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时间有些沉默,面对着气场强大的曾素英,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怔怔地望着她好半晌,最终开口说道:“我……我好像什么都不会。”
曾素英没好气的瞪着我:“我都听刘梓砚说了,她说你天分不错,又肯努力,这也是你所擅长的地方,不是吗?”
我怔怔地看着曾素英,一时间有些错愕,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夸奖过我,刘梓砚算是头一个,而这曾素英无疑就是第二个了。
听着曾素英的夸奖有些汗颜,最终低着头不说话。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课程的培训老师,播音主持并不仅仅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不仅需要超乎寻常的记忆能力,同时还需要临场应变能力以及亲和力感染力,这些都是需要经过系统的培训才能胜任,面对着镜头你要保持充分的自信。”
我不禁回过头去,看着教室里放着一台摄像机,而在讲台上还有灯光在闪烁。
这……就是主持人需要面对着的事情么?
之前是我自己想象的太过简单了,完全没有料到一开始的培训就有这么严苛。
等到其他人都进来之后,曾素英开始讲课,讲的都是一些理论,纵然我很注意听,但有些专业的数语一时半刻还是未曾彻底搞清楚。
随即就看曾素英在走下讲台时将一本厚厚的教义放在我的面前,眼睛里带着期待。
我自然明白她的深意,想必刘梓砚与这位曾老师的关系也是匪浅,如若不然她凭什么对我一个新生特殊照顾?
陈宇飞不禁捏着兰花指在一旁嘀咕:“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土老冒,还想跟我考一个学校,别逗了!”
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这个娘炮身上充斥着浮夸气,且脸上擦着厚重的粉,原来他们适才走出教室是去化妆了。
但不得不说,陈宇飞站在镜头前和灯光下的感觉还是不错的,这多多少少让我对他稍有改观,能力是一个人的标签,而抛弃了姨妈是北传媒教授的陈宇飞,凭借自己能力或许更能赢得尊重。
第一堂课在时间的飞速流逝之中度过,我忍不住看了一眼曾素英,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曾素英对着我微微一笑:“回去把教义里头的东西好好看一看,仔细研究透彻,基础的东西你就能很快地明白。”
我点了点头,拿着教义走出去时,又听见陈宇飞身边的那群人在捧臭脚。
“啧啧,我还以为那个新来的有什么本事呢,原来就是一个i额什么都不会的傻蛋,还想跟咱们陈少比,真是痴人说梦!”
“对,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想考北传媒,我看他这辈子都没戏!”
这些冷嘲热讽的言语在我的耳边萦绕,但我却没有丝毫在意,因为拥有足够的能力,才是最有力的回击。
见到这些所谓的他哦跟你学,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他们够浮夸,肢体语言张扬,甚至连笑声都充满了尖利。
我从陈宇飞身边与他擦肩而过时,就看见这个娘炮伸出“纤纤玉手”拦住了我:“哟,这不是那个夸海口要考北传媒的人么,我道你是个什么通天彻地的人物,原来是只抓耳挠腮的猴子呀!”
抬起头来的一瞬间,我忍不住瞪了一眼陈宇飞:“说话注意点,你不是街头巷尾说相声的,没人会捧你的场。”
陈宇飞一听这话,立即作出一副令人作呕的姿态,单手掐着腰,另外一只手成兰花状伸展出来指着我,看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就宛若是泼妇骂街。
“你这个肚子里没货的……”还没等他说完,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这样的货色也能站在镜头前?
这不是丢人现眼是什么!
一巴掌打在他脸上,顿时将他脸上的粉打掉了,脸上出现了一个十分鲜明的巴掌印儿。
“我是什么?”我眯着眼睛问他。
陈宇飞被我这一巴掌当即就打懵了,足足过了几秒钟,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声:“妈呀!有人耍流氓啦!非礼啦!”
随着他这么一吼,就连艺术教室之外的人也都纷纷朝着这里看过来。
这栋艺术大楼里有许多艺术教室,都是不同的分类。
而陈宇飞这惊天动地的一声嚎叫,将正在上课的艺术室里的人全部惊动!
人涌出的越来越多,陈宇飞看着这么多人出现好似很得意,完全不在意众人眼睛里流露出的惊诧和不屑。
“流氓就在这,他对我耍流氓!这个臭不要脸的小赤佬……”
我一听,顿时头皮发紧,看来这货还是个海城人?
那夸张的肢体语言加上尖厉的嗓音,以及脸上被我打掉的那些粉,都充分地说明这个人的性取向根本不正常。
我懒得理会他,转过身就走。
而陈宇飞身后的那些跟班却是不干了,纷纷学着陈宇飞的模样:“耍完流氓就想跑呀!门儿都没有!”
这群人,就好似是一群嗡嗡嗡的苍蝇,让人心生烦闷,对付这种人还是干脆利落一些的好,以免以后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陈宇飞扭着水蛇腰竖着兰花指冲过来时,我站在原地未动。
“你这个小赤佬,耍完流氓就想跑你!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咧!真给我们男人丢脸哦是吧!”听着这不伦不类充斥着全国各地方言的话,我抬头看了一眼陈宇飞,我注意到就在刚才他被我打了一巴掌之后,脸上的巴掌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偷偷地抹了点粉上去。
这种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简直就是为了恶心人的……
内心突然生出一种恐惧感,随即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宇飞。”我淡淡的叫着他的名字。
而后就看他楞了一下:“怎么嘛你个小赤佬,我跟你讲今天的这个事情哦没有那么简单就解决得了的啦!”
“啪!”
干脆利落的一巴掌,这一巴掌比上一个力量要大上不少,娘炮陈宇飞直接被我一巴掌打翻在地,这一回没有留下鲜明的巴掌印儿,而是直接使他的脸彻底肿胀了起来。
“你想怎么解决?嗯?”人的啊你心自然是有限的,尤其是面对这么一个娘炮,想要有耐心恐怕都不可能。
陈宇飞当即又被我打蒙了,我总觉得他这个人太过虚伪,那么下一步也就该大声嚎叫了吧?或者是嚎啕大哭?
亦或者大声喊非礼耍流氓?
“啪啪啪。”
就在我狠狠地扇了陈宇飞一巴掌之后,走廊里竟然响起了一阵掌声来。
我有些诧异,这些人怎么……
原来,在我没之前,这个陈宇飞可以说是艺术教室里的一霸,他的霸不在于能耐有多大,而在于所有跟他有过接触的人,都会被他恶心死,甚至是到了一种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步。
而陈宇飞的那些跟屁虫之所以粘着陈宇飞,那是因为他们或多或少都被感染了,也难怪当他们重复陈宇飞的话时,齐刷刷的伸出兰花指。
“蹬蹬蹬。”一阵铁环皮靴的声音传来,映入眼帘的是走廊里走来的一个美女。
之所以说她美,在于她身上的气质和张扬的装束,说起来与艾美薇倒是有些相似。
“哟,这不是陈娘娘么,终于被人给收拾了?”那美女说起话来也是毫无顾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毫不做作的竖起一个大拇指来。
陈宇飞捂着脸在地上愣神,刚要开口嚎啕时,我的手一下子扬了起来:“敢嚷嚷我就让你多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