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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心眼底的恨意灼痛了拓跋杰的眼睛,他陡然从梦中惊醒,周身已经冷汗涔涔。

拓跋杰再也没有了睡意,干脆下床走到床边,看着天边的月色沉吟,如今,也不知道司空心是生是死。

夜晚的凉风让拓跋杰本就湿透了的衣衫更平添了几分冷意,他不免喃喃自语,“心儿,只要你回来,哪怕杀了我我也愿意。”

与此同时,山谷桃林之中,司空心也正在做梦。

只不过与拓跋杰不同的是,她的梦里,全都是他们曾经的种种美好,她还记得当年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彼此一见钟情,互相交换了信物,想着日后可以凭此相认,可是后来,为何一切都变了呢?

司空心从梦中醒来,却早已经泪流满面。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司空心翻身下床,外面月色正好,清冷的月光将整个桃林映照的格外唯美,可是她却没有半分欣赏美景的心思。

司空心借着月色开始练功,不多时,权大山从身后慢慢走了过来。

司空心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大山哥。”

权大山叹了口气,有些不赞同的开口,“心儿,你曾经答应过我,不可着急冒进,可是如今呢?怎么又不睡觉在这里练功?”

司空心低垂着眼眸,“大山哥,我只是睡不着而已。”

月光在她的眼底将她的睫毛投射下一排阴影,让她看上去越发的清冷柔弱,让权大山心疼不已。

“那也不是练功的理由。”

“我只是想要尽快学有所成。”

这两个月来,起初司空心想要学习剑术,然而她并不合适,权大山干脆为她调整了学习方向,在权大山的教导下,她自创了一套功法,她善使银针,巧用手中银针,可以从远处刺入对方穴位取之性命,从而杀人于无形。

除此之外,司空心也在努力练习轻功。

两个月的时间,司空心虽然还未曾将这两种功法联系的出神入化,却也已经小有所成,这与她废寝忘食的练习脱不了关系。

想到之里,权大山不免心疼,“心儿,我知道你着急报仇,可是我不希望你为了仇恨而活,你的命是我救下来的,我希望你每一天都可以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

司空心鼻子一酸,有些不自在的撇过头去,“我知道,大山哥,你对我的恩情,我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看着司空心美丽的面庞,权大山有千言万语都压制在心口,再等一等吧,现在并不是说明心意的好时机。

为了能够让司空心劳逸结合,权大山特意拉着她出了山谷。

离山谷不远处是京城城郊的一处小镇子,叫做栗山镇,权大山就是带着司空心来到这镇子上赶集市。

起初司空心不愿意出来,她觉得自己现在功夫未成,不能这么浪费时间,却熬不过权大山的软磨硬泡,只能跟随他一同出来。

“大山哥,其实你一个人出来就好,又何必拉着我?”