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雨桐不见了?”沈冽天揉着嘴角,眼神复杂地看着孟佑齐。
“沈冽天,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我面前装,雨桐不见了你不知道吗?”孟佑齐说着把信递给他看。
沈冽天好奇看着上面的自己,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孟雨桐的笔记:“这是她亲手写给伯父的信?”
孟佑齐点点头:“是中午送来我们家的,爸爸看完之后立刻叫我回去,我暂时想不到她会去哪,只好来找你了。”
“雨桐在信里说她辞职了?你去问乔景言了吗?”沈冽天越来越觉得事情很蹊跷,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消失就消失呢。
“我打过电话,乔氏贸易说雨桐已经辞职离开了。”
沈冽天看着孟佑齐一脸担心的神色,陷入了回想之中,前几天见她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根本看不出来有任何改变。只是雨桐说要重新了解彼此,从普通朋友开始,他还以为自己有机会,或者是雨桐想通了,现在想想当时她就有点不对劲了。
“雨桐她会去哪?”
孟佑齐望着沈冽天失魂落魄的样子,无奈地说:“我以为你知道雨桐在哪,你到底对雨桐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我最近只见过她一次,当时她还好好的……”
“那她为什么会突然离开……对了,她会不会去墓园给她父母扫墓?”孟佑齐突然想起来,惊喜地看着沈冽天。
“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她在不在?”沈冽天顿时激动地抓着西服外套就往外走。
张秘书看到总裁和孟先生急匆匆地离开,大声问道:“总裁,你要去哪?”
“我们有急事要出去,下午的预约全都取消……”
孟佑齐愕然地看着沈冽天,看来他也不是完全对雨桐没有心思,一个把事业看得重的男人,会因为女人放下工作,也代表着他对雨桐不完全不在意。
来到墓园的时候,沈冽天感受到一种奇怪的感觉,不知道孟雨桐一个人来的时候心情是何等的悲伤。从没有听她说过这里,也没有听她提起过关于她父母亲的事情,现在才发现自己知道的是少之又少。
“雨桐父母亲的墓碑在那边……”
在孟佑齐的指引下,沈冽天来到墓碑前,看到一束还算新鲜的白色菊花放在上面:“是雨桐放的菊花吗?”
“大概是吧,也只有她会殷勤地来买菊花来放,除了她之外没有别人了。”孟佑齐感慨地看着眼前的墓碑,双手合十,默默不语。
沈冽天没想到会亲眼看到孟雨桐的伤心所在,从小寄人篱下的感觉肯定很伤感吧。他感慨地盯着墓碑上的两站照片,的确很年轻,雨桐的父母亲,他能感受到亲眼看到父母离开的的感受。正如他小时候看到妈妈因为病痛离开自己,闭上双眼的刹那,时光突然停止了一样。
“沈冽天,雨桐不见了,你要负责找到她,这是你的责任!”孟佑齐睁开眼睛说道。
“我知道,不用你说我也会去找雨桐的,她是我的女人。”沈冽天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只是很多事情他想不通,雨桐就算再伤心也不用急匆匆地离开。
孟佑齐看着墓碑,失落地走过他身边:“以前雨桐去过的地方没有几个,这些地方都找不到她的话,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才能找到她了。”
沈冽天目送着孟佑齐离开了,心里却是翻江倒海的不能平静下来。他不曾想过有一天看不见雨桐会是什么样子,也没有想过以后雨桐从自己的人生中彻底离开,又会带来什么改变。唯一能让他了解的是,孟雨桐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简单。
以前常常低估女人对自己的影响力,那是因为没有遇到会真正影响自己的人。但是现在完全不同了,什么事情都改变了,不管任何事情都一样,总是后知后觉,让人意想不到。
‘雨桐,你究竟去了哪里?“沈冽天转眼一眼,他应该去找找乔景言,或许他会知道一些,也许雨桐只是暂时离开而已,很快就会回来了。
心里这么想着,急忙离开墓园,开着兰博基尼去了乔氏贸易。没有预约,也没有提前打招呼,直奔乔景言的办公室。
“先生,你不没有预约是不能上去的……”
乔景言在办公室地看着文件,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但是他却看见了一个并不想见到的人。
“乔景言!”沈冽天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沈总裁你真是稀客,主动来公司找我有事吗?”乔景言对于沈冽天的来访虽然不太高兴,但是也不至于气氛,只是盯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感觉到好笑。
沈冽天盯着乔景言:“雨桐去哪了??”
“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雨桐的事情你知道的一清二楚,还来问我干什么。”
“可是我找不到她,打电话给她也关机了,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乔景言笑着说:“真是可笑,雨桐去哪是她的自由,别人无权干涉。”
沈冽天顿时怒火上涌,拽着乔景言的领口,顿时剑拔弩张。
“我告诉你,乔景言你不要以为仗着你是雨桐的前男友就了不起,你们大学的那点破感情,能跟我们之间的相比吗?她是我的女人,你想染指,休想!”
乔景言嘴角邪气地看着沈冽天:“是吗?你看不起我的爱情,你自己也不是一样,连雨桐去哪都不知道,你算什么男人。”
“乔景言你太过分了,你到底把雨桐藏到哪里去了。孟佑齐找我要雨桐,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知道她写信寄回家了吗?我看了信了,我很担心她……”
“什么信?我不知道。”乔景言惊讶地看着他。
沈冽天松开乔景言的领子:“你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乔景言你是真的喜欢雨桐吗?还是不甘心被我打败了?”
“你想多了,我的爱情跟你无关,我也不想告诉你。”乔景言整理好自己的领子,没好气地斜着眼睛看着沈冽天。
“你不想听我也要说,我会找到雨桐的,就算她去任何地方,我也会找到她的。”沈冽天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乔景言想了想叫住了他:“雨桐说是要出去散散心,她去旅行了,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我说得都是真话。”
沈冽天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我走了。”
离开了乔氏贸易,沈冽天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找雨桐,他开着爱车,不知不觉离开了市区,去了农场,没有看见她的人影。只好又去了别的地方,知道她会去的地方更是少之又少,着一些他开着车子回到了儿童福利院。
沈冽天下了车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到这里,一直都不能正视自己的过去,认为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在孤儿院这种地方生活时间太长的缘故。其实也没有多久,是一个月还是两个月,真的记不清楚了。
在院长的陪同下,沈冽天在儿童福利院的各个角落里来回地走动着,没想到十几年后这里的变化依旧不大,但是孤儿的生活比起自己那个时候好多了,至少每个人都恩能够吃饱饭,穿好衣服,也能接受免费的教育。
“沈先生住的时间短,我都记不清楚了,不过每个孩子都来福利院都会有记录的……”
“是吗?院长,你能帮我查一个孩子吗?”
院长想了想,终究还是点点头:“我帮你查查吧。”
“谢谢院长……”沈冽天跟在院长身后,走进了简陋的办公室。
老旧的书柜上一排排全部都是过往孤儿院收养的孤儿记录,过去很多年的需要点时间查一查,所以沈冽天也没有太急躁。突然间他没有地方可去,忽然想到第一个跟自己说话的小女孩,她也是孤儿,看着比自己小几岁的样子。
半响,院长才从过去的记事簿中找到了他要的信息,带着老花眼的院长,眯着眼睛说:“沈先生,你要找的那一年来的小女孩都在这里了,也没几个人,你来认认吧。”
沈冽天的眼睛落在上面,整整一页,复合当时年龄的小女孩不过有三个人,但是他仔细看着,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好像是她。”
院长惊讶地看着照片,又看看沈冽天,疑惑地问:“你确定是她吗?”
“我越看越像,我想应该是她没错。年龄也很复合,她那个时候六岁,我记得她叫培培……院长她现在在哪?”沈冽天好奇地看着她。
“原来是培培啊……培培上个月来过孤儿院,来探望过我,我们还聊了好一会。她每个月都会捐钱给孤儿院,有一次还带着自己的朋友来,两个孩子都是好人。”
沈冽天点点:“是吗,看起来她过的挺好的。”
“培培被孟家收养了,她的自尊心太强了,肯定很多方面都融入不了……”院长好像自言自语一般的感慨着。
沈冽天顿时一愣:“院长,你说培培被孟家收养了?”
“是啊,你走之后没多久,她就被父母以前的朋友收养了,还改了名字。”
“她改了名字?叫什么?”沈冽天紧张的眼神望着她。
“培培现在叫雨桐,孟雨桐。”
离开儿童福利院,沈冽天全身心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他不知道老天要捉弄自己到什么时候,只是觉得很无力。不管要怎么寻找,也要找到雨桐,不管花上多久的时间他都要找到雨桐,问问她为什么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