会随周明勇一起去,没想到周明勇走了,韩婷婷却没有走的意思。
这又让我吃了一惊。
看着我目瞪口呆样子,韩婷婷又笑了:
“怎么了?”
我说:“匪夷所思,怎么可以这样?”
韩婷婷说:“怎么啦?”
这样说的时候,韩婷婷动手去脱我的衣服。我虽然好色,但还不至于在这个份上,这简直是太欺负人了。人家老公明明知道,我可不敢做这样的事。
但韩婷婷却一付不以为然的样子,说:
“他要我这样做的。”
我说:“不要。”
韩婷婷说:“这样也蛮好的,他也得到了好处,当了官了。”
我说:“这样做,显得我也太无耻了。”
韩婷婷说:“不是,我倒觉得周明勇太无耻了。”
说的也是。周明勇如果真能做到这个份上,还真是一个人才啊。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同时,我也不明白了,为什么一些人那么想当官,当官难道就真的那么好吗?
宁愿老婆让人睡,也要自己当官。
这时,韩婷婷身上的衣服也脱得精光,只剩下乳罩内裤。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韩婷婷的意思我也明白,接下来的工作,应该由我来完成。我以前也挺喜欢脱女人衣服的。
我有一个绰号叫“善解人衣”。只是一想到,周明勇知道这件事,心里就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他妈的,这个世界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我推开了韩婷婷。韩婷婷说:
“怎么啦老袁?”
我说:“不要,我做不下来。”
韩婷婷说:“又不是没做过。”
我说:“那不一样。”
韩婷婷说:“有什么不一样,以前我们不也是被周明勇捉奸在床。”
我说:“不一样。”
以前有一次,那时周明勇还没跟韩婷婷结婚。两人还是恋爱状态,有一次我跟韩婷婷正在恩爱中,结果,让周明勇撞了个正着。
我拎着裤子,就站在床边,那个场景才叫尴尬。哎,我一个县委书记,谁能想到,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不要以为当官的就高尚,恰恰相反,当官的没有一个好鸟。我自己例外啊,虽然我不好,但自认还不是一个坏人,还是一个有良知的人。)我说:
“你走吧。”
韩婷婷说:“你不想上我了?”
我说:“想。”
韩婷婷说:“想上就来吧。”
我说:“想上,但不是这会儿,我不要你老公知道。”
韩婷婷说:“这个有区别吗?”
我说:“区别大了。”
看我态度十分坚决,韩婷婷也只好放弃。然后,飞快地把衣服穿好。我让她快点下楼去,跟上周明勇。免得让人误会,以为我真的上了他老婆,就不好了。
虽然我事实上也的确上了,但不想这样,让人家背后骂我。
后来,我才知道,周明勇虽然这样做,但心里也不好受。当时,周明勇打了一辆出租车,在出租车上,就问司机:
“南县有哪些地方好玩?”
司机说:“要小姐?”
周明勇说:“是。”
接着,司机开着出租车,很快到了一条街。这条街上居说全是小姐。一到晚上也是热闹非常。作为县委书记,我也听说过这是南县的特色一条街。有关职能部门也问过我,要不要打压。
我对此抱有无所谓的态度,也从来不主张公安去抓小姐。那些人都是一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
都不容易。
又何必为难他们呢?让他们通过出卖自己的身体,挣这样一份钱,也可以。
当时,周明勇走到路口,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先生,玩吗?”
周明勇说:“什么价?”
女人说:“包夜500,一炮200.”
南县只是一个县城,这个价格也是大家能接受的水平吧。当然没法跟北上广这些一线城市来比。就是跟A市这样的地级市也没法比。周明勇觉得这个价格还是可以接受的,就进去了。
刚走到门口,手机就响了,一看,正是老婆韩婷婷的。周明勇问:
“干吗?”
韩婷婷说:“你在哪儿,我回来了,没看到你。”
周明勇说:“你回去了?”
韩婷婷说:“回来了,你前脚走,我后面就出来了。”
周明勇说:“这么说来,袁江涛没把你怎么着?”
韩婷婷说:“当然没怎么着,你这个人,思想真肮脏,把人想的跟你一样。”
一听说老婆没有被我上,周明勇也十分高兴。本来打算去嫖一下的,发泄一下心头的火。这会儿完全没有火了,也没必要发泄了。
周明勇当即决定不嫖了,回去。可是这会儿,小姐却拉住他,说:
“怎么走啦?”
周明勇说:“不玩了。”
小姐说:“不玩也得给钱啊。”
周明勇说:“没玩给什么钱啊?”
小姐说:“衣服都脱了,不给钱不让出门。”
原来,刚才周明勇讲电话的时候,小姐的动作也挺快的,当时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了。
人家也是做业务的,指着这个混饭吃。你说不做了,这业务不成交,人家也是损失了一大笔钱啊。小姐说:
“我的身体你也摸了,不给钱不行。”
周明勇说:“这样吧,一百。”
小姐说:“两百。”
但周明勇也是不管不顾,扔下一百元就走了。
真是一个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