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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嘿,这个镯子的来历,可不简单呐!”

我笑眯眯的看着那个镯子,一脸的神秘,倒是让香兰嫂一脸的好奇。

“到底有什么不同嘛?真是的。”

看到我的样子,香兰嫂止不住心里的好奇,对着我娇嗔道。

“来,你凑近点,我悄悄告诉你!”

我将她拉进了我的怀里,耳朵凑在了她的耳朵旁边。

“这个镯子,是咱们家的传家宝,是我奶奶传给我妈,我妈又拿给你的!”

我的声音很轻很轻,但却在香兰嫂的心里,掀起了一股滔天巨浪。

“你说什么?”

香兰嫂瞪大眼睛,满脸都是不敢相信。

特别是那最后一句“我妈又拿给你的!”让她差点惊讶到把自己的舌头都咬掉了。

“对不起,香兰,我虽然给不了你一个真正的名分,但是,我永远都是在乎你的!”

我轻轻将她搂在怀里,嘴唇在她的耳边厮磨着。

“谢谢你,小宇!”

一边说着话,眼泪缓缓的开始滑落。

从嫁到咱们这个村子里来,前面一段时间还好,可是,结婚这么些年了,都没有个子嗣,所以直接导致了婆家对她的态度积极恶劣。

而四哥生前又常年不在家,听其他一起出去打工的人说,四哥在外面,也有自己的情人,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上次受伤,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回到村子里了吧?

村子里不知情的人,都说他们是恩爱夫妻,可是,只有身在其中,才能体会到那种无奈与孤独。

“傻瓜,说什么呢!我们之间,还要说谢谢这个词么?”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的对她说道。

“嗯!”

香兰嫂坚定的点了点头,随后将自己的眼泪擦掉了,一脸坚定的看着我。

那模样,看得我一阵心疼。

再次将她搂在了怀里,很温柔很温柔的将她扑倒在了床上。

本来想很温柔的亲亲她,可是,在我把她放到床上那一刻,原本在我心里面很温婉的香兰嫂,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的主动。

一个翻身,反而把我压在了身后,一张柔唇,也主动凑了上来,向我索吻。

那柔软的香舌在我的嘴里搅动着,带给我一种别样的刺激。

难怪有人说,女人,一旦打开了她的心房,她将变得比男人还要疯狂!

我一双手也不甘示弱的开始抚摸她的身子,后背,翘臀,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

一边亲吻着我,香兰嫂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解开了自己上身的束缚。

那坚挺的双峰一下子便弹在了我的眼前,一跳一跳的,让我有些眼花缭乱。

“小宇,你别动,让嫂子好好服侍你一回好不好?”

香兰嫂趴在我的胸口上,睁着一双大眼睛,眼神当中满是宠溺。

“嗯,好!”

我轻轻点了点头,手指穿过她的发梢,看着那绝美的脸庞,心中全是满足。

香兰嫂从我的胸膛开始亲吻,那充满弹性的双峰,也在我的小腹处轻轻研磨着,带给我一波又一波的舒爽。

随即,香兰嫂那灵巧的双手,解开了我的皮带,脱下了我的裤子。

“嫂子,你想干嘛?”

我心里一惊,当她的柔唇碰到我小兄弟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有些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嫂子要吃棒棒糖呀!”

香兰嫂抬起头,一双眼里满是妩媚。

虽然,她便低下了头,一口含住了我的小老弟,吞吐起来。

感受到身体传来的舒爽,我也毫不客气的将手伸到下面,刚好可以抚摸到她那坚挺的双峰。

一边揉捏着,让两个肉包子在我的手里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形状,一边看着我的巨物在香兰嫂的嘴里进进出出,心里的畅快何其了得?

特别是香兰嫂那舌头,灵巧得像条小蛇,带给我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上次我们这样的时候,香兰嫂还只知道配合我,任由我在她的嘴里冲撞。

而想不到的是,仅仅是一个手镯,便彻底的打开了她的心结,让她愿意放下自己的尊严,为我做这种事情。

“嫂子!快点!我马上来了!”

在这种刺激下,我更是止不住心底的渴望,抱着香兰嫂的头,就开始挺动我的小腹,开始了一阵冲撞。

“呜呜呜……”

或许是由于我太过用力了,香兰嫂有些受不了,呜咽的叫着,想把我推开。

但此时的我正在兴头上,只是自顾自的挺动着身子。

香兰嫂挣扎不过,只能认命似得看着我,任由我在她身上死命的冲撞。

“啊!!!”

良久,随着我的一声惊呼,身体里的精华便如同洪水一般,涌进了香兰嫂的嘴里。

一切风平浪静以后,我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而香兰嫂,除了下身的内裤,身上也是不着任何遮挡,任由我抱着,抚摸着。

“你个坏人!刚才弄到我的喉咙里了知不知道!”

香兰嫂轻轻的在我的小腹掐了一下,疼得我哎呀叫唤一声。

“哼哼哼,小丫头!刚过门一天,就想谋杀亲夫啊!”

我一翻身,再次将她压在了身下。

“小宇,我这样,算过门了么?”

听了我的话,香兰嫂抬起头,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扑哧扑哧的看着我。

“嗯,算吧!我不管,反正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我在她的翘臀上重重的拍了拍,显得很是傲娇。

香兰嫂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靠在了我的胸膛上,时不时的还抬起头看我一眼。

“好了,你该回去了!”

虽然心中舍不得,但是理智还是告诉我们两个,我现在在这里过夜,并不是一件十分明智的事情,不管怎么说,距离一年,都还有几个月时间呢。

等到这几个月之后,那我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想到这里,尽管万般不舍,我还是站起身,将被香兰嫂脱掉的衣服,一件由一件的穿上了。

临走时,香兰嫂还紧紧的抱住了我,一脸的不舍。

“好了,再等几个月,那时候,让你天天祝我们家,好不好?”

我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调笑道。

“呸!谁要住你家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我也很敏感的发现,再说这话的时候,香兰嫂的眼神当中,也满是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