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谦摇了摇头,无辜的看着她耸耸肩,“我没钱了,不付。”

郝好气的想抽死他,磨牙嚯嚯,“姚谦,别装了,快付钱我们走!”

姚谦竟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没办法,我就是没钱付。”

她额上青筋直跳,拳头捏的紧紧的,幸亏控制力强,否则真怕能把眼前这个贱人的脸打肿!

营业员像是和姚谦串通好了一样,就是不问他姚谦,追在她屁股后头,弄得郝好想逃都逃不掉。

最后,她憋得脸通红,无奈的说道:“我实话说了吧。我没钱。”

营业员看着她身上穿的名牌服装,假笑了两声。

郝好气的咬牙,“美女,我是真没钱。”

那营业员的目光都变了,这么有钱的人怎么这么抠呢。

还是旁边的店长笑吟吟道:“这位小姐,我们贴不起这件衬衫的钱,既然您要了,就还请这边付款。”

郝好真是头都要大了,欲哭无泪,天知道她真的没带钱。

她今天穿的是裙子,就只有出门的时候,秦姨给她搭配了一个包包,她又没往里面装钱,又怎么会有呢?

“小丫头,你出门,你老公怎么可能不给你消费,打开包看看吧。”姚谦笑道。

郝好无奈低头翻包,没想到里面竟然放了一个浅蓝色的钱包。

打开一看,里面码的整整齐齐的百元现金,夹层里面更是好几张金卡黑卡。

她又惊又愕,从中抽出一张黑色的卡是某某银行的尊贵级副卡,上面有一个金色的烫金小字——晋。

这张卡足以彰显他的身份,里面码的整整齐齐的都是各个银行的副卡。里面有一张小纸条,上面一行苍劲有力的字体:密码是你的生日。

郝好迟疑的抽出一张卡递给店员。

那店员看到这张卡,看她的目光霎时变了,却是尊敬的。

“请输入密码。”那店员将pos机递给她,态度恭敬。

郝好将自己的生日输入进去,果然成功刷了一笔钱出去。

她有些飘忽的拎着那件黑色的衬衫在手中,感觉手中轻巧的包包变得沉重起来。

里面全都是他的副卡,具体有多少钱不知道,但是肯定有很多很多。

而他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给她,并且将密码告诉她,是不怕她给他败破产吗?

“你是在担忧会不会刷爆了卡?”姚谦突然靠近。

郝好正聚精会神想事情,冷不丁被他来一句,吓一跳,“你做什么?”

“我在问你问题啊。”姚谦眨了眨眼睛。

近看,他的睫毛还挺长的,郝好瞪他,“你觉得会吗?一个大男人长这么长睫毛……”

姚谦竟然嘚瑟的吹了吹额前刘海,“这可不是种的,货真价实哦!”

说话竟然还带尾音上扬,郝好真怀疑他是不是变性人,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之后两人去看了女装,姚谦为她挑选了许多花花绿绿的衣服,虽然风格她都不喜欢,姚谦都用晋子稷的卡刷了……

跑到最后一家店,姚谦看中了一条裤子,换上了后发现确实挺合适的。

但他却愁眉苦脸的跟郝好说,“怎么办?钱不够了,这条裤子我看了下价钱,要三千。”

郝好打开钱包,示意他可以刷晋子稷的。

姚谦摇头,“不行了,这些卡都是有额度的,我们今天已经刷爆了。你看下你卡里的现金还够吗?”

郝好打开钱包一看,里面只有六七张一百的,根本不够。

“那要不,就脱下来不要了吧。”郝好说。

“不行啊,我很喜欢。要不然这样吧,等下你看我眼色行事!”

说完,姚谦走到收银台,“美女,你们这裤子的质量好不好啊?”

那位营业员笑了笑,“当然是好的,质量我们是有的保证的。”

姚谦点点头,“哦,那你们这裤子可以蹲吗?我想试试质量。”

那营业员依旧笑着,“当然可以。”

姚谦蹲了下,对着身后的郝好道,“这裤子质量真的不错呢。”

郝好点点头,配合嘛。

“那,我可以走一走试试吗?”

“当然可以。”

姚谦又走了走,还是没问题。

他又问,“我若跑可以吗?”

“当然可以……”那营业员话音刚落。

姚谦就拉着郝好的手跑了,迅速的。

等到郝好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早已经跑出去一条街了。

甩开他的手,喘着粗气,“你,你怎么这样啊!”

姚谦体力不错,只是呼吸有些紊乱,“怎么样?很久没有跑过了吧?是不是很轻松?”

郝好摇头摆手,“走,我们赶紧回去把裤子还给人家,人小姑娘上班不容易,一个月工资都要搭进去了……”

说着,她就要拉着姚谦的手往回走。

姚谦突然大笑出声,“哈哈,你这傻丫头,我已经付过钱了,不然,你以为人家会不来追我们?”

郝好愣住,明白了他的用意。

放开他的手,轻轻靠在栏杆上细细喘着气。

姚谦也靠过去,在她身旁,静默片刻。

“丫头,跟你说个秘密,你要不要听?”

郝好不吭声,只管眼睛望着前方的风景。

“你知道,为什么你老公这么放心我跟你在一起吗?”姚谦注视着她,神色认真,虽是疑问句,却不求她的答案。

郝好对这个还是有些好奇的,她侧首,望着姚谦那过分精致的五官,尤其那狭长上挑的桃花眸最是惹眼。

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因为,我是同性恋。”姚谦与她对视,缓缓说道。

他神色间全是认真,不像说谎的样子,似乎又有着些许忧伤。

郝好无意间窥探,有些别扭的冷哼,“这算是秘密吗?”

“还记得上次,你故意趴在我身上和我制造暧昧,晋子稷没有打我,反倒惩罚了你吗?”姚谦说道。

提起这件事,郝好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怪不得当时晋子稷那么生气那么生气,都没有迁怒姚谦,原来是知道他只对男人感兴趣!

这样,不就是显而易见她在勾引姚谦,或者是在故意惹怒他吗?

“你为什么不早说?!害得我被好欺负一通!”郝好瞪大眼睛,无比懊恼道。

姚谦低低的笑了,“你当时的举动,我也很生气啊。你做的那事儿也很卑鄙好不好。”

郝好低头,不得不承认自己一时脑热的举动,是很卑鄙。

幸亏姚谦是同性恋,否则晋子稷真的误会了,是不是会导致两人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