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刘梓砚的极致诱惑,那是青涩跟羞赧构成的致命诱惑力。
她轻声细语,然而我的心却掀动起惊涛骇浪来。
是走还是留?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张琪的那一抹倩影来,她的脸上好似带着怒意,即便是生气也如此动人。
那一闪而逝的倩影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不……”我猛地摇头,随即手朝着扣着的门锁摸去。
刘梓砚步步逼近,面色如同桃花,带着潮红,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梓……梓砚,我……我还没想好……”我胡乱地扭开门锁,一下子跑了出去。
不管那宿管是否在巡查,我如同疯子一样一股脑儿的冲了出去。
不能再继续留在那里了,那种惊慌失措的感觉没有人能够理解。
我听见刘梓砚恼羞成怒的声音传来:“喂!张扬!你的胆子怎么又这么小了!真让我瞧不起你!”
瞧不起就瞧不起吧,跑出女生宿舍楼之后我才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逃脱一劫!
呼……
刘梓砚适才那一幕深深地映入我的脑海之中,那散发着少女鲜活气息的身体,以及不经意间带给我的致命诱惑,都深深地镌刻在我的心里。
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关系,毕竟……我还是个处男,走出去好半晌,裤裆处还是一阵难受,低头一看,不知不觉间小张扬已经顶了起来,好似是听到了冲锋的号角,又好似是在嘲弄我的没勇气。
第一次面对男女情事,让我在似懂非懂之中,渐渐地明白了,刘梓砚她,她喜欢我!
如果一个女孩不曾喜欢你,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动作的,更不会有休息室里的那一片旖旎。
刚刚走出宿舍楼,就看党红军迎面朝着我走过来。
我慌乱地叫了一声党老师后,就急匆匆地跑开了,弄得党红军也是一头雾水。
不必顾及他人的异样眼光,我在操场里跑了几圈,心里的燥热终于降下去了一些,冷却下来的心,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的跳动速度。
我不禁回过头看着女生宿舍楼,猜测着刘梓砚的休息室是哪个窗户。
这时,操场里头的广播骤然响起:“请张扬同学速到广播站!”
“请张扬同学速到广播站!”
到广播站?这是什么意思。
貌似我从来都没有参加过文娱活动,也不曾参与文学社和广播站,现在广播里正让我去广播站报到,这是要干什么?
好吧,既然光波都叫了,那我就去看看到底找我干什么。
调整了一下呼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朝着广播站一步步的走上去。
到了广播站门口,听见里面你正在播音午间稿件,这些稿件都是文学社里的人撰写的,一般都是散文。
“咚咚咚。”轻轻地敲了三下门,我站在门口等待。
有人打开了门,那是一张生面孔,应该是上一届的广播站长,叫曾素瑶。
文学气息浓厚,一张面带微笑的脸。
“来了啊,张杨同学。”曾素瑶把我迎进广播站,我就看见正在播音的那个人,不是刘梓砚还能是谁!
现在这个非常时刻,见到刘梓砚其实都是一种尴尬,转身想要走的我却被曾素瑶拦住:“找你来是有事,你先坐一会儿,等会我让刘梓砚副站长来跟你说,我们准备弄一个活动,需要联合来做。”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距离我从刘梓砚那里逃跑出来,不过才过去了半个小时的功夫,在这半个小时之中,刘梓砚就已经到了广播站念稿子了?
心再一次开始慌乱,听着刘梓砚那婉转动听的声音,轻柔的很,念得是席慕容的《我想我是树下的根》。
长长的散文念完,刘梓砚关掉了扩音器和话筒,然后转过头来,她换了一件衣服,并不是那青葱粉嫩的家居服了。
一身连衣裙,头发随便一挽,挽成了一个丸子头,我不敢正视她的眼睛,就看她朝着曾素瑶点了点头。
曾素瑶随即看着我开口说:“我们这一次想搞一个嘉宾播音员,一来是因为我们广播站缺少人手,二来是因为广播站里没有男生,而有些稿子我们念出来效果不是很好,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男广播员,张扬,刘梓砚同学推荐了你,她说你的声音很好听,很适合做播音。”
“什么?”我有些没听清楚,刘梓砚竟然说我声音好听?而且还推荐我来广播站做播音?
刘梓砚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开口说道:“主要是下午大课间的播音,学姐马上就要毕业了,肯定来不了,所以我想让你来。”
我一口回绝,做播音这种事,我还真没有经验,没有经验怎么做?
更何况我这个人一向是内向惯了,全校那么多人都在听,我如何敢张开这个嘴,万一结巴一下,就成了全校人的笑柄。
不干,这事绝对不干!
我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一眼曾素瑶,刚想要说什么时,曾素瑶不禁开口说道:“在咱们广播站是跟团委会挂钩的,你作为广播站的广播员,团委那边会照顾你的,而且学校也会优先考虑保送你,这种好事也就咱们市一中才有。”
保送?
因为播音而保送?这还真是新鲜,我头一次听说。
刘梓砚看我一脸不相信的模样,笑嘻嘻地开口:“学姐已经被保送到民艺了,今天学校刚下的通知。”
民族艺术大学?
那可是一等一的艺术科大学,地方电视台的主持人多半都是民艺的。
除了深深的羡慕之外,我也有些心动,保送机会,一个学校里才有几个?
刘梓砚笑眯眯地看着我,很显然她清楚我的软肋,知道我必然会心动。
“好……我答应!”我忽然鼓起勇气,自己的人生应该由自己做主,但凡有一丝机会我都会去争取,不断地充实自己,打破人生悲惨的壁垒!
曾素瑶满意地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那正好,你就跟刘梓砚同学做搭档,我看你们俩挺合适的。”
一句挺合适,把我闹了一个大红脸,不知广播站这一出是刘梓砚故意安排呢还是无意间偶尔为之?
从此之后,我的生活里又多了一样,那就是广播站生涯。
十三中事件之后,那些人再也没有来找麻烦,我和张琪之间也渐渐地互动多了起来,不似先前冷战的模样。
已经可以在半小时内将所有钱款清点完毕的我,每天恢复了基本的作息时间,这天依旧是深夜,小区保安王叔给我留着门,回到家之后浑身上下的骨头就像是散了架,而桌子上的一碗皮蛋瘦肉粥,则是让我精神为之一振的食粮。
贪婪地将整碗粥一口气喝了个干净,才发觉粥还是温的。
“吱呀。”张琪的门开了,她很显然还没睡:“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对着张琪说等我一下,回到屋子里打开一个铁盒子,铁盒子里全都是老人头,已经堆得满满当当。
这都是我一个月辛苦得来,应该有个七八千块,除却平日里的花销,基本上都存到了这里。
我把铁盒子拿到客厅,往张琪面前一放:“姐,这些钱用来还债,以后咱爸的债我都会还。”
张琪顿时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打开铁盒子的她更加震惊。
我嘿嘿一笑:“怎么样,我还是能赚钱的,对吧。”
这个月张琪赚得不多,原因是自从我去了皇家壹号酒吧之后,张琪就渐渐地减少了去的次数,毕竟她是不希望我看到她工作时的模样,这一点我能理解,并且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