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依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郝好眼睛一闭,牙一咬。利落干脆的用手一按。

只听男人闷哼一声,那里竟然又胀大几分。

再次睁开眼睛,郝好小心翼翼的看过去,却发现他的眼中赤红一片,像是没了理智。

“宝宝,再主动点。”

他的声音像是在她心上跳舞一样,带动的她的心脏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鼓起勇气,前倾小脑袋,颤抖的送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在他那如狼般灼热的目光下,触碰到了他的嘴唇。

晋子稷再也忍不住,一口咬下去,疼的她轻呼出声,舌头迅速钻进了她的口中,与她嬉戏起来。

郝好被他弄得舌根发麻,欲要抽回舌头,却遭到他狼似的啃咬,顿时吓得不敢再缩回。

哼唧着不满,却丝毫不知,这倒给了男人莫大的鼓励。

晋子稷大手一伸,将她拉到自己怀中,紧紧贴着硬邦邦的胸膛。

郝好被他这色狼似的动作,弄得心慌,呜呜直叫,扭着头想要挣脱开来。

晋子稷怎肯舍得,浑身上下像燃烧着大火,而郝好就是那唯一的冰块,若不怀揣着她,非要难受死不可。

恨不得将她揉到自己身体里面。

这一刻,他无比确信,郝好就是上帝从自己身体里抽出的那两根肋骨,两人本为一体,注定要合体。

顺理成章褪掉了她的衣物,不管不顾怀中的人儿已经饿了一天,力道还比以往更重了些,像是要惩罚她的不乖。

郝好哪里挣得过他,她的反抗像挠痒痒一样,被他无视。

眼睁睁看着那双大手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吃尽了豆腐。

郝好被他折磨的浑身无力,只能哼唧着不满。

“唔,别……”

看到小丫头眼神迷离的躺在床上,晋子稷明白时机已到。

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温柔地占有。

一番旖旎后,两人躺在床上。

郝好已经累晕了过去,晋子稷搂着她,侧身躺着。

眼中温柔的像是能掐出水来,大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庞。

她在睡着时,不再牙尖嘴利。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垂下,粉嫩饱满的唇微微张开,不时吐出温热的香气。

晋子稷眼神幽暗,忍不住凑上去又含弄,满是爱怜。

——

幽幽睁开双眸,浑身无力,郝好望向身旁,已是空无一人。

恰巧,这时门开了。

她抬眸望去,竟是晋子稷站在那儿,他身形修长挺拔,一只手插在口袋,就那样随意一站,浓郁的眉下是深邃狭长的眼睛,薄唇抿着。

见到欺负自己的人,郝好心里说不出的委屈难受,小脸一转埋进枕头里,不想看见他。

只听他轻笑一声,脚步声渐近,紧接着自己身上的被子就给掀开了。

郝好心中恼怒,“你还要做什么?!”

没想到,晋子稷竟然端着一碗热乎乎的虾仁儿粥,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你还想要我做什么?”

对上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容,郝好脸兀的一红,见到他手中的粥,更是明白自己误会了,小脑袋垂着。

“坐起来,把粥吃了。”

郝好本能的想要反驳,却抵挡不住胃的抗议,不得不坐起来,接过粥,往嘴里送。

眼眶却慢慢变红,怜惜起自己的遭遇来。

晋子稷看在眼里,突感好笑,伸手谈了下她的额头,却没想到,因为力道大,小丫头丝毫没有防备,竟然一下子向后仰去。

他连忙伸手一把将她搂住,迅速将她手里的粥端稳了。

郝好只感觉重力袭来,坐都坐不稳就要摔倒,随后,一只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圈住。

惊魂未定,抬头却看到那人嘴角带笑,笑吟吟的,似捉弄成功。

郝好一下子火了,猛地推开他,滚烫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滑落,“你满意了?!”

晋子稷微微愣神,明白她误会了,有些哭笑不得。

郝好美眸含泪,充满怒意,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滑落,可怜的要紧。

“你这么捉弄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见她神色愤愤,晋子稷也收敛了笑,缓缓直起身子,对上她的眼睛,轻启薄唇,“你说呢?”

郝好只感觉火气直上脑,气的她小脸通红。

这人脸上挂着那浑不在意的笑容,可算是惹怒了她,颤抖着身子,冷笑连连,“你这卑鄙小人的心思,我又怎么懂得?”

“卑鄙小人?”四个字像滚珠在他嘴边转动,晋子稷眼眸深深。

“是,你费尽心机让我嫁给你,却又这样欺负我,捉弄我,甚至要把我活活饿死,像你这样的人不是卑鄙小人,又是什么呢?”郝好恨恨道,眼泪不断滚落,小手不停的擦着眼泪,哭的一噎一噎的。

晋子稷眸色渐深,脸色也冷了下来,“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郝好气的大笑,“我不这样想你,应该怎样想你?想你是费劲手段将我娶回家,是因为真心爱我?把我当做掌心宝?”

晋子稷脸瞬间黑了下来,难道他表现的这么差劲?竟然这般误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