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可薇目送着颜景善离开自己的视线,自己迈着轻松的脚步来到洗手间,用纸巾弄湿了然后擦了擦自己的脸,看着洗手盆里的自己,颜可薇笑了出来,心里想着“哼,这颜景善简直是太可笑了,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就来说别人。”
随后来到休息间,想要进行补妆,而此时的苏郁霆还依旧被张梦雅缠住了,不知不觉中,张梦雅说起了自己之前还一直想要见到他本人。
张梦雅抬头看着苏郁霆,笑眯眯的开口说道:“我之前一直想要见你一面,可就是没机会,现在终于见到你了。”
看到张梦雅表现得这么兴奋,苏郁霆只是点了点头,苏郁霆看到一个熟人,立马就举起酒杯跟朋友敬酒:“好久不见啊,最近忙么?”
“不会啊,最近还可以,来来来坐会。”苏郁霆立马让朋友坐了下来。苏郁霆的朋友左顾右盼的,没有发现颜可薇。
便开口询问道:“颜可薇去哪了,不是应该跟你在一起么?”
苏郁霆随口回应道:“她好像说去洗手间了还是去补妆,没事没事,我们聊我们的。”
于是这俩人才坐了下来聊天,而张梦雅也是一直跟在苏郁霆身边,三人一会就熟悉起来。
来到休息间的颜可薇坐落了下来,松了口气,自己倒了桌子上的水揭渴,拿起包里的口红自己对着镜子化妆了起来。
而从刚才来到晚会的江净帆一直在寻找颜可薇,后来心里一想:她应该是在洗手间还是休息间吧,苏郁霆身边没有她,还是先去找她。
于是,江净帆拔腿就往洗手间,在外面小声的喊道:“颜可薇在么,在的话请回应一声。”
过了一小会依旧没有人回应,江净帆叹了口气,转身跑到休息间,江净帆气冲冲的推开门,跑了进去看到颜可薇坐在角落里化妆,气喘吁吁的跑了过去。
颜可薇看到镜子中从背后跑来一个人,于是连忙转头才发现是江净帆,就缓缓的起身。
开口询问道:“怎么了,找我有事么?”
看到颜可薇这么直接,江净帆低下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这才慢慢的缓了过来,缓缓的站直身子,瞧了一下四周,瞪大双眼看着颜可薇认真的说道:“你是不是跟苏郁霆和好如初了?”
听了这话的颜可薇突然安静了下来,转过身子陷入了深思,心里想着:或许我是该把事实说出来,免得江净帆误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想来想去的颜可薇回过头来看着江净帆,看到他用一双期满期待的眼神看着颜可薇,颜可薇吞吞吐吐的说道:“是,我们是和好了。”
看到颜可薇亲口承认了此时,江净帆感到很失望同时也在想尽办法挽回颜可薇。
江净帆咬着牙齿,面带苦涩,他坐了下来,也把颜可薇拉坐到椅子上,他在想办法跟颜可薇解释,让颜可薇再次对他有好感。
他瞪大双眼瞧着颜可薇,认真的开口解释道:“我问你,颜可薇你记不记得之前你被颜景善陷害的事情?”
认真回想之后的颜可薇点了点头,她虽然不太想回想这件事,但是事实就是事实,而且这事已经过去了。
颜可薇抿着嘴巴,眉头紧锁抬头看着江净帆说道:“这些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们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可是江净帆怎么能不提,他打断颜可薇的话:“不不不,我们今天还真的是需要把这件事在理顺一下。”没办法,颜可以我i说不过他,那就只能听你是怎么讲法。
“你看哦,那件事情颜景善最后是不是找来媒体记者,然后对进行诬陷,然后苏郁霆不但不相信你,还让你别去演戏了。”江净帆一本正经的样子,头头是道,希望颜可薇能仔细想想苏郁霆这个事的缺点。
接下来的江净帆对苏郁霆进行了一系列点评,把苏郁霆过去的不好全部给颜可薇列出来。
颜可薇只能一只耳朵听一只耳朵出,她有些困了,也没有搭理江净帆,从头开始都是江净帆一个人在自导自演,颜可薇只是坐在一边当观众。
颜可薇一个陷入了深思,心里想着:江净帆一次的暴力就足于让我感到厌烦了,而苏郁霆则是一直默默保护我,江净帆的暴力可以抵过苏郁霆的种种不是。此时的颜可薇陷入了之前江净帆由于激动对她进行的暴打,颜可薇全身都在抖动着,对他感到有些反感。
看到颜可薇的这种表现,江净帆开口说道:“你要相信我,在你最低落的时候是我帮你摆脱苏郁霆,让你能够自己生存下来……”
还没等江净帆把话说完,颜可薇立马起身看着他开口说道:“是,你说得没错,但是你也不是很好,这些事过去了就不要在提了。”
随后起身离开休息间,留下江净帆一个人,此时的他感到有些怒,一直努力压抑着,眼睁睁的看着颜可薇离开,忽然江净帆也跟着起身,有些不甘心的拉着颜可薇的手。
与此同时的穆景轩和吴寒俩人在来的路上都遭遇堵车,这才到达目的地,他们俩匆匆忙忙的来到晚会,发现来的路上太匆忙,这才打算来休息间整理一下衣服。
走着走着,来到休息间门口的俩人发现江净帆拉着颜可薇的手,穆景轩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瞪大看着,自言自语的说道:“颜可薇怎么可能拉着江净帆的手呢,这苏郁霆还在外面的晚会上呢。”
与此同时的吴寒也感到很不可思议,纷纷陷入了胡思乱想。
此时的颜可薇试着摆脱江净帆的手,她冲着江净帆嚷道:“你是不是疯了,松开我,你没看到这是公共场合么?”
看到颜可薇有些生气,江净帆这才松了下来,小声的说道:“不是,颜可薇你别冲动嘛,我们好好谈谈,你会知道我的好的,苏郁霆对你干了什么你也不是不知道……”
江净帆一直忙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