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停下动作,低下头亲吻她,安抚着,“乖,等下就不痛了。”
小丫头不经人事,初夜还遇上了他,自然不会好过。
郝好哭的眼泪模糊,哽咽着推他,“出,出来,好不好……”
她声音娇娇软软,晋子稷若不把持住,真的能立即缴械投降。
他心中叹气,抚摸了一把她的发丝,不得不残忍的拒绝她。
狠了狠心,掐住她的腰,用力一冲,尽数没入。
郝好痛极,小手用力抓向他的后背发泄着,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滑落。
哭的眼睛肿了,嗓子哑了,他都不肯放过她。
最后,她累极,深深睡去……
——
郝好是被吵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发现空间狭窄,竟然在车上。
“醒了?”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郝好身子一僵,腰上箍着的那只手紧了紧。
她反应过来,这会儿她正躺在他的怀里,前面是司机在开车,透过车窗去看,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
她竟然睡了一天。
郝好动了动身子,发现酸软一片,腿间更是火辣辣的痛,整个身子跟不是自己的似的,遍体鳞伤,随便一动就能伤上加伤一样。
把自己造成这个样子的,是丈夫,也是表哥。
她眸子一黯,悲伤自心发起。
“想什么呢?还疼么?”男人卷起她的发丝把玩着。
他似乎很喜欢她的头发,长长的头发,不但经常为她吹发,更会拿在手上把玩。
郝好低头,不理会他,目光望向窗外。
车开的速度不是很快,应当是为了照顾她睡觉,怕吵醒她,司机的心一向很细。
晋子稷却不在意她的不理会,以为她还在为白天的事情闹别扭,亲了亲她的发顶,“饿不饿?”
声音温润,真的像个好丈夫。
郝好心中难过,刚欺负过她,以为这样就能安抚好她?
“说话。”晋子稷扯了扯她的发丝,动作重了些。
郝好痛呼出声,想要抬眸瞪他,却又按捺下了冲动,依旧不理他。
晋子稷的耐心用完,冷哼一声,大手不管不顾的朝着她的腿间探去,美名其曰,“我看看好些了没有。”
郝好面色一变,司机并没有把隔板升起,从后视镜可以看得清楚后座。
赶紧抓住他的大手,郝好面上疲色尽显,低声哀求,“不要。”
“不要么?”晋子稷任由她无力的小手抓住他,看着她道。
郝好眼神闪烁,不得不低声说:“我好多了。”
晋子稷晶亮的眸色微暗,缓缓抽回手,抚了抚她的面庞,动作很温柔,却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抖。
他的腿并不软,坐在上面不舒服,郝好宁愿坐在座上,却又知道他肯定不会允许,只得忍受着。
到了家,晋子稷先下车,然后打开后座,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进。
一进客厅,祥老就上来。
晋子稷吩咐祥老,让他准备晚餐,然后他抱着郝好去楼上。
眼看着,马上就要到卧室了,看着晋子稷那急急的模样,郝好还以为他又想要了。
心扑通直跳,只恨不得时间能过得慢一些。
还好,他还没那么禽兽,只是见她放到大床上,然后去浴室放了水。
郝好坐卧不安,她颤抖着双腿,想要凑过去。
晋子稷蹙眉看过来,声音里透着几分严厉:“回去,逞什么强?”
郝好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晋子稷将她抱到浴室,想要给她扒衣服。
郝好条件反射捂住,他语气不善,“做都做过了,拿开。”
郝好咬着唇瓣,倔强的看着他,不想退步。
晋子稷眸光冷了下来,就这样看了她几秒,直到她腿发软。然后缓缓放开她,“你自己洗,洗好了叫我。”
他声音沙哑,眼中又升腾着小火焰。
说完这句后,就转身出去了。
郝好差点没有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他走后,特意去锁住了浴室的门,才颤悠悠的脱自己的衣服。
试了下水温,温度正好,便跨了进去。
将脑袋了沉了下去,心中滋味复杂。
听着身后上锁的声音,晋子稷轻笑,她以为区区一道锁能阻挡得住他?
想起郝好的误解——刘茜。
晋子稷冷哼一声,眼底冰凉一片。既然她不安安分分的带着,非要招惹他,那就怪不得他了。
郝好慢吞吞的在浴室里磨蹭,洗完头后,便在浴缸里神游起来。
直到秦姨准备好晚饭,上来请他们吃饭,晋子稷才敲门让她出来。
郝好叹了一口气,擦干了身子,将晋子稷为她准备的衣服穿上。
是一身很保守的真丝睡裙,长长的袖子盖住胳膊,圆圆的领子连锁骨都没露出来,长长的裙摆极脚踝,内衣整齐的摆放在旁边。
她叹了一口气,缓缓穿上,心中明白晋子稷的用意。
这个霸道的男人,便是让她在家里活动,也不愿意让别的人看到她身上露出大片的肌肤。
她的胸上都是啃咬的痕迹,现在肿胀着,一碰就疼,更别提穿内衣了。
洗完澡后,这种情况更严重了,浑身被他咬过的地方都火辣辣的。
皮肤被咬破了,一碰水,肯定要疼的,全身大面积疼,尤其是腿间和胸上。
郝好干脆也不穿内衣了,反正睡裙是宽松的,应该看不出来。
谁知道,她一打开门,晋子稷就蹙眉盯着她的胸口看,冷冷道:“为什么不穿内衣?”
郝好不想搭理他,却又碍于怕,不情不愿的解释:“身上疼。”
“疼?”晋子稷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大步过来,就要扒开她的衣服查看。
郝好窘,连忙阻挡他,“不用看了,都被你咬破了,一碰就疼。”
是的,哪怕睡衣是真丝的,摩擦着皮肤也很疼。
晋子稷拿开她的手,掀开她的睡裙察看,发现她的身体大面积红肿,好多地方破皮,加上她刚才在水里泡那么长时间,已经有点发炎了。
晋子稷看着,心疼的要命。
一下子把她的睡衣拔下来,“不要穿了。”
郝好又羞又气,死死拽住睡衣,“不要,我还要下去吃饭。”
晋子稷眼神凌厉,“放开,你还想疼着吃完一顿饭吗?”
然后,不顾她的意愿,硬是给她拔了下来。
这下,郝好浑身上下就剩下一个小内裤。
她低着脑袋,浑身羞得都变成粉红色了,颤抖着双手环抱住胸。
她听到,晋子稷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声音变得沙哑了,“我去让秦姨把饭菜送上来。”
说完,急匆匆的离开了。
郝好连忙用被子裹住自己。
不一会儿,秦姨上来了,端着两个人的饭菜,看到她这副模样愣了愣,想要询问,碍于晋子稷紧跟在她身后,最终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转身下去了。
她裹着薄被子,赤着脚,拖沓在地上,整个人如同一只白色的圆球缩在凳子上。
面前是秦姨为她盛好的饭和汤,菜也是比较清淡的。
郝好知道晋子稷口味比较重,饭桌上的菜向来都是又辣又咸,肉食居多。
今天倒是反常,桌子上菜清淡,反倒比较合她的胃口些。
她明白,心中却越加难受。
喝了几口汤,菜吃不了几口,就放下了。
“我吃饱了。”
晋子稷墨眸微闪,语气平静,“再吃一点。”
郝好不想违抗,硬着头皮又吃了半碗饭,这下是真的撑了。
晋子稷点点头,让她去睡觉。
吃完饭后,秦姨上来收拾碗筷,晋子稷这个时候出去了。
郝好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秦姨对她欲言又止。
“秦姨,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她淡淡道。
“夫人,先生与你体型多有不符,我看你也受罪,老婆子劝你还是不要反抗了,安心受着还能好受些。”秦姨叹气道。
郝好一怔,原来,都看出来了。
她却想的不是这个,咬了咬下唇,“秦姨,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夫人,你只管说,我能帮得上的,肯定帮你做。”秦姨应声,很诚恳道。
郝好略感欣慰,好歹在这大大的宅子,还有一个人是可以信任的。
“我想让你,帮我买避孕药!”
“什么?竟然是……”秦姨惊呼出声,又怕引起旁人的注意,连忙捂住嘴巴,惊讶的看着她。
郝好咬唇,哀求的看着她。
“夫人,您与先生是领了证的夫妻,为什么不想要呢。”秦姨劝说,苦口婆心。
郝好闭上眼睛,摇了摇头,“秦姨,我拜托你,帮我这个忙吧。只有你能帮我了。”
秦姨惊恐摇头,“夫人,您不要为难我,我怎么能帮你买避孕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