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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七宝捡起书回房去了,苏雨菲走到走廊边,低头往下看。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一男一女,女人笑起来掩嘴时的优雅,男人举手投足的沉稳内敛,妥妥的男才女貌。

苏雨菲眉梢眼角的笑意渐渐退却,盯着看了一阵后有些落寞的转身回了房间。

落座在沙发区的两人。

“邢承哥哥,她就是那年救你的那个女人啊。”倪雅搁下杯子,惊讶道,“可是……她看起来不像伯母说的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啊。”

薄邢承笑的温柔,“有点误会,我妈今天来见过雨菲了。”

“可是,邢承哥哥……”倪雅不甘的咬着下唇,邢承哥哥从来没对她笑的这么温柔过。

“恩?”薄邢承略带疑惑的看她,见她还是一副没长大的孩子样,绕过话题,轻笑道,“伯父伯母身体在那边都还好吗?”

倪雅皱皱鼻子,“还不是老样子,整天都是忙来忙去的,我哥都继承了公司,让他们好好休息四处玩一下,便便就不要,还是一早就上班去了。”

“伯父伯母是闲不住的人。”薄邢承倒一点不意外。

倪家的两个老人都不是富家子女,从什么都没有拼到现在就是靠那股子的拼劲,也是因为这样,小时候倪雅和她哥哥倪震就经常被丢到薄家。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倪家移居海外截止,薄邢承很喜欢倪雅乖巧可爱的性子,一直都拿她当妹妹看。

“是啊。”倪雅啊的叫唤了一声,翻身从自己的粉色包包里摸出一个紫色丝绒盒子,递给薄邢承,脸颊上染上一层粉红,“邢承哥哥,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薄邢承笑着接过,打开里面是一个大方精致的钱包,他也没推辞就接受了。

“邢承哥哥,我送给你的礼物,你一定要用哦。”倪雅有点娇蛮的要求道,“这可是我第一次打工挣钱买的。”

“好,我明天就用。”薄邢承宠溺的笑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早了,早点休息。”

倪雅低下头轻轻的嗯了一声,眼里满是喜悦的光芒。

叮嘱了几句之后,薄邢承拿着礼物上楼了。

推门进房间,房间里空无一人。

薄邢承微皱眉头,退出来,转身往苏七宝的房间走去,推门。

灯光调的暗,昏暗沉静的灯光下,苏雨菲怀抱着苏七宝睡着了,一派温馨。

薄邢承勾唇笑了,放轻脚步走进房间……

“倪小姐,牛奶给少爷送去了吗?”李嫂端着一杯牛奶走出厨房,看到站在楼梯上发愣的倪雅。

倪雅慌乱的敛下眼底的愤怒,举了举手里杯子,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还没呢,我这就给邢承哥哥送过去!”

说完,就往楼上疾步走去。

李嫂伸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笑着摇摇头,转身回厨房继续忙碌了。

到了二楼,倪雅用力的握着手里杯子,害怕自己因为嫉妒尖叫出声,邢承哥哥竟然进了那个女人的房间!

苏雨菲!我不会让你得逞的,邢承哥哥是我的!

哒。

房门轻响。

倪雅惊掉了手里的杯子,落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被薄邢承抱在怀中的苏雨菲似是被惊扰了,微微的蹙起了眉头,往他的怀里蹭了蹭。

薄邢承低下头在耳边柔声道,“没事了。”

苏雨菲眉宇间的褶皱捋平,咕哝了一声,埋在他的怀里又睡过去了。

“对不起,邢承哥……”倪雅白了脸,急忙道歉。

“没事了。”薄邢承的手绕过怀中女人的脖子盖住了她的耳朵,压低声音对倪雅道,“快去休息吧。”

“邢承哥哥,牛奶……”

没有搭理她的话,薄邢承径直抱着人回自己房间去了。

房门合上,倪雅才失落的垂下手,恍惚道,“……还没喝。”

眼前清晰的回放着方才薄邢承下意识保护苏雨菲的举动,倪雅的心里就跟打翻了一瓶墨汁,冷的她身体发抖,那些阴暗的想法不断的翻腾。

她想报复那个剥夺了邢承哥哥对她爱的女人——苏雨菲!

各种手段一一在她的心里累积,一条一条的来,迟早让苏雨菲从邢承哥哥身边滚蛋!

李嫂上楼找人时,看到盯着地板兀自发笑的倪雅,莫名的心肝直颤。

—————

睡梦中的苏雨菲遇上了一对大胸,追着她从西北荒壁到东部沿海,从春天到冬天,从天上到地下……

最后,她被堵在了一个撒着阴影的小角落里,跪地哭的稀里哗啦。

苏雨菲倏地睁开眼睛,顺着胸膛大喘气,顺着顺着,低头一看,好平……

“胸大又怎么样,占据了大半脑容量,智商普遍低于常人。”苏雨菲握紧拳头,一副愤青样,“我胸小,那是在专注发育脑部!”

噗。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轻笑声。

苏雨菲转头看了他一眼,脸红四顾,她不是在七宝的房间里吗?怎么跑到他的房间里了!

所以,她刚才的自言自语都被他听见了?

天哪,不想活了……

啊啊啊啊。

薄邢承睁开含笑的眸子,一手撑着头,一手轻佻的在苏雨菲身前略过,遗憾道,“的确小了点。”

“……”苏雨菲怒了,翻身压在他的身上,挺了挺胸膛,怒目而视,“我这叫浓缩的精华!”

“精华是吗?”薄邢承视线往下一扫。

苏雨菲压着领口,往后仰,恼怒的瞪男人,“看什么看,不准看!”

说着,作势要起身,“哼,我要告诉七宝,让他认清他亲爹的真面目,反正他也挺喜欢陈子杰的……让陈子杰当他爸爸去!”

一声尖叫。

薄邢承牢牢的圈住了苏雨菲的腰,抵着她耳朵上用力的咬了一口,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让我儿子认别的男人当爸爸?”

“……嘶。”苏雨菲趴着动弹不得,敌我悬殊颇大,只能打哈哈道,“没,没,我就是开个玩笑,一女不事二夫,一个儿子怎么会有两个爸爸呢,你说是吧?”

“叫老公。”薄邢承显然还不满意,把她的身体往上拖了拖,照着她的脖子上狠狠的种下一颗草莓。

苏雨菲不想在大夏天戴着围巾上班了,只能掉节操,硬着头皮喊了句,“老公~”

声音那个叫柔媚婉转,绕梁三日。

“恩。”薄邢承的声音毫无起伏。

苏雨菲别扭了,让我叫,能不能有点表示啊?至少也要叫声老婆来听听吧?

“认真点,我们来钻研一下你的精华吧。”薄邢承一把撩开她的衣服,一口含住精华点,扣在她腰际的手微微施力,将她翻身压在了身下。

又是一夜运动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