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有一点让我没有想到,我不过是跟窦小语出去了一会儿,就已经有人打电话来。
“扬哥!不好了!”
不好了?我一听见电话里充满惊慌的语气和措辞,立刻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其实我是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只不过没有想到叶启文的动作竟然会这么快。
以叶启文的身份,想要调查一个人简直是易如反掌,而我,不过才刚刚来到北海,对于我,叶启文是毫不留情的。
毕竟在上一次酒宴上我破坏掉了叶蓁和窦小语的婚姻。
原本想要利用这一场婚姻达到控制叶、窦两家旗下产业的叶启文,如意算盘最终落空,他岂能不怨恨与我?
只不过对付我这样的小虾米,还根本不需要叶启文出手,他手下的喽啰就已经足够了。
我对着窦小语说了一声抱歉,急匆匆地准备跑回去,但朝着前面跑了两步之后,我就停下了脚步。
朝着窦小语招了招手:“小语,你跟着我一起去!”
毕竟那群人是趁着我和窦小语外出时才去酒店闹的事,如果我现在撇下窦小语,恐怕刚刚好掉入一场算计之内,如果窦小语出了什么事,那我才是真正的有麻烦了。
窦小语是什么人?那可是窦明河的掌上明珠,而窦明河可是有资本跟叶启文一较长短的人!
我拨通了刘振山电话,这件事必须要告诉他,而且有他在,我能减轻不少麻烦。
虽说虱子多了不压身,可我毕竟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一旦中招绝对不会有任何转圜的余地,有刘振山在,我还可以稍稍地挣扎一下。
究竟出了什么麻烦?
在电话里我只听到了他们焦急的语气,但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迫不及待的拉着窦小语冲了回去,推开门的那一个刹那,我彻底惊呆了,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而除了这一片狼藉之外,所有人都没事。
人是没事的,但是刚刚建好的卫生间却被砸的七零八落,朝着酒店四周仔细看一看就会发现,酒店甚至也没受到任何伤害。
可以说这件事就是冲着我来的。
不砸酒店,说明这件事没有冲着刘振山,即便是我想要闹大,也没有法子。
甚至对方可以将责任随便朝着外面推,说是我张扬得罪的人,至于得罪了谁,很抱歉,他们怎么会知道?
而跟随我来的这些学生,都呆呆地站在原地未动,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讶的表情。
他们并不曾见过这样的举动,毕竟都是在学校温墙里生活的祖国花朵,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来?
“你们有人受伤没有?”我一进门,心急火燎的开口说道。
“扬……扬哥!”过了许久,才有人反应了过来,一下子冲上来,呜呜的哭出声:“扬哥!那群人!那群人冲进来什么话都不说,直接就开砸,我们……我们都被砸懵了!”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只要你们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
已经完工的一期工程,就这样被叶启文的人毁掉,他这种做法是典型的“弄不死你也恶心死你”的套路。
看着眼前这些人如丧考妣的站在一旁,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震惊,我清了清嗓子:“这件事我会给你们一个说法,请你们放心,交给我来处理。”
“扬哥!他们说明天来看我们开工不开工,他们还要来!”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人,这的确符合叶启文的风格,睚眦必报。
可是我张扬,何尝又不是这样的人了?
叶启文明明知道这件事背后的始作俑者是谁,但偏偏要抓我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虾米,还真是有失大佬风范。
刘振山从外面风尘仆仆的赶来,看见眼前的景象稍稍地楞了一下:“张扬,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尴尬地苦笑了一声:“这就不用我说明白了吧,叶启文派人来干的,你也看见了,你的酒店没受到一丁点损害,他损害的不过是我刚建好的卫生间,对我这样一个小虾米出手,还真是有意思啊。”
这是一场无妄之灾,确切一点来说,是刘振山和窦明河带给我的无妄之灾。
如果他们明天还来,恐怕想要毁掉的就不是卫生间那么简单了。
“老刘,这件事你是来想办法还是我来想办法?”我看着刘振山。
对于这样的事,刘振山应该有足够的经验了,毕竟这种事其实无时无刻都在发生。
你毁了我弟弟,我就跟你这个小虾米死磕到底,到最后好好折磨死你。
叶启文不是没有让我彻底消失的能耐,只不过恐怕他对我的恨早已经超过了让我去死。
他想要的是猫抓到老鼠之后不停的玩弄,直到把对方玩死。
可是我怎么能让叶启文得逞?
我猛地一拍脑门,猛然想起张琪来,如果……叶启文敢对张琪出手的话,我必定……我必定跟他没完!
拨通了张琪的电话,电话的那头十分平静。
我刻意地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听着张琪温婉的声音,心里总会安生了一些:“姐,你在干啥呢?”
张琪说她刚忙完,弄完了新进的货,坐下来休息。
我长舒了一口气,还好,叶启文没有去找张琪的麻烦。
但下一刻,我的心就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因为张琪笑眯眯的对我说我的朋友给我送来了一样礼物,就放在店里头,等会晚上回家,她会给我带回去。
隐隐地意识到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我急忙开口:“姐,送礼的人叫什么,还说了什么其他的没有?”
张琪的声音中透着兴奋:“老弟,想不到你这个朋友很大方啊,这么大一个礼盒,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你那个朋友说他叫……他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姓叶,哎呀名字我没有记住!”
“叶启文!”我想也不想,直接脱口而出。
张琪听见了之后赶忙说道:“对,就是叶启文,你看我这脑子,要不要我替你拆开看看礼物是什么?”
“别拆开!”我一着急,情绪自然流露,一下子吼了出来。
倘若张琪拆开那礼物,天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如果是对张琪不利的东西,我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了!
张琪听着我的语气有点不对,淡淡的开口:“你怎么了?难不成这个人不是你的朋友?”
一时半刻也跟张琪说不清楚,我很是平静地开口说道:“姐你等我回去拆吧,等我回去之后我再跟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启文的本事还真是不小,可以在一瞬中间找到张琪,也知道了我全部的底细。
是不是关于小城里发生的一切,他叶启文其实也是知道的?
这样的人实在是有些太危险了,我不清楚叶启文是如何知道了我的底细,只不过现在我开始明白一件事,叶启文的注意力放在了张琪的身上。
这个人,惯会抓人七寸,知道我的弱点是什么。
面色铁青的挂断了电话,我静静地看着刘振山,刘振山面色同样凝重:“小张,你别担心……”
“我TM能不担心吗!叶启文他盯上了我姐!”我恼羞成怒,回头狠狠地看了刘振山一眼。
“你跟窦明河摆了一出鸿门宴,让老子来特么唱项庄?这下被叶启文盯上了,我姐被盯上了!刘振山你说这件事怎么办吧!如果叶启文敢动我姐,我姐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第一个找叶启文算账,第二个就是你!”
情绪爆发的我,陡然将矛头掉转过来,冲着刘振山发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