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调查报道居然让她这么难过,乔景言却不能后悔,知道这件事情对于雨桐的重要性,他不允许自己有后悔的可能性,尤其是看到调查的真相一步步的逼近,他的心里也很紧张,突然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父母的真相了。

这件事情倒是不着急,雨桐只要还在沈氏就不会没有机会,最重要的是就要把孟氏的合约抢到手才行,既然最近孟佑齐的动作这么大,他就更要小心盯着孟氏了。

除了孟佑齐还有一个人是他顾忌的对象,沈冽天到现在还是追着雨桐不放。嘴上不问,并不代表所有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从送玫瑰花开始,在雨桐住的公寓门口等她,这些他都看见了,那天晚上是故意不提前叫醒雨桐的,就是要让沈冽天看清楚。

地皮的事情已经在筹划之中了,沈冽天没有出现他当然很开心,乔景言要做到事还没有努力做不到的。不过三年前跟雨桐分手,是他做出的最不好的决定,虽然听从父母的意见,订婚了,也给公司找到了融资的机会,最后因为对方有了其他男人而退婚,这一切也算是圆满落幕了。

可惜的是他失去了雨桐的消息,到国外进修了一年才会到这个城市,生活里只有工作伴随着自己,过往的一切都被尘封在记忆深处了。他不曾想过会和雨桐不期而遇在夜晚的路边,看到她的时候,她失魂落魄地位了另外一个男人伤心。

伤害他的人就是沈冽天,那个让乔景言忌讳的男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跟雨桐有关,他就不会轻易看着别人伤害她。既然沈冽天不能保护她,不能给她安稳的生活,那么只能让自己来保护他了。

乔景言的眼底都是阴险的神色,对付自己讨厌的人就要变成另外一个自己。孟佑齐要打击,沈冽天也要对于,他深感自己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斗争”。不过他喜欢这种善变的生活,猎人和动物之间的追逐现在才刚刚开始。

沈冽天一边被安又心警告,一边仔细地回想着沈启天在家里的一举一动,终于感觉出来他最近的行为很是奇怪。尤其是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他都需要实际那去证实真假,尽管不想怀疑的自己的兄弟,为了保护自己,保护公司,他只能小心防范了。

到底权利能让人如何改变,因为权利每个人都付出了很多,尽管权利不能让人彻底改变,但是因为想要得到,总会让人变成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尽管沈冽天到现在对沈启天都是意见,但是他心里很明白,都是一家人,很多时候是需要互相体谅的。

如果不是因为孟雨桐的话,他也不会这么着想,以前的沈冽天是不会替他人着想的,尤其是年少的事情不能忘却,他心里都是不满。

这些年来把自己放逐在过去的世界里,不想正视自己的人生,不过是在酒和女人中间寻求安慰罢了。要不是和安又心分手也不会去了法国,更家不会让自己的心得到洗礼,从而能够静下来心来思考,自己的人生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

现在想到自己的目标了,为了爸爸一周创立起来的公司生活,为了得到家人的赞许,也为了给自己人生的道路上寻求一份安慰,所以他回来了。一份孝心如果来晚了,有可能造成一辈子的缺憾了,所以才会从法国回来。

看来除了爸爸和沈星语之外,其他人根本不欢迎自己的回来,也难怪,毕竟立场不同、尤其是方如心,妈妈在的时候,就非常的难缠,现在针对自己也就算了,连沈启天都跟她一条心,为的就是沈家的继承权和财产。沈冽天非常清楚,如果不是爸爸在家里的话,自己的日子应该不会这么好过吧,在沈家唯一能说上话的,也就只有沈星语了。

“张秘书,进来一下。”沈冽天说着,眼睛盯着总裁办公室的门,他心里另有想法,针对沈启天的种种行为,他已经下了决定。

张秘书走进来,看到沈冽天严肃的表情,意识到有事情要吩咐自己去做:“总裁。”

“你走近点,有一件隐私的事情要你去办,不需要你尽快办完……”说着沈冽天在张秘书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总裁,你的意思是不能被他发现?”

“没错,被他发现的话,事情就没有进展下去的意思了,张秘书,事情很隐秘,你要注意自己的行为,不能泄露给同事的其他人知道。”沈冽天说着,严肃中带着认真的态度,他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启天不是喜欢观察自己吗,就让他好好观察吧。

张秘书看着总裁若有所思的样子,立刻着手去准备这件事情,要暗地里调查的话,就需要去找私家侦探了。

沈启天当然不知道沈冽天已经察觉自己的行为了,还是沉浸在安又心的恶言恶语之中。他的手机一直在响,不耐烦地接听了:“喂,是谁……原来是孟先生,没事,我现在就过去……”

孟佑齐虽然不喜欢沈启天做事的态度,太过决绝,但是他也是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跟沈冽天合作的时候,他总是在想,以后或许还有机会合作。没想到这次换成了沈启天,刚刚收到乔氏投建城北地皮的消息,他真是没有想全面。

那个乔景言还真是不能小看,要不是被其他是奇怪分心了,孟佑齐也不会失去这个好机会。不过以孟氏目前的流动资金,他没有十足的把把握,更何况沈冽天没来,他也就没有了兴趣,直接放弃了。

整件事情都是围绕着沈冽天出发的,没想到半路上杀出来一个乔景言,真是让人咬牙切齿的。刚才已经让秘书去查了乔景言的资料,他是乔氏贸易的总监,年轻有为,重点他和雨桐是一个大学毕业的,真是够巧合的。

这些不过都是外在的,孟佑齐想知道的是,他跟沈冽天是不是一伙的,或者他们是竞争对手。如果是对手的就好说了,至少不会是敌人,不是敌人的话,就不用顾忌,所以才会让沈启天来孟氏谈一谈。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急着让我回来?”沈启天刚刚出现在孟佑齐的办公室,就看到他不安的申请。

“你认识乔景言吗?”孟佑齐说着指着电脑屏幕上的男人。

沈启天走到他的身边,看到屏幕上一个年轻俊朗的男人,仔细在脑海中搜索:“乔景言,我知道他,他是乔氏贸易的。”

“你知道城北的地皮是被他拍走的吗?”

“你是说乔景言拿到了那块地皮,那可是个不便宜的价格,居然乔氏也感兴趣,我倒是没想到……不过沈冽天那天没去,我们也不损失。”

孟佑齐转身离开了办公桌,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居高临下地盯着沈启天,翘着二郎腿看着他:“难道你不担心他们是一伙的吗?”

“一伙的,你说沈冽天和乔景言?不可能,他们根本不认识,沈冽天心高气傲的,不可能跟他认识还是一伙的,你想太多了。”沈启天不管怎么想,他们不可能认识的,那天沈冽天没有出现,肯定有事耽误了。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你们住在一个房子里,沈冽天的一举一动你肯定很清楚,一切都交给你了。”孟佑齐说着点燃了一支烟,眼神里都是淡定。

“我会去查乔景言的身份和日常来往的,孟先生你暂时可以放心,他们两个人绝对不是一伙的,我敢肯定。”

沈启天不知道乔景言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好像突然冒出来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沈氏好乔氏没有来往过,也从来没有合作过。乔景言这个人看来也是乔氏的中流砥柱,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手段,居然会让孟佑齐担心。

不过沈冽天一直都是看不起别人,怎么会和乔景言做朋友,他们那天如果见着面的话,肯定少不了一番“恶斗”。说不定地皮不知道会落入谁手呢,兴许就不是在乔景言都是手里了。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乔景言也会对地皮感兴趣了,一直都是沈氏和孟氏这样的公司感兴趣,也属于自己的业务范围,做贸易的突然插手房地产的事,真是奇怪。

孟佑齐担心的事情不止是这个乔景言,还有沈冽天的事,虽然他什么举动都没有,不代表他什么事情都不止知道。没有一个管理者对即将发生的变化后知后觉的,除非他不适合当沈氏的总裁。

怪不得沈启天对总裁的位置如此的眷恋,还是因为看不惯沈冽天做事的手段吧。看来他们兄弟之间肯定要有一场较量了,至于谁会赢,不到最后没人知道。

不过那个乔景言,这么年轻就有如此大的魄力,和沈冽天有的一拼,没想到现在的商场真是人才辈出,孟佑齐觉得自己受益匪浅,看来他也需要睁大自己的双眼,仔细看清楚周围人的嘴脸,那些人是忠心的,哪些人是带着面具的狼。

已经自有打算的孟佑齐不担心沈启天会做出出格的事情,表面上他们是合作关系,但是私底下还是想着各种的利益,只要不冲突,万事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